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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山人海,逍遙渡騎著高頭駿馬,面容冷酷,一馬當先。
然而,擁擠在街道上的人卻并不僅僅是為了目暏他的風姿,何況,他雖然風姿卓絕,風華絕代,但是,有殘暴冷酷的聲名在外,所以他出行一般是不會引起圍觀的,更確切的說,不但不會引起圍觀,還會讓很多膽小的人選擇繞道,可見他殘暴之名的深入人心。
而像這次這樣,適成這種萬人空巷的場景對逍遙渡來說,還是比較少的,真說起來,他還是沾了夜鏡月的光。
南楚國派來賀壽的太子殿下突然之間變成了臭名昭著的荒淫公主,還有比這更讓人震驚的事嗎?所以很多人都擠向街道,想要目睹這位著名公主的芳容,當然,有更多的人只是出于一種隨大眾的心里,過來看熱鬧的。
夜鏡月一身淡雅的藍色長裙,長發(fā)被梳成發(fā)髻,雖然沒什么首飾點綴,只帶了幾朵普通宮花,但是長發(fā)烏黑,如同濃墨,三千青絲,即便沒有點綴,也美得讓人目炫。而他的臉頰,輪廓柔美,一雙美目,流轉(zhuǎn)間顧盼生輝,彎彎的柳葉眉,那弧度彎的恰到好處,似乎是有人斂盡人間所有春色來畫就。如此美艷的女子,當真世間少有。
曾經(jīng)的京城第一才女玉成雪和他相比,少了幾分艷色;曾經(jīng)嬌蠻的清月公主和他相比,又少了幾分精致;逍遙王府的幽郡主和他相比,缺了幾分精致婉約;而如今剛被皇上賜婚,逍遙世子的未婚妻江如夢和他相比,又少了幾分大氣明麗。如些傾國傾城的容顏,逍遙國唯一能與之相較的,也就只有逍遙王府曾經(jīng)的世子妃,有著狐貍精之稱卻又神秘暴斃的玉凝昔了。
如此姿色,也難怪他荒淫無度了,因為他確實有荒淫的資本。
如此美人,最是能讓人憐香惜玉,只可惜,逍遙渡卻并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直接把他給綁了,五花大綁綁于馬上,這也就難怪如此美人會滿臉怒容了。
夜鏡月確實很生氣,逍遙渡生擒了他之后,居然找了個人來給他換妝,而且,換的妝還是他在南楚國時做公主的妝扮,他和太子夜鏡塵的容貌本就繼承了南楚皇后妖艷的特點,但由于身為男子,使得他們倆的容貌十分偏中性,著男子妝扮時,自然是形容妖孽,儀表天成,而著女子妝扮時,更是傾城絕艷,典型的一張禍水臉。
如今,他被妝扮成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據(jù)了,現(xiàn)在還有誰會相信他是太子?恐怕不但逍遙國的人不信,便是南楚國的那些不屬于他們心腹的士兵也不會相信罷。
這時候,人群中的議論聲隱隱約約的傳來,“你瞧,那是南楚國的公主啊!果然和逍遙世子說的一樣,南楚國果然心懷不軌,居然派個公主假扮太子前來打探消息,哼哼,皇上這次肯定生氣了。”
“皇上生氣了關(guān)我們什么事?倒是那南楚國的公主長得真漂亮,比那翠紅樓的牡丹好看多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一個中年壯漢搓著手,眼睛色瞇瞇的在夜鏡月的身上掃來掃去,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恐怕他就要不知死活的動歪頭了。
“王胡子,就你那樣的,就別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了,人家那是南楚國的公主,你是什么身份,動那歪心思,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聽說逍遙世子暴斃的世子妃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不知和這南楚國的公主相比,誰更漂亮。”有人一臉向往。
可是他剛說完,就被同伴訓(xùn)斥了,“你不想活了,沒看到世子在此嗎?這時候提世子妃,小心被他聽到了!”
當然,雜亂他議論聲中,也不乏有關(guān)心朝政的人物,他們心懷天下,只可惜人生充滿坎坷,懷才不遇。
“南楚國大張旗鼓的派假太子來我們逍遙國給皇上賀壽,說是要和我逍遙國結(jié)永世之好,但是真正的太子卻暗渡陳倉,秘密前往番邦,聽說還被番邦的現(xiàn)任首領(lǐng)奉為座上賓,恐怕,南楚國與番邦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共同對付我們逍遙國。”
“李兄說的是啊!幸虧逍遙世子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不然,我們逍遙國要面對兩個敵人,那到時候又是一場浩劫。”
“你看,那明珠公主都不反駁,可見她還要點臉,不好意思辯解了。”
夜鏡月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吐血,你當他不想反駁嗎,他只是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而已。
逍遙渡坐在馬上,在隊伍的最前面,但是嘈雜的議論聲不論大小,都被他收入耳中,以他的內(nèi)力,要聽清楚這些不過是小菜一碟。之前,夜鏡月說他對付他是公報私仇,他也不解釋,所以有很多因為之前的流言而對他產(chǎn)生誤解的人都相信了,但是,一切事實勝過千萬句解釋,現(xiàn)在,夜鏡月的身份擺在眼前,提醒著那些說他公報私仇的人不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隨著這件事的發(fā)生,很多人對他的評價有了改觀,逍遙渡臉色不變,一如既往的冷如冰霜,似乎對這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但是唇角卻勾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這一次,他已有所決斷,他要通過此次出征,讓京城百姓對他改觀。以前,他任由流言肆虐,不過是認為流言無稽,又不能對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所以無需理會,而且,他堅信,力量才是絕對的,無稽的流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猶如是雞蛋與石頭的碰撞,卻不想,流言之道,三人成虎,而他的不在意與放縱終究給他最在意的人帶來無可挽回的傷害。
他不畏流言,什么不舉,殘暴,冷酷甚至斷袖,他都無所謂,因為,他始終都知道,歷史由勝利者書寫,當有一日,他立干權(quán)利的頂端,有的是人為他歌功頌德。
然而,他的不畏不代表別人不畏,他的荒淫之名還沒傳遍時,他的世子妃卻成了人人唾罵的狐貍精。好,很好,敢把主意打到他在意的人身上,看來,有的人是活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