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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然道:“不再看了,同你走一會兒。”
云喬愣在了原地。
傅景然問道:“你想看?”
“我不想看。“云喬急忙答道。
“那便走吧, 今日光照尚好, 暖而不覺熱。”
傅景然說得十分從容,便好像是這事就該順理成章發生的一般。
可云喬的目光停留在了兩只交疊的手上, 她心道:今日這狗賊吃錯了什么藥,莫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才對我如此好的吧!
實在是有些害羞和不適應,她本來想委婉一點問的, 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 “走走就走走, 牽我手做什么。”
云喬說完就后了個大悔,恨不得把嘴給撕了。更是不敢抬頭去看傅景然。
只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傅景然道:“牽不得?”
“啊?”
云喬沒聽太懂, 而彼時傅景然已經走動,云喬只好跟上。
恍惚間聽到傅景然說,“這兒人多,稍不留神便會失散,若你真走丟了, 我找誰賠去?”
似是解釋,傅景然又添上一句,“這兒人多。”
哦!
云喬恍然大悟。
這是一毛不拔鐵孔雀來找自己尋仇了,自己今天斗膽捏了他的臉, 他便要來傷害自己的手了。順便這兒人多,兩人做做戲!
早說啊, 這說話含含糊糊的真叫人會誤會。
云喬想通了,心境也坦然了,腰不酸腿不疼能直接策馬揚鞭三萬里了。甚至還特別壞地摳了一些傅景然的手心, 結果被人強硬壓制住。
偷雞不成蝕把米,非常可憐!
遠遠的,李平川看見了傅景然,他歡喜一場,還沒撒蹄子張嘴打招呼就被一行人捂住了口鼻拖去了一遍。
他心中大駭,此地民風可真是剽悍,竟敢當街劫美男的色!
他正思量著自己還有多少被傅景然利用的價值,他會花多少銀子贖自己,就和一雙熟悉的眼睛相撞。
一介女子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李平川就如同一條被捉住的魚一般犟了好久。
畫眉道:“你別吵王爺和夫人!”
李平川瞇眼睛看。
嘶!
他直呼受不了,更別說打招呼了,趕緊和畫眉站在了同一陣營中跟著兩人。
云喬被傅景然牽著許久,好玩是好玩,可行動總是受制的,又不好直接說松手,只好盼望著來個下人來打擾打擾自己。
可她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一個人,簡直心灰意冷!
她低著頭,正在從“我肚子疼”和“那邊有個好奇怪的東西”中尋一個由頭離開,卻不曾想前面那人停下了步子。云喬一個沒反應過來撞在了傅景然的臂上。
腦昏眼花是腦昏眼花,可也是一個好借口!
云喬話還沒說出口,就覺得手上倏然一緊,有一股力將她壓制住,不要他往前走。
云作生手上牽著一匹馬,正好同兩人對在一條線上。云作生道:“差些以為追不上你們了。”
云喬只覺得傅景然捉住自己手的力氣大了些,她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只看到只有云作生一人,問道:“二哥和三哥呢?”
云作生道:“我怕你們這邊有事,便率先趕來,作文作武到時候便直接回臨西城,到時候便可相聚。”
云喬只覺得感動,剛要說話,結果身邊那塊大冰山開了口。
傅景然反問:“能出什么事?”
語氣很譏諷。
云作生收斂住他眼中的笑意,看向傅景然的時候帶上少有的嚴肅神情,說道:“并未說你護不住阿問,只是西南氣候與京城相異許多,論其他,我不一定勝你,至于在這一路吃穿用度上,我想我是能說上些話的。”
傅景然思忖片刻,雖看向云作生的眼神柔和了些,手上卻不松懈。他道:“多謝。”
云喬實在是被他抓疼了,抱著就算要自傷一千也要傷傅景然八百的心忍痛將手抽了出來。
傅景然未提防到云喬動作,方要繼續去抓,結果看到了那一段瓷白腕子上的一截紅痕,實在觸目驚心。
他兀的一驚,皺眉看著云喬朝著云作生跑去,奈何云喬嘴上只叫著大哥,未嘗回頭一次。
阿問。
傅景然看著兩人并肩離開的身影喃喃念道。
那是云喬尚在云府時的小名,從小到大卻只有云作生會這般稱呼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