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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川不知好歹, 又說道:“但真不會是你吧,我聽聞你們皇家子弟成年之際會送小丫鬟到房中的,你可——”
“我勸你適可而止。”傅景然淡道。
“怎么,不會真叫我說中了吧!”李平川趁熱打鐵立馬說道:“人生在世,總要嘗試一些新鮮事物,你去吧,我走了!”
傅景然:······
傅景然伸手抓住了善于逃逸的李平川,淡道:“你去。”
李平川發出了怒吼,問道:“為什么!”
傅景然用一種“你覺得需要我和你解釋嗎”的眼神看了李平川一眼,又有些怕李平川太過癡呆聽不懂,遂問道:“你可知道青蛙如何叫?”
李平川大驚,“我非蛙安知蛙如何叫?”
過了半晌,他又大悟,痛斥:“即便我孤寡,我的第一次也要留給我心許的姑娘!”
傅景然懶得同他說話,直接將人踹進了樓里。
李平川前腳才邁進了門檻,后腳就有一群姑娘湊了上來,一聲聲老爺叫得可熱切!
花花世界迷人眼,李平川差點兒就要迷失了自我。
傅景然看他一臉醉生夢死的神情直接彈了一塊小石頭在李平川手上。
李平川差些叫出聲來,到底皺了皺眉。
那小童只說了周寒會停留咋此地,卻未說明他在哪里抑或是和何人接頭。李平川總不能將這青樓的每一處都尋上一遍。
先不論他能不能被發現,就聞著這香粉味道他便覺得頭疼難忍且渾身難受。
更重要的是,自己這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啊!
李平川在心里罵了自己千萬遍,當初為何要貪圖些小便宜才愿意和傅景然那個狗賊合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迷迷糊糊地就鉆進了一間房里,里面坐著好幾個娘子。
他好不容易從紗衣堆里把自己拔出來,就趕緊要去茅房里消消味兒。
哪兒沒人就往哪兒跑,到最后不知道鉆進了哪里,就聽到了竊竊私語聲。
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姓周的也該來了,最近不老實的人多了,死的人也多。”
后來是女人的聲音,“就那么一丁點人下那么猛的藥,羅漢菩薩來了都不做用。”
“莫說別的了,上頭催,你改天去找找,再不濟,隨便尋幾個童男童女來。”
”官爺,您看我這兒有童男童女么?”
女人話音落了便響起了衣料摩擦的聲音。
李平川本還覺得他運氣好,卻沒想到還能聽一次活春/宮,嚇了個哆嗦。
他正打算離開,他卻聽到了腳步聲。
李平川從袖口里倒出來幾粒藥丸往嘴里送,吃完之后臉上便發了紅,他當即裝出一副浪蕩的模樣就要往里沖,嚷嚷道:“都說了爺不缺錢,把你們最美的娘子請出來叫我看看。”
媽媽趕緊沖了過來,說道:“雪娘子賣藝不賣身,你哪怕是拿了黃金萬兩來也沒法子的。”
“當真沒法子么?”
李平川長得并不差,平日懶散慣了容易叫人忽視了他也算是個俊美的公子哥。
雪凝裹著紗衣從帳子里走了出來,先是瞧了李平川一眼,這才笑著說道:“來都來了,進來坐坐也好。”
“既然姑娘發話了,這末我倒是管不著了。”媽媽說完就走了。
李平川心里簡直一咯噔,跟著雪凝進了屋里,他倒是真的哪里都不敢看,卻被雪凝一把掰過了下巴。
雪凝吃吃笑,顯得嫵媚萬分,“老爺說要見我,可為何見了卻不敢看奴家?”
李平川臉更紅了些,兩眼一閉心一橫直接將人掀倒在了床上,說道:“叫我如何敢看你?”
這句還是從話本里跟傅景然學來的,還特地壓低了聲音,力求復原話本中的景象。
雪凝聽罷面上也添上一些紅,甜膩道:“為何不敢看我?”
“怕不自持。”李平川滿頭是汗,左右為難。當時挑燈夜讀的話本如今卻成了堪比孔孟老書的存在!
可憐可悲小川川!
“都來了這兒還持什么?”雪凝說罷就翻身將李平川壓住,發梢拂動滑過李平川的下巴。
只覺一陣異香襲來,他也有些飄飄欲仙,雪凝那兩瓣抹過胭脂的唇靠得越發近,李平川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直接昏了過去。
雪凝見狀跳下了床,拍了拍手就去那藏在柜子里的繩子,朝里間探了腦袋,嬌嗔說道:“男人,一個個嘴比蜜甜,到最后一個賽一個不中用的。”
回到床前,她走到了屋中央將點著的香滅了,卻沒想到這時會有人從后頭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她要掙,卻聽男人說道:“若將你所知盡告知于我,我定······定不會虧待你。”
*
傅景然以及王府一群暗衛一直守在外頭,自放不了想要逃竄的哪怕一蟲一蠅。在那男人從飛鸞樓頂爬出來還沒走上幾步穩就被暗衛拍了肩膀直接打暈套進了麻袋里。
自那男人出來后又有個身上被碎花紅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女子,傅景然坐在沿街的茶攤里假意喝茶,卻是在等著李平川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