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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難度太大,白天又不想出門,那就只能考慮擺夜攤了。
剛被老婆普及了一遍中美匯率變化的林二少,一邊心疼損失的錢,一邊好奇問道:“那你打算賣什么?”
吃的肯定不行,他不會下廚,老婆不能下廚,老岳丈的身體也負擔不了一個夜市攤子,至于女兒,還是個沒有灶臺高的兒童。
“我……還沒想好,要不做二道販子?”姜露也知道自己擺攤最大的問題在于沒有手藝,既沒有做飯的手藝,也沒有縫縫補補的手藝,不會做衣服,連個大腸發(fā)圈她都沒做過。
上輩子退圈嫁人后,她就一直沒工作過,那時也不覺得如何,反正不工作也有錢花,但現(xiàn)在不同。
穿越,哪怕是穿到了一本書里,有既定的女主,哪怕這場穿越她們一家人都不情愿,可仍然讓她有一種被上天選中的使命感,好像她不再是那個除了美貌外一無是處的林二太太了。
所以她不能再像穿書前一樣混吃等死,掙多掙少都是要掙錢的,當然前提是不能影響她最最重要的臉。
別看林二少沒擺過攤,但他也知道二道販子不是好干的,尤其是他老婆不可能跑到外地去進貨,在本地進貨在本地賣只能賺個辛苦錢,而且他們現(xiàn)在沒有本錢也沒有政策開店,擺攤是很辛苦的。
“我覺得你應(yīng)該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
“什么優(yōu)勢?長得好看嗎?去當模特,去出道演戲?”
姜露不是沒想過這些,可她既沒有門路,也沒有過硬的演技,而且她以前演的都是囂張跋扈的惡毒女配,但原身這張喜慶可愛的臉要么演女主,要么演女主的丫頭,沒有她發(fā)揮經(jīng)驗的條件。
更重要的是,演員尤其是未來二十年內(nèi)的演員,基本上都是很辛苦的。
演農(nóng)村戲就要打扮得像農(nóng)民一樣,也要干農(nóng)活做家務(wù)把自己弄糙,拍武打戲,吊威亞有多難受就不說了,還得練功夫,起碼得有個花架子,拍民國戲,大冬天里穿旗袍,拍校園戲,在陽光底下跑跑跳跳……
“不是靠美貌。”
有錢有勢的時候,林二少不反對老婆拍戲,但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拍戲拍的最多的是港城,老婆真要是去港城出道拍戲,他沒有能力保護老婆不被欺負。
“那我還有什么優(yōu)勢?”姜露反問道,不過現(xiàn)在這張臉也不是她以前的臉了,雖然底子不錯,但美的沒有攻擊性,她也沒了持靚殺人的資本。
林二少心說那可多了,特別會撒嬌,特別會哄人,特別會花錢,特別會笑,特別會穿衣打扮,但這些優(yōu)勢都不能放在擺攤做生意上。
“媽媽很會拍照,會很多拍照的姿勢,會修圖,也會把人拍得又瘦又高又美,媽媽還特別會化妝,可以把女生化的漂亮,把男生化的帥氣,我覺得媽媽可以做一個攝影師去故宮拍照。”林年年舉手道。
在她以前所有的照片里,媽媽給她拍的照片是最好看的。
“景區(qū)拍照?”林二少對這個倒不陌生,“如果是去故宮的話,咱們還可以準備些明清皇子公主的衣服頭飾,化妝掙一份錢,衣服掙一份錢,拍照再掙一份錢。”
她的確很會拍照化妝,姜露親了一口女兒左邊粉嫩嫩的臉頰:“真是媽媽的小寶貝,比你爸強多了。”
狗男人居然說不出她除了美貌之外的優(yōu)勢,但凡家里再多一個房間,她今晚都要跟林二少爺分房睡。
拍照化妝這個活可以,不過她的底線不可逾越。
“會不會曬?如果要經(jīng)受風吹日曬雨淋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這個問題,林二少就能解決:“故宮的城墻很高,咱們不固定在一個地方擺攤,跟著陰涼走,再弄個小一點的帳篷擋風,反正提供服裝本來就是需要換衣間的。怕淋雨,下雨陰天就不出攤,怕路上太陽曬,咱們就早出晚歸,不跟太陽打照面。”
林年年也跟著出主意:“帳篷不好搬,要是有輛車就好了,就像小吃街的早餐車一樣,開起來方便,也比帳篷更擋風。”
林二少還在琢磨買臺相機需要多少錢,萬萬沒想到女兒已經(jīng)考慮買車了。
要是有買車的錢就不怕曬了,直接把買車的錢買成四合院,一兩個億的利潤都有了,擺什么攤子。
作者有話說:
第17章
姜露的新事業(yè)成本頗高,就算不買車,相機也不是她們現(xiàn)在能買得起的,化妝品不便宜,古裝頭飾也不便宜。
正好她也沒打算最近這幾天就出去拋頭露面,臉還需要保養(yǎng),瑜伽還得接著做,頭發(fā)也還沒來得及剪。
所以急不得。
另一邊,顧青的副業(yè)也急不得,煮茶葉蛋是不需要多少本錢,但也不是無本的買賣,她雖然有一百多的私房錢,可這時候是萬萬不能拿出來的,畢竟她可是當著全家人的面把家里最后的‘家底’都交給了婆婆,賣茶葉蛋的生意只能等到廠里發(fā)工資才能開張。
林二少則是一頭扎進了搞錢大業(yè)里,趁著早上老婆和女兒出去理發(fā),他談下了昨天去過的裁縫鋪,以后每介紹一單生意,他都能拿百分之三的提成。
但除了裁縫鋪,幾家鞋店、糕點鋪、書店通通都拒絕了他。
不過也沒關(guān)系,薅到就是賺到,薅不到也不虧。
林二少向來佛的很,如果不是四合院的巨額利潤明晃晃擺在那里,他是絕對不會朝九晚五,還一口氣連著半個月都不歇的。
父女倆從公交車上下來,迎著落日的余暉往家走。
林二少有氣無力,耷拉著肩膀,走路都慢吞吞的。
就一個字兒——累。
整整十五天,不光身體累,他的心更累,這輩子的話好像都在這半個月里說完了。
如果不是有一兩個億的大蘿卜吊在眼前,如果不是女兒一直給他加油打氣,他是真撐不到現(xiàn)在。
林二少回想過去的半個月,自己都佩服自己能堅持下來,當然他更佩服的是自家女兒年年。
“你一個小孩哪來這么旺盛的精力呢,就跟……你爺爺奶奶一樣。”
林二少嘴里的‘爺爺奶奶’,并非是這個世界的林父林母,而是他穿書前的親爹親媽,兩個永遠精力旺盛的企業(yè)家,他就沒見過父母說累的時候。
他爸,割完闌尾躺在病床上開視頻會議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