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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無瑕看著她怒目圓睜的俏麗模樣，只感覺心跳都有些不受控制了，他默然了片刻，無視玉凝昔的鄙視，道：“我算過了，你若想看，我可以先給你表演美男出浴，然后再準備行動，我們在下半夜動手，來得及?！?

玉凝昔：“……”

玉無瑕看了她一會，蹙著眉，“只是你？”

玉凝昔聽到這話，頓時一臉肅然，正色道：“我一點也不想看，你還是去準備今晚的行動吧?！?

玉無瑕：“……”

難道是他說得太明顯了，她不好意思了？可是以他對她的了解，她不像是一個會不好意思的人？難道說，她只喜歡偷看？玉無瑕尋思到這里，頓時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他在想著下次要怎么把他沐浴的消息告訴她，還得不讓她查察覺是他刻意所為。

這一天，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天，在半夜的時候，玉無瑕的人馬夜渡護城河，和在城里埋伏的人里應外合，火速從東城門進了城，甚至于守城的士兵都沒來得及發信號告訴別的城門的同伴。

凌晨快天亮的時候，所有人都還在睡夢中，這時候是人最困也是睡得最熟的時候，他們沉靜在美夢中，全然不知看似平靜的京城一場流血的戰爭即將發生。

玉凝昔穿著男裝，騎著馬跟在玉無瑕的身后，雖然他們都騎了馬，但是馬蹄用布帛包住，并沒有弄出很大的聲響。

玉凝昔看著寧靜而寬闊的街道，頓時深感，看樣子，之前她確實對番邦的誤會有點深，這里房屋聳立，青石板的街道十分寬敞，足可以讓八輛馬車并架齊驅，街道兩邊各種酒肆林立，牌匾各具特色，這和玉凝昔前世看到的所謂古代遺扯到底是不一樣的，因為這種古色古香是天然的，到底不像在現代一樣，能看到古代的影，卻感覺不到它的魂。

“這是我們的京城，應城，怎么樣，和逍遙國的都城相比也不差吧！”玉無瑕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驚訝，聲音中微有些得意。

玉凝昔點了點頭，笑道：“看起來是和逍遙國的都城有的一拼。”

兩人正說話間，卻是一隊巡邏的士兵迎面而來，大概十幾人，手持長槍，一個個打著哈切，可見這些士兵也很累。

哈術就是怕有人謀反，所以多安排了人在京城巡邏，這樣一來，京城的治安倒好了不少，還過，銀餉的支出卻也讓哈術煩惱不以，只得加大各地的稅收，這卻讓各地百姓怨聲載道了。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潛入城的？”那巡邏隊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為首的隊長舉著長槍就問。

玉凝昔薄唇微勾，卻并沒有話說，他突然策馬加速向前，玉凝昔自然知道他的處理方式，她策馬跟上，卻偏移了方向。

后面的士兵亦策馬，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抽出彎刀，就這樣直沖過去，彎刀的利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芒，隨即，被鮮血染紅，為首的隊長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就慘然倒地，只是能在他的眸中看到他死之前的恐懼。

策沖過的士兵卻并沒有因為人死了而有停留，他如同一個殺人機器，手持彎刀，在巡邏士兵的喉間劃過一道道鮮紅的口子，有些沒立刻死掉的，也會被身后跟上的人以同樣的方式收割掉性命。

他們甚至來不及尖叫，來不及放出信號彈通知其他人，更來不及逃跑，只能把深深的恐懼定格在死之前的一瞬間。

只有最后一個士兵，見到隊長都在這樣一群士匪一樣的人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因此第一反應是想逃跑，可是，雙腿卻很沒有出息的打著顫。他剛跑了兩步，到底還是逃不過，玉無瑕手下的士兵太快了，快到讓他連多跑一步的機會都沒有。

利刃飛快的劃過他的喉嚨，帶出一大片血花，灑落地上，如同盛開的紅梅，十分凄厲。

玉凝昔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看，她不敢看，強忍著麻木，不去想那些可以想像出來的凄慘場面，她到底是一個現代人，雖然來古代這么久了，很多方面似乎已經習慣，甚至被同化，但是，她有她自己的堅持，現代幾十年的記憶，一個人習慣了的生活和觀念，是沒那么容易改變的。

就比如，她現在依然接受不了一個男人納妾，如果自己的丈夫都要和人分享，那還不如不要；亦比如，她接受不了上位者對人命的輕賤，或許，是因為，她前世生活在和平而法律健全的年代，殺人償命的法律已經深入人心，雖然明知道古代的律法不過是上位者統御臣民的一種手段，人只有有權有勢，生命才會有保障，這些她都懂，也不得不去接受，只是心中依然會對殺人排斥。

或許這就是現實，她雖厭惡，卻無法改變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