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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紀渺腳步一拐，重新走向餐桌，隨手捏起片烤過的面包。

側身離開時瞥見從始至終置身事外的某人，紀渺腦子一熱。下一秒，她突然傾身向前。

她在離他很近的距離，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根本不愛喝粥。”

說完，手里的面包“吧嗒”掉進粥碗，粘稠碎爛的米粒瞬間濺開在筷子和手背上。

在紀伯耀拍桌子時，她已經轉身走出家門。

“一天到晚發神經！”

“她就是那副脾氣，您別放心上。”

“是我要生氣嗎？是我想吼她嗎？”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父女倆置什么氣……”

陳正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弄臟的筷子和手，蘇蕓看到后想幫他換一碗，卻被他阻止。

最后就著紀渺那塊面包，他把剩下的粥喝得一點不剩。

*

一大早和紀伯耀針鋒相對，其實沒對紀渺造成實質影響。

但再一次被罰站在教室外，并被一群男生評頭論足，她心里的不爽終于達到了頂峰。

紀渺的“名聲在外”，其中很大一部分名氣來源于她的長相。

她有多漂亮，用陸宇飛的話來形容——

美得很有攻擊性，殺傷力超強。

更是因為從小練舞，形體優美，身姿曼妙。

隨便往那兒一站，就把人看得兩眼發直。

如果任婧文是標準初戀臉，那么紀渺就是少年沖動，是一閉上眼就浮現在腦海中的罪惡。

卻也是最極致的快樂。

她一臉寒霜，冷眼掃過圍在四周的人。

但她越是橫眉冷對，模樣越勾人，男生們不僅沒被嚇退，反而聚得越多。

“別拍照！”陸宇飛冷冷地瞥了眼拿著手機拍紀渺的人，眼神里滿是警告意味。

陸宇飛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行，但京大附中沒人不知道，他的靠山陸氏集團，就算在名流貴胄云集的京圈，也足以令人忌憚。

在確定沒人再偷拍紀渺后，陸宇飛馬上換了副表情，將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卷子塞紀渺手里。

“快抄，趕緊地。”

陸宇飛他們幾個f班被罰站的都在奮筆疾書。

見紀渺不動，陸宇飛扯過她手里空白卷子，“算了，我給你抄吧。”

“哪兒來的答案？”紀渺避開數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為了分散注意力，和陸宇飛搭話。

“不知道，從其他班傳過來的，”陸宇飛邊抄邊說，“放心吧，哥們兒我有經驗，會給你改錯兩道題，絕對不會被發現。”

“飛哥你得多改錯幾道，模板可是百分百正確答案。”有人提醒陸宇飛。

“這不是昨天剛發的卷子嗎，哪兒來的正確答案？”

“a班大神的卷子，肯定是滿分卷。”

“……”

陸宇飛停下筆，“誰的卷子？”

“a班大神陳正啊！”

聽到“陳正”兩個字，陸宇飛直接把“模板”往身邊人懷里一塞，“不抄了不抄了！罰站就罰站！”

“怎么了啊飛哥……”

“渺渺？”

陸宇飛眼睜睜看著紀渺重新拿起被自己扔掉的“模板”，一臉認真地看起來。

“看什么呢？”陸宇飛忍不住問。

“數學卷子。”

“我知道……”陸宇飛說，“我是說一張破卷子有什么好看的？”

她目光緊緊盯在手中的卷子上，連頭都舍不得抬，“看看滿分卷長什么樣。”

“……”

紀渺在早讀課的時間，把某大神的滿分卷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

看完她不得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