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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答案呢?誤會解除又不代表著可以重歸于好,錯過那么久,緣分斷了就是斷了,還有什么可期冀的?
可是他始終忍不住,淌了滿臉淚,哆哆嗦嗦地跪坐在盛渺越坐過的位置上,仿佛這樣就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良久,在靠枕上,虔誠地落下了一個吻。
正文
開始外景
盛渺越似乎是終于死了心,自那天起,直到整個劇組轉戰外景,都沒有再主動和郁野說過一句話。
他們住在一墻之隔的房間里,卻活像隔了整個世界一樣,除了拍戲的時候,盛渺越變得神出鬼沒,偶爾聽劇組人員說起,似乎是又新添了許多工作,想想也是,盛渺越以前估計是真存了什么心思,才肯在這個劇組磋磨時間,現在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見了自己也只會更添厭煩,索性就躲開圖個清靜,這也無可厚非。
郁野偶爾苦中作樂地想:如今能讓盛渺越都躲著走的人,應該也就只有自己了吧?
這場景一直持續到了劇組搬離影視城的那天,的前半段塵埃落定,要進入后半段高潮部分時。
出發時間定在一個清早,郁野定了鬧鐘,等喬欒躡手躡腳地進了他房間要給他收拾東西時,才發現自家老板瞪著眼看天花板,目光清明,不見一點睡意,喬欒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給他塞了塞被子,輕聲說:“郁哥,再睡會兒,我收拾好叫你。”
“...不用。”郁野其實并不困,他睡眠淺,也不太嗜睡,便看著喬欒忙東忙西,慢慢眨眼睛,最后坐起來倒了杯水,又拉開窗簾,去看外面還漆黑的天色。
喬欒來得早,現在大約只是早上的四五點鐘,正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時間,郁野睜大眼往外看,霧蒙蒙的,只能勉強看到樓下昏暗的路燈,他模糊地想起自己常和盛渺越走這段路,一時整個人都怔怔的,像被魘住了似的,正發著呆,眼前忽然大亮,刺得他下意識閉上眼,沁出些生理性淚水來,等到緩過來,才看到是一輛車停在樓下,開著大燈照明,那車很眼熟,他正要仔細看,卻忽然看到一個身影走下車,寬肩窄腰,模特似的好身材,是盛渺越。
他很久沒見到這樣的盛渺越了。
劇組相伴大多都是長衫長發,與其說是他們,倒不如說是祝枕和方朝嶼,而像這時,盛渺越穿了身深色西裝,胸口前別了個胸針,離得遠,看不清是什么,只能微微看到些細鉆的反光,想來是又參加了什么活動剛剛回來,來回奔波,對方臉色也不好,透著疲憊,可就算這樣,郁野也還是覺得好看,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一眼,然后又一眼。
郁野隱在窗簾后,只露出一條小縫,像偷窺狂似的看也看不夠,眼前朦朧,被燈光映過的眼睛看什么都有些白色重影,可他還是不肯閉眼,直到盛渺越身影沒入酒店內,才終于低下頭去揉眼,眼瞼明明酸澀干燥,卻愣叫他揉出滿眼的淚來。
酒店隔音機制是很好的,郁野只能猜想盛渺越是不是已經上樓,是不是已經在做準備要離開,他什么都不知道,所有他所做的靠近盛渺越的努力現在都成了鏡花水月,看著好看,卻不敢碰觸,因為是虛假的,一觸就碎,連聲響都聽不見。
他終于還是坐上了離開酒店的車,從頭至尾,沒見到盛渺越一面。
邵鑫磊終于看出了盛渺越和郁野關系這次是真的不對,資深導演眼觀鼻鼻觀心,對這種怪異視而不見,好在劇組剛搬到大漠旁邊,要安排的事情繁多,一時大家也都顧不上,再加上林奇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真的插進了導演組里,看上去俊逸儒雅,討了不知道多少劇組小姑娘的歡心,這事時時繞在郁野心頭,總擔心這個定時炸彈哪天就炸掉,沒過幾天,整個人就明顯瘦了一些,被抽空來探班的經紀人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