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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王義正言辭,恨鐵不成鋼的教訓著逍遙渡,那聲音不可謂不大,不是為了表示他的憤怒,而是為了讓城墻下面的鎮南軍聽清楚。
鎮南軍的令牌是出兵的必備之物,但是如果這些士兵還忠誠于逍遙渡的話,那么他也不可能令行禁止,所以,必須要離間的他們的心。
逍遙王的一番話說出來,鎮南軍軍中頓時響起了議論聲。
“世子就這么把我們拋棄了?”
“世子為了一個女人,就不要我們了?”
“世子居然把令牌給了一個老太婆,根本就是沒把我們當回事,這樣的世子,不配得到我們的效忠?!币粋€士兵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引來一群熱許的青年附和。
“對,世子為了美色,拋棄令牌,這樣的世子不值得我們效忠,”
“我們走!”
一群人在有心人的煽動下義憤填膺,似乎逍遙渡拋出了這枚令牌就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天下的大事一樣。
城墻上,逍遙渡的內功深厚,自然早就將這些話語收入耳中,但是他的臉色卻絲毫不變,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倒想看看,鎮南軍軍中,到底有哪些是居心叵測的人。
“哈哈哈!”梁婆子突然又是一陣笑聲,形容有些癲狂,“逍遙世子,他們不服你了,也好,讓他們跟隨老婆子好了,哈哈哈!”
逍遙渡卻并不理會下面的騷動,只是冷冷的看著梁婆子,“解藥!”
梁婆子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瓷瓶,卻站在城垛上,朝著逍遙渡扔過去,“解藥給你,老婆子走了,謝謝你的令牌?!闭f罷,整個人朝著下面跳了下去。
玉凝昔看著這十幾米高的城墻,頓時心里一驚,總感覺這個梁婆子像太高興了要尋死一樣。
梁婆子直直墜落,卻在半空的時候突然使出內力,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圈,隨即穩穩的落下。
而就在梁婆子跳下,吸引眾人眼光的時候,一騎突然從側面殺出,來人容貌俊美,手持長槍,并且喊道:“是逍遙國的士兵就隨我來,拿下這個南楚國的奸細,我們堂堂逍遙國的鎮南軍,令牌怎么能被南楚國那般蠻子給拿走?!?
被他這么一說,頓時很多人都感覺到熱血沸騰,很不得立刻飛上去與那梁婆子大戰三天三夜,所以很多人都跟了上去,也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面生。
“我們走!”
“走,把令牌搶回來?!?
“搶回來!”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由于有心人的煽動,很多士兵都隨著這一騎去追趕梁婆子。
而逍遙王看到這一幕,整個人似乎是由于驚訝,而張大了嘴巴,恨恨的瞪著逍遙渡,聲音無比憤怒,“逍遙渡,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放棄了我們逍遙國的鎮南軍令牌,你居然把它交給一個南楚國的奸細,你太讓我失望了,他們說的對,你根本就不配做鎮南軍的首領,鎮南軍不配握在你手上!”
逍遙王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句句在理,而且聲音那個大,似乎為了顯示他的憤怒,他恨不得讓京城所有的人都聽到。
由于逍遙王的這一番話,再加之下面有心人的煽動,頓時,下面的動蕩越來越明顯。
“你看,連王爺都這么說世子了?!?
“世子把令牌交給了南楚國的奸細,他不是我們的世子?!?
“對!他不是我們的世子。”
看著下面的動蕩,玉凝昔皺了皺眉,問道:“這樣真的沒有關系嗎?”
逍遙渡卻只是溫柔的看著她,隨即把白瓷瓶中的藥丸倒出來,喂給她吃,但是玉凝昔聞著那味道卻皺了皺眉,道:“我已經喝過解藥了,回家再告訴你,這藥,你先給我,我回頭研究一下?!?
逍遙渡挑眉,但還是依言把藥塞入長頸的白瓷瓶中,交給了玉凝昔,聲音冷漠卻輕柔,“我們好好看戲。”
而城下,那梁婆子落在地上的時候,為首的持槍俊俏小騎兵正好沖過去。
他用槍指著那梁婆子,道:“南蠻的奸細,還不快把我們的令牌交出來!”
“哈哈哈哈,你們有種就來搶啊,你們鎮南軍的令牌被我奪走了,是你們沒用!哈哈哈!”梁婆子癲狂的大笑,但是出手卻一點也不含糊。
而那俊俏的小騎兵別看他像個小白臉似的,武功也不弱,直接和那梁婆子對上了。
梁婆子的武功十分怪異,總是能閃過各種攻擊,似乎身體滑不溜秋的,很是難對付,但是那俊俏的小騎兵卻一點也不放棄,一手槍術使得極其傳神,舞動起來如同一條龍,靈活而漂亮。
轉眼間,兩人已經交手幾十招了,俊俏的小騎兵一槍直刺她的胸口,梁婆子直接閃避,但沒想到,他這只是虛幻一招,很快變虛為實,搶從腰側使出去,同時左右一顆石子,直大梁婆子的腳踝,兩邊夾擊,梁婆子想要后退,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只得斜斜一偏,槍從她的腋下刺過,但是沒有傷到她,但是這樣,兩人的距離也拉近了,俊俏的小騎兵身上往她胸前一摸,想要去拿令牌,但是梁婆子眼疾手快,令牌拿在手上,往天上一拋,似乎想要借助輕功來突圍,卻不想那俊俏小騎兵的輕功盡然更好,把槍往地上一插,整個人就直直朝著天上的令牌飛過去。
終于,他在梁婆子之前把令牌拿到了手中,并且平推送出一掌,直擊她的胸口,同時吐出三個字:“趕緊走!”
梁婆子被俊俏小騎兵給打得飛了出去,而他卻借著反彈之力重新坐回馬上,手中持著象征著指揮權利的鎮南軍金色令牌,大喊道:“我們把令牌奪回來了。”說罷,在眾人歡呼聲中,又指著那逃跑的梁婆子,“去把她抓起來,別讓那個南蠻奸細跑了?!?
眾人見他武功高強,又手持令牌,連忙聽命去了。
而城墻上的逍遙王大呼一口氣,道:“這次多虧了詢兒,如果不是他,我們鎮南軍的令牌就被那南楚國的奸細給拿走了,到時候,臉都丟盡了。”
他的這話雖然是感嘆,但是語氣之中不無得意。
而那俊俏的小騎兵,拿著令牌來到了三軍之前,高高舉起,陽光照在令牌之上,光芒耀眼!
逍遙王看到這一幕,頓時大聲喊道:“鎮南軍聽命,本王以鎮南軍前統領的身份命令你們,臣服手持令牌的人!今天,逍遙渡為了一個女人,把令牌丟給了南楚國的奸細,已經丟光了鎮南軍的臉面,逍遙渡不配做你們的統領,而現在,是他把令牌搶了回來,保住了大家的顏面,大家還在猶豫什么!”
玉凝昔看到這一幕,見逍遙渡還是不動如山,頓時皺眉,扯了扯他黑色的衣袖,問道:“你不會真的打算把鎮南軍送出去吧。”
逍遙渡冷冷挑眉,“我沒這么大方!”
“那你還不動手,可就被別人搶走了!”玉凝昔有些著急。
逍遙渡卻淡漠不語,表情中隱隱帶著一絲凝重。
只有百里霂漓,一幅看好戲的模樣,嘴角勾起淡笑,風流勾人,分明就是一個妖孽禍水。
逍遙王的聲音遠遠的散出去,傳遍了下面的每一個角落,軍中立刻就有人竊竊私語,甚至有的是將領。
一個百夫長突然振臂大呼道:“逍遙世子為了女人拋棄令牌,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追隨,現在有新的統領出現,我們自當棄暗投明!”
說罷,這名百夫長立刻跪了下去,同時,另外一命百夫長也道:“我也臣服,逍遙世子不配做我們的統領!”
還有一名千夫長也大喊道:“我這一生最崇拜鐵血的漢子,可是逍遙世子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我們,這太丟人了,我為我以前更過這樣的人而丟臉?!闭f罷,也跪了下去。
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他們身后的很多普通士兵都被蠱惑,一個一個跪了下去。
玉凝昔看到這情況,頓時瞪大了眼睛,嘖嘖感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這里面居然這么多奸細,嘖嘖嘖!”
當然,鎮南軍里面也有終于逍遙渡的人站出來了。
其中一個臉有刀疤的百夫長喊道:“我只知道,在雪嶺城作戰的時候,世子救過我,我那時候就發誓要一輩子忠心于他!我不會背叛世子的!”
“世子做的沒錯,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護,談何保護天下!”這聲音雖然很大,但是玉凝昔卻不清楚是哪個人說出來的,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給這個人點贊,忍不住還是感嘆了句:“這人在別人看來或許覺得他少了一絲男人應該有的血性和遠見,但是我卻覺得這人好!”說罷,又看向逍遙渡:“經過這次,倒可以看出不少的事情來,看樣子,以后鎮南軍就完完整整的屬于你了?!?
玉凝昔挑眉不語,自從他接手鎮南軍之后,發現里面有的人是逍遙王的心腹,所以就拔除了一些,但是有的人藏的太深了,既然如此,他就干脆讓這場戲演下去,令牌的拋出不過是一個魚餌,但是這回,卻不但釣出了剛才那婆子幕后的主使,也釣出了鎮南軍里面這么多別有心機的人,可謂是意外的收獲。
“世子才是皇上冊封的統領,現在皇上都沒發話,逍遙王憑什么決定我們的新統領!”
這話是比較公正的一句話,頓時讓很多熱血過頭的人都冷靜了下來,確實,皇上都沒有說話,他們卻憑著逍遙王的一番話就另投他人,這根本就和反叛沒有區別了,他們都是有家有父母有孩子的人,要反叛也要考慮清楚!可不能連累了家族親人!
“再說,大家忘了嗎?在北嶺城一戰,如果不是世子的出色決策,我們能那么容易就取勝嗎?能那么容易就攻克三座城池嗎?這個小白臉不過是露了一手功夫就要我們臣服,憑什么?”這個人是逍遙渡的心腹,因此看準時機替逍遙渡說話。
還有一個脾氣暴躁的,提著一把斧頭,喝到:“依我看,我們直接沖上去,剁了這個小白臉!”
別看這人性格暴躁,打起仗來卻是一個猛將,很多士兵都很服他,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舉手喝到:“剁了他!剁了他!剁了他!”
玉凝昔:“···”
她默默了良久,看著逍遙渡,雙眼冒著光芒,“你視力比較好,那么小白臉真的是小白臉嗎?有沒有很帥!”說到這里,她又怕他不知道帥是什么含義,連忙加了一句,“有沒有很?。亢芎每??”
看著她一臉期待的神色,逍遙渡正色道:“他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玉凝昔挑眉,聽到這話她倒感興趣了,她一向是只要是美男子就欣賞的,難不成他還知道她喜歡的類型不成?
“那他是什么類型的?”玉凝昔問。
逍遙渡皺了皺眉,卻只是沉默不語。
玉凝昔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了,這剛挑起她的興趣就不說了,這不是要急死她嗎?
“你倒是說?。 彼叽俚馈?
逍遙渡黑眸沉沉,道:“背后所人壞話,不是君子所為?!?
玉凝昔:“···”
“這樣吧,你說點好的方面啊。”她尋思了片刻,提醒他。
逍遙渡默了默,道:“我正在想他的好處。”
玉凝昔:“···”
下面的兩方正在鬧著,但是明顯,支持逍遙渡的人在大多數,支持逍遙王的只占小部分,她現在算是明白逍遙渡剛才為什么這么沉著淡定了,因為他知道,有些人是永遠都不會背叛他的,這是他對屬下的一種的信任。
既然那些想要反叛的小魚小蝦腦不出什么問題來,那她也就不擔心了,閑適的看戲,一邊想著下面那個俊俏的小騎兵應該和逍遙王關系匪淺,不然逍遙王干嘛那么支持他?
半天了之后,玉凝昔推了推逍遙渡,問:“他的好處你想出來了嗎?”
逍遙渡眉頭微蹙,看著她,問道:“你很喜歡他?”
玉凝昔:“···”
她只是問一下他的好處,這和喜歡他有什么關系?不過,話又說回來,美男子嘛,她一向都是保持一種博愛的偉大情操的。
“如果他很好看,我會很有興趣?!庇衲粲X得這個回答比較好,既沒有說明她是不是喜歡,又留了后路,所以說,說話還是需要藝術的。
逍遙渡默了默,不語,但是看他那樣子,他似乎是準備跳下去。
玉凝昔急了,他不至于因為這么一件事就想不開跳城墻吧,不行,她一定要阻止,所以她一把拉住他,正色道:“你做什么?我就是說了這么一句話,你干嘛想不開,你從這里跳下去,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兄弟嗎?”
逍遙渡:“···”
暗影在一旁實在看不過去了,悠悠的說了句:“世子妃,世子只是下去和那小白臉決戰,然后把令牌搶回來!”
玉凝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