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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間重新洗了個澡。下床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一時沒注意就跌倒在了地毯上。蕭心在樓下給她熱牛奶,上樓來一看,小姑娘歪坐在地上,雙眼通紅,暖玉一般的小臉有些委屈的神色。他嚇了一跳,還以為眉間受傷不舒服,趕忙放下牛奶過來查看:“怎么了?”
眉間甕聲甕氣地說:“我都站不穩……都怨你!壞人,還說要輕一點……”她聲音慢慢變小,蕭心仔細聽才勉強聽得清楚:“可是真的好快、好深……疼死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辈皇巧眢w有什么病癥就好,蕭心松了口氣,跪在地面上笑道:“那我背著你?還是抱著你?”
“背著!”眉間嬌嗔道。
蕭心把她背到洗手間,眉間堅持要自己洗澡,蕭心便離開了。眉間低頭清洗自己的小花穴,那里已經紅腫了起來,小花心也跟著紅彤彤得,雙腿一磨蹭就疼。她暗罵蕭心是個禽獸,可是一想起來少年當時癡迷滿含情欲的目光,心里又跳個不停。那樣沉醉漆黑的瞳仁,只有自己的身影。仿佛世間萬物在那一刻都消失了,她被他緊緊抱在懷中,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對彼此的依戀。
眉間心里承認:她的蕭心真的是很好很好的男生,比那些所謂的公關店里倒貼的小白臉好多了。
鬧了這么一會兒,也有些晚了。眉間洗了澡就鉆到被窩里玩手機。蕭心拿著吹風機走過來說:“把頭發擦干凈,要不待會兒得感冒了?!?
話音剛落,眉間就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抱怨道:“都怨你,你做、做那種事不讓我蓋被子,我都被凍著了?!?
蕭心心下愧疚,只好說:“下次不會了。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的身子……”他覆在她身上,壓制著她,有一種得意的快感。
提及下次,眉間羞澀地低下頭,沒有反駁,只是腦海里浮想聯翩。
蕭心還要繼續備課,眉間卻纏著他,蕭心的手指覆上女孩兒勾住自己頸子的手臂:“小眉,我還有任務沒完成呢?!彼鍪抡J真,從來不會拖泥帶水,今日事今日畢是蕭心多年來做事的準則。
“你都不和我說說話嗎?”眉間委屈巴巴地說。
蕭心給她套上自己的衣服,把她抱坐在膝頭:“那要不,你和我一起?我們一邊聊天,一邊備課好嗎?”
眉間點點頭,蕭心就這樣抱著她來到書桌前,她倒是不覺得冷,撥弄著少年腦后有些卷卷的發絲。“蕭心,你有點自來卷啊……”眉間驚奇地問道。
蕭心摸了幾下,笑著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一點點吧。我媽媽就是自來卷,小婉遺傳多一些。小時候,媽媽還經常開玩笑,小婉長大之后不用燙頭發?!?
眉間回憶著他們一家的全家福,很是羨慕,小下巴擱在他肩窩處輕言細語地說:“你們家真好,我覺得你爸爸媽媽真的很愛你們。我聽你說起父母,都是很溫馨的感覺。而我,提起他們,心里多少有些怨憤?!?
“你不喜歡提,就不提了。我以后也不講了?!笔捫暮ε滤窒裆洗文菢油纯?,連忙小心翼翼地開口。
可是眉間卻搖搖頭,也許是因為肌膚相親,她覺得眼前的少年特別迷人、特別溫暖,讓她想要依靠,想要親近:“其實我很喜歡聽你說起你的家人,因為你說起來的畫面都是我向往的生活?!鳖D了頓,女孩兒忽然笑了一下,在他的耳邊偷偷地說:“除夕那晚,在你家里,我做了一個夢,真的夢見你帶我回家見你的父母,你的媽媽拉著我的手和我說話,你卻在旁邊說我笨……”
“怎么會,我不可能這么說。”
“對啊,笨得明明是你!”眉間驕矜地開口。
蕭心點點頭,旋而柔聲道:“我媽媽一定會非常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