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227419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金丹期修士便可叱咤風云的小空界,筑基修士,也算得上是一界的強者了。
魏無傷沉默地看著這青年,看似沒心沒肺,然而卻為她與她的師尊遮蔽了大半的風雨,心里微暖,卻還是冷哼一聲,甩袖就走。
好容易在白蓮上擺出了一個美麗的造型,萬古斐就見魏無傷一臉的無動于衷,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覺得深深地憤怒了,不由叫了一聲,“魏無傷!”見少女不耐煩地看了過來,他急忙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含情默默地說道,“小心腳下。”快點兒看美人啊你個少根筋的男人婆!
“神經!”作為一個師妹,魏無傷完全沒有敬意地嗤笑了一聲,之后便不耐地說道,“趕緊回去吃藥!”這家伙的病真是越發嚴重了。
說起來,她還急著要找上回那和自己修下了不解之緣的一個好朋友玩耍呢,想到好朋友一來,自己便能發點兒小財,魏無傷不由露出了些許歡快的笑容,手中一翻,便是一摞的符紙出現在手里,愛惜地摸了摸,順便感謝了一些自己很會選擇的記憶。
說起來,她不記得自己的身世與為何會出現在小空界,可是如修煉的功法,抑或是制符這般的旁門,竟是一點兒都沒有忘記,甚至她還記得如今自己主修的功法的名字是《太上鍛天訣》,善制符,三品之下的符箓大多沒有問題,當然,人無完人,煉丹什么的,呵呵……
深沉地思考了一下人生的哲理,魏無傷便默默地將符紙收起,眼中也帶了些冷漠。
她……是在什么時候,學會的制符?
萬古斐見過她所繪的符箓,曾經十分驚訝,因為她的符箓之法,似乎是傳承自上古法門,與如今的符箓多有不同,而且或許是因為是失傳的絕學,她的符箓,甚至比同樣效果的符箓要強力許多,這更多的表現在攻擊類的符箓之上。
懷璧之罪,萬古斐從不叫她將這些符箓示人,不過魏無傷卻覺得,似乎她的內心深處,是記得那個傳授了自己符箓之道的人的。
哪怕腦海中,那個人,不過只是一道紅衣飛揚的高挑背影。
不過,就算想不起來又如何呢?她是魏無傷,只要知道這個,便已經足夠了。
努力地挺直了脊背,魏無傷大步沿著山道向著更高的山峰走去,那其中,一座小小的殿宇正隱在云霧之中若隱若現。
看著魏無傷毫不動搖的背影,萬古斐很是哀怨,突然手飛快地捂住了嘴,低低地咳嗽了幾聲,放下后,這才喃喃道,“莫非,本掌門已經沒有魅力了么?”突然一個媚眼兒向著不遠處的樹梢甩去,瞬間便見幾只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小雀兒眼里全是星星地翻下了樹枝,他這才得意地笑了起來,之后目光落在方才捂嘴的手上,微微一怔。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妒英才?”苦笑了一聲,狐貍眼兒的青年,覺得自己的詞語,終于用對了一次。
攤開的手心里,一抹鮮血,順著潔白的手掌滑落了下來。
☆、第 3 章
剛剛走到山半腰,魏無傷便見天邊一道劍光撲面而來,落在了自己的身前,露出了一名笑嘻嘻的俊秀青年,身上穿著一件頗為華美飄逸的法衣,手上持著一把靈氣逼人的靈劍,頭上插著一根帶著逼人火氣的玉簪,腰上圍著一根頻頻有靈光閃動的腰帶,手上還有一枚光華璀璨的儲物戒,魏無傷打量了他很久,最后,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貨是個肥羊!
可惜是自己認識的人,不然這一次應該能給宗門那庫房添磚加瓦了。從不吃窩邊草的魏無傷再次用遺憾的目光看了這青年一眼,并且作聲,只淡淡地立在原地。
這青年在魏無傷詭異的目光里抖了抖小身板兒,覺得自己很有些生命危險,便急忙叫道,“無傷,你可別沖動!”見不遠處的少女用鄙夷的,看草履蟲的眼神看著自己,咬著牙在心里記了這家伙一筆小黑賬兒,這才擠出了些笑容來,賠笑道,“我是來給你送靈石的。”
“那你還不拿來?”魏無傷翻了個白眼兒,慢悠悠地看著這青年青白交錯的臉說道,“磨磨唧唧的,你是個女修么?”
青年想要爆發!
然而摸了摸自己一見到魏無傷便隱隱作痛的肋骨,他便再一次萎了,忍著心酸將懷中一個儲物戒拋了出來,這才無力地說道,“這是你的那一半兒。”想到一個月之前,他還是個無憂無慮,風華正茂,年輕有為的小空界優秀青年修士的杰出代表,卻在某一天那該死的大山里,一不小心招惹了一個名為魏無傷的人形怪獸,從此自由快樂都成為浮云,青年都想要給自己鞠一把同情的淚水。
往事不堪回首,多想無益,堅強的青年便在魏無傷面無表情地翻看著手中儲物戒的動作中嘆道,“你放心,沒貪你靈石,我還想要活命呢。”當初在大山里,就因為爭搶一株二階靈草,他險些被這魏無傷送去地底下陪祖師喝茶,如今,他哪里有膽子貪她的靈石呢?
雖然自己的師尊也是個強悍的筑基修士,可是總靠著師尊的威風算是什么事兒呢?
“鳳安,你這一回,做得不錯。”看著了靈石,魏無傷便決定給眼前這家伙點兒好臉色,點了點頭,便揚手一摞靈符飛到了鳳安的面前,挑眉道,“這些,夠賣了吧?”雖然自己習慣的繪制符箓的方法與現在不同,然而魏無傷不過專研了幾日,便已然將如今的制符手段學的差不多了,因此便與這鳳安聯合,自己制符,鳳安賣符順便提供符紙妖血,所得的靈石一人一半。
有些靈石,魏無傷便覺得應該馬上回去,好叫庫房不那么“海闊天空”,卻在此時,被那青年突然喚住道,“無傷,還有一件事兒。”
魏無傷轉頭,做出了一個說的示意。
鳳安猶豫了片刻,便坦白道,“你的符箓效果不錯,賣的很好,回頭客很多。”見魏無傷漸漸不耐煩了起來,這才抓頭道,“幾日前,有一個前輩,想要你幫他繪制一張符箓,他愿意用別的東西換。”
生意上門,魏無傷便多了些耐心,問道,“什么符?”
“烈火雷符。”鳳安從來沒聽過這樣的符,然而想到那人所說的交換的物品,便忍不住生出了些希望來,問道,“你會么?”
魏無傷在鳳安期待的目光中有些冷淡,沉默了許久,方才淡淡說道,“將兩種暴烈的不同靈力繪制在一張符箓上,這已經是高階制符師的水準了,”目光落在失望的鳳安的身上,她便搖頭道,“拒絕他。”繪制烈火雷符她雖然有獨特的法門能夠做到,然而其中卻有著極大的危險。在制符中,只要一個不小心,憑她如今只是練氣期的修為,只怕要被炸個尸骨無存。
“我就知道。”鳳安失望地強笑道,“那人竟然會用六階地黃草與六階浮靈丹來交換,便就知道……”這玩意兒只怕不好做。
“你說他用什么交換?”冷不丁,魏無傷突然打斷了他,凝重道,“地黃草?浮靈丹?”一只手,便已經微微發顫。
“是啊,怎么了?”鳳安覺得這不需要重復啊。
“答應他。”斂目片刻,魏無傷便慢慢地說道,“只是你與他說,我還要一株五階舒望靈花,另外,繪制符箓的符紙與靈血,都要那人來準備。”
鳳安大喜,一邊急忙點頭道,“這本就是制符師的傳統了,想必那位前輩應該深知的。”想到自己會從這其中得到不少的好處,他便瞇起了眼睛笑得如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只有冷不丁便追在不再開口,繼續沿著山路前行的魏無傷的身后好奇地問道,“不過,舒望靈花,對你有什么用呢?”
魏無傷猛地停住了腳步,意味深長地看了這好奇心很重的青年,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道,“你知道,這世上,什么人死的最快么?”見青年猛地抖了抖,之后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連連點頭,這才滿意地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狗頭,和氣地說道,“好好兒賺你的靈石吧。”
青年再次乖乖地點頭。
魏無傷可不是那些只會嘴上說說的女修,前幾日與這家伙進山,他親眼看著她一拳砸碎了一名想要殺人奪寶的散修的頭,看著這少女冷漠地站在尸體的身邊,彎下腰很平靜地翻檢那散修身上值錢的東西,從小在邊陽宗太太平平長大的鳳安,便覺得心里一股涼氣直入肺腑,并且,對于這少女從前生長在什么樣的環境里,十分好奇。
有哪個女修會不在意地把沾到的血往死人的衣服上抹啊?!
女修,不是應該嬌嬌氣氣,美麗動人地躲在他們這些男修的身后,見到血的時候發出害怕的叫聲,叫他們憐惜的么?
跟在魏無傷的身后,鳳安越發有一種自己才是女人的性別顛倒感,剛剛抹了一把眼淚,想要抓著這少女說點兒好聽的,便聽得身后,突然便是一道尖銳的嘯聲傳來,一時間竟是靈氣涌動,一道森寒之氣竟是從身后撲來,就在鳳安駭然轉頭的瞬間,便見正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突然猛地轉身,一拳向著那靈氣轟去!
竟是一道泛著金芒的靈氣,帶著幾分爆裂地沖擊而去,一時間,便聽到身后突然便是一聲冷哼,之后便是轟地一聲,鳳安轉頭,便見那巨大拳影,竟是將身后一道水藍劍氣從中間沖擊得七零八落,之后,便帶著幾分霸道地重重擊在了一名女子的身上,那女子身上靈光閃動片刻,身上的靈甲突然炸裂,之后便是一聲慘叫,這女子竟是被砸飛了出去。
“你大膽!”那女子的身邊,本跟著兩名笑嘻嘻看好戲的青年,本是要看這前頭兩人的笑話,電光火石之下,竟是場中逆轉,自己的同伴吃了大虧,見那女子的腹部,一個巨大的創口正在涌出鮮血,其中一名青年哀嚎了一聲向著那女子撲去,另一名青年,卻是喝了一聲,揚手便是一道靈光,向著魏無傷而來。
鳳安一見那女子,便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見那青年既然還敢動手,便飛快地出劍,想要阻攔他的攻擊,卻陡然聽到身后一聲冷哼,便見身后,又是一道拳影擊出,這一次,竟是發出了恐怖的嘯聲,將那劍光絞得粉碎,之后一轉,竟將那劍氣的碎片攪在了一處,一同沖入了那青年的身體之中。
那青年指著魏無傷,臉上一陣蒼白,噴出了一口血,竟是仰天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