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456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鳥功勛卓著,報出名號可以讓人顫三顫,可關鍵問題是她不是真的白鳥,這樣下去會不會精分?
思量再三,她篤定道:“姓衛名夕,衛士的衛,夕陽的夕。”
此話一出,頓時驚煞了旁人。
馬安略有遲疑,還是將“衛夕”這兩個字登在了冊子上。
流秦和尚貢面面相覷,白鳥是教頭撿來的孤兒,無名氏一個,見她身輕似燕,才給她起了一個白鳥的名字,如今怎么又跑出來一個衛夕?
尚貢狐疑道:“原來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啊,當初教頭問你的時候怎么不說?”
被這話一提醒,衛夕猛然想起來白鳥是個孤兒,佯作豪爽的笑了幾聲,“嗯,這幾天忽然想起來了而已。不礙事,不礙事,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嘛。既然正事加入了錦衣衛,那就煥然新生好了。”
好在流秦二人心性豁達,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沒再多追究,拱手先告辭了。
兩人走后,馬安問一句,衛夕答一句,只有籍貫上寫了個未知,那名冊上原本應該屬于白鳥的記載全被她取代了。
離開經歷司后,衛夕快步走回衙門。
今兒是個風輕云淡的大好天,天空碧藍如洗,一絲云彩都沒有。太陽西斜,將她的身影拉的修長。
約莫二個時辰后,指揮使在府中設宴,款待同僚以及這三位不是新人的新人。遵循禮儀來說,她得換上皇帝賞賜的飛魚服,正兒八經的出席在古代的第一次party。
回到交堪館后,衛夕好生的沐浴一番,這才拿出了那套飛魚服。牙色錦緞上繡著雍容精細的飛魚紋,摸起來質感如鏡,竟讓她離奇的想到了德芙廣告,真真是“縱享絲滑”。
急不可耐的裹在身上,她喜滋滋的轉了幾圈,曳撒的百褶裙像太陽花似的飄了起來。身為一個考古工作者,她做夢也沒想到,能親自穿上正統的飛魚服。
真不知是喜,還是該憂。
一個時辰后,腰牌和繡春刀送過來了。
腰牌是象牙做成,正面刻著錦衣衛親軍都指揮使司,反面刻著她的名字。繡春刀精致的像個藝術品,刀鞘上刻著的花紋如同春日來臨般繁花似錦。
抽開一看,刀脊直挺,刀鋒韌利,锃光發亮的刀面泛著熠熠寒光,映出一雙慧黠的眼睛。
唰——
衛夕將繡春刀重新闔起來,不安的眼神凝在刀上,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牧容。這兩者都是柔中帶剛的物種,或許只因為你的一個疏忽大意,就能要了你的命。
不知這把干凈的繡春刀,未來會不會也沾上血……
壓抑從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她甩了甩頭,努力拋開了沉重的思緒,將繡春刀和腰牌按照規矩掛在腰間。盤好頭發,戴上了莊嚴的小烏紗。
穿戴整齊后,衛夕對著銅鏡里氣宇軒昂的少女笑了笑,青蔥玉指拂過刀柄上刻著的“衛夕”二字,黑玉般的眼珠如同飛星劃過,閃著爍爍光華。
從今以后,錦衣衛不再有密探白鳥,有的只是一個普通校尉,衛夕。
緝私拿奸這種玩命的事她萬萬不想參與第二次,可事與愿違,錦衣加身之日,便是一條道兒走到黑之時。
但她相信天無絕人之路,那——
go and see!
【卷一完】
☆、第二十二章
酉時末,鮮衣怒馬從京城的街道上疾馳而過,揚起一股輕塵勁風。
嘚嘚的馬蹄聲傳入耳畔,人們紛紛躲避,膽敢在京城當街縱馬者非富即貴,他們這般普通百姓惹不起,唯有躲得起。
當然,也有不服氣者忿忿瞪回去,瞧見那騎馬之人的穿著后,氣勢一下子蔫了,喉嚨里的怨言囫圇吞回了肚。
這年頭,寧肯招惹地痞流氓也不能得罪錦衣衛,這是人人皆知的理兒。
然而路過的少女們都嬉笑著回頭,眸光熱切地追著那三匹遠去的駿馬。少女們情竇初開,總會帶著些許英雄情懷,錦衣衛里的男人多是面相俊朗,又帶著一股旁人沒有的威風氣兒,自然入得了她們的眼。
衛夕臨陣磨槍,勉強駕馭了□坐騎。可她馬術生疏,自然比不上流秦二兄弟,一路趕下來理所當然的落在了最后。
路過一家簪花店時,她勒停白馬,下馬后抖了抖曳撒,威風凜凜的走進了鋪面,選了一根花絲鎏金的發簪帶在身上。
買東西耽誤了點時間,她加足了馬力,可還是遲了些許。
流秦站在府邸門口翹首以盼,好不容易把她給盼來了。這會子橫她一眼,嗔怪道:“你怎么搞的,指揮使設宴都敢來遲,腦子還真讓煙毒毀完了?”
“對不住對不住,我在半路上買了點東西,耽誤事了。”衛夕訕訕應著,急匆匆的把白馬交給了門口的小廝,跟在流秦后頭進了府。
天色漸黑,蒼穹隱約可見密布的星羅。
指揮使府中喬木蔭茂,配有奇花異草點綴其中,一眼看去甚是清雅。府中每隔幾丈遠就有佇立著青銅鑄成的落地燈臺,將院里照得燈火通明,華貴程度和章王府難分伯仲。
正當她欣賞著房檐上的雕花時,流秦在前頭提醒她:“方才指揮使問你怎么還沒到,我就撒了個謊說你鬧肚子,出發的時候落后了一點,待會可別說漏嘴了。”
衛夕對他感激的笑笑,忙不迭點頭:“多謝了,我一定謹記在心。”
筵席設在后院的風來軒,兩人順著幽深的回廊朝里走,頗有一種移步換景的錯覺。
繞過一處假山池沼,風來軒近在眼前,四扇雕鏤木門大敞,里頭交談甚歡。
進了門,衛夕一眼就覷到了坐在最前頭那桌上的牧容,雖是今日的東家,可他身上的飛魚服依舊穿的妥帖,面帶笑意的跟身旁新上任的同知說話。
一屋子里坐滿了錦衣衛,有功臣,有當官的,先前還聊得火熱,瞧見她后齊刷刷的沒了動靜。
“唷!白……”話沒說完,靠近門口的校尉一拍腦瓜,“不對不對,衛夕!你可來了!”
衛夕略帶歉意的笑了笑,“對不住,有些事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