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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一腔熱情逐漸被澆滅,眉間說話實在是有點氣人。想來他家境也不錯,自小到大都是女生圍著他轉,何曾搭訕時受到這樣冷嘲熱諷。他嘴角勉力揚起又道:“許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刺兒我。”
“我沒有刺兒你啊。是在實話實說嘛。你不樂意聽,可以回屋里。”眉間聳了聳肩膀,聲音雖然柔弱清甜,可是言辭之間的厭惡已經非常清晰。
魏京生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忽然大步上前握住她一只手腕,語氣急促地威脅:“我可是耐著性子和你打招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喝多了酒力氣來不及收斂,再加上眉間手腕十分纖細脆弱,頓時疼得眉間皺起了眉頭斥道:“放手!嘶……好疼……”
魏京生原本好奇而驚艷的目光卻漸漸流露出猥瑣的氣質:“疼嗎?許小姐被人開苞過沒有?那種疼很刺激,想不想試試?”
眉間聽著他下流無恥的言辭憋紅了臉,立刻使勁推搡他的大手。這些話蕭心偶爾也說,但是蕭心說給她聽,她只覺得嬌羞甜蜜,魏京生說就讓她作嘔想吐。奈何魏京生不為所動,反倒貼的越來越近,借著酒勁兒肆意調戲。
“放開!混蛋!堂姐……”眉間大聲喊了起來,卻被魏京生反手就給了一巴掌。眉間只覺得耳畔嗡嗡作響,整個人好像被潑了一桶醋,五官都滲出酸澀的味道,腳步一個踉蹌,歪倒在路燈旁。
魏京生眼看著她被自己打得暈頭轉向,哼了一聲笑道:“看,這不就老實多了,讓我疼疼你,說不準咱們以后還有機會成為男女朋友呢。”他俯下身剛想要去親吻眉間,不料一股很大的力氣一把將他從眉間面前生生扯開。魏京生不防,立馬摔在地上,還沒等看清是誰,已經被一個身材清癯的少年壓制住,然后一拳又一拳招呼在魏京生的臉上。
魏京生有點懵,回過神的時候一張臉已經被打的扭曲了。身上朦朧著一個身影,清瘦卻有力,魏京生嘶聲道:“你他媽誰啊?敢動我……”話還未說完,又是一拳,魏京生悶聲咳嗽著,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剛才哪只手打了她?”身上的少年沉聲質問。
“我沒打她……”
又是一拳。
魏京生無奈地說:“對不住……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我問你是哪只手打了她?”少年揚起拳頭又重復了一遍。
“右手……”
少年站起身,卻很快又彎下腰把魏京生的右手手臂抬了起來,然后迅速地扭動,就聽得魏京生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大叫。
“道歉!”少年又呵斥說。
魏京生不敢耽誤,生怕那少年再把他揍一頓,趕緊看著眉間,齜牙咧嘴地說:“對、對不起,哎呦……許小姐,對不起,您饒了我吧……求您饒了我,不要讓他再打我了……”
失魂落魄的眉間此時才從驚恐中反應過來,聽著魏京生撕心裂肺的痛苦聲,怯生生地揪住蕭心的衣服說:“我們回家好不好?”
“嗯,我帶你回去。”蕭心轉過身,抱了抱眉間。她還在哭,眼睛都腫了,盛滿了恐懼和害怕。蕭心心疼不已,又是憤怒又是自責,怨自己來的不及時:“乖,小眉,不哭了,咱們這就走。”
他看也不看魏京生一眼,叫了車趕緊和眉間回家。一路上眉間都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窩在他懷里,他一動,她就繼續往他懷里鉆。蕭心抱著她,手掌在她頭頂摩挲著柔聲安撫:“不怕,我在呢,不會有人欺負小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