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怎么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個后.宮,似乎每個人都有秘密,不論是那些妃嬪,還是淑女,甚至是都人,便是朱祐樘口中的可信之人殷南絮,亦是詭秘莫測。
“奴婢南絮,叩見殿下金安。”
“起來吧,”朱祐樘眉頭深鎖,四下里掃了眼,而后凝著南絮,“本宮今日過來,是與你詢問一個人。”
南絮心下不解,太子素來專情,在這咸陽宮,除了張淑女,還會有誰,能入了他的眼,“殿下且說。”
朱祐樘長吁,壓低了聲兒,“你這咸陽宮,可有一個叫邱四喜的?”
“四喜?”原來并非她所想,可四喜不過是個都人,從來寡言少語,溫順乖巧,何以太子今日竟詢問起她來了,還如此神秘。
“你可知,她是安喜宮的人。”
南絮滿目驚詫,卻未言語,前兩日她應旨過來,為了提防萬貴妃,借機囑咐於司正將咸陽宮與西苑所有的都人和內監盡數調換,何況那時她也摸清了所有都人和內監的來歷和底細,若說四喜是安喜宮來的,她自然是怎么也不敢相信。
朱祐樘知她向來沉默少言,便也不多說,“你知道該如何了?”
“是。”
太子一向仁慈,定然不愿她傷人性命,為今之計若要拔掉這條眼線,便只能借機將其調離咸陽宮,可她來此不過三日,初來那日便要於司正在此作了翻天覆地的大調整,而今倘若再作要求,豈不叫人嫌。
那日於司正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應了她的意思,她雖有太后依傍,可向來謹慎低調,只怕此舉要惹得旁人指她仗勢欺人了。
若四喜真的是萬貴妃的人,那張淑女豈不是有危險,遭了,那藥!
“張姐姐,”淑尤自攸寧死后竟是變得愈發勤快,每日到了時辰便特意跑去小廚房將張均枼的藥親自端來,“喝藥了。”
左鈺正在屋中與張均枼閑話,見淑尤對張姐姐如此殷勤,心里頭便很是不悅,倏地站起身搶過她手中的木托,冷語道:“我來吧。”
張均枼漠然看著,直至左鈺將藥端來,她才淡淡說道:“且先放著吧。”
左鈺伶俐,乖乖將藥擱在桌案上,“姐姐近日氣色好多了,我看這藥啊,也無需再喝了。”
張均枼淡然一笑,“淑尤妹妹已將藥端來,我豈有不喝的道理。”
左鈺乜了眼淑尤,“都怨你,將這藥端來,害姐姐又得吃頓苦。”
淑尤垂目苦笑,“那,我去找姑姑要些糖來。”
左鈺見淑尤出了屋子,亦緊隨她后站在門內偷偷觀望,見她已走遠,才回首來瞧著張均枼,張均枼見勢忙端起湯藥往窗邊的花盆走去,正要倒下,卻見有卉回來,只好又穩穩收回。
捧在手中微晃,不緊不慢的呡了口,又故作不適,緊皺眉頭將藥吐在花盆中,左鈺見機迎合,“這藥當真那么苦澀?”
“你來嘗嘗便知了。”
“藥是姐姐的,我可不愿嘗。”
淑尤不巧回來,微笑道:“我與小廚房的人要了碗糖水來,姐姐喝完藥漱漱口。”
“妹妹真是有心了,”張均枼泰然自若,說罷作勢要喝下湯藥,是福不是禍,是禍終究躲不過,不過是些許南天竹,還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
左鈺見張姐姐如此,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兒,這藥中可是有毒的!
有卉雖坐于鏡前,可目光卻緊隨張均枼手中的湯藥,見她終于要喝下去,不免欣喜,只是她面色依舊平靜如水,毫無起伏。
張均枼正是躊躇,忽聞南絮驚呼張淑女,于是應聲朝屋門口望去,見得有卉與淑尤亦是望著門口,便佯裝驚到,將湯藥打翻。南絮正巧站定身子,親眼見著張均枼打翻湯藥,不禁倒抽了口涼氣,好在來得及時,竟險些釀成大禍。
都人聞聲趕來,齊齊喚道:“姑姑!”南絮邁步進屋,不忘回首囑咐,“去喚四喜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