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蕓夫人的丫鬟巧兒跳井了,撈上來的時候已是氣息全無,救不回來了。”
喜兒終究是年輕,嚇得不輕,“怎么,怎么會這樣,早上還好好的!是……是……”
張嬤嬤畢竟是經歷過事兒的老人,淡淡的說著,“蕓夫人說巧兒偷了王爺賞的金瘡藥,把巧兒毒打一頓。”
喜兒有點激動,“不是的,是……是芳夫人給巧兒的,奴婢可以作證。”
張嬤嬤涼薄地說道:“巧兒是蕓夫人的陪嫁丫鬟,別說是她今日跳井自盡,就是蕓夫人親手活活將她打死,誰也不能說什么。在這大宅深院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喜兒蔫蔫的頓時沒了反應,卿綰語打發了她出去,看著那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畢竟是個孩子。
卿綰語收起沒用的傷春悲秋,轉眼看著張嬤嬤,粲然一笑,“昨日在宮中讓嬤嬤受委屈了。”
張嬤嬤欠了欠身,說道:“夫人折煞老奴了,為王爺分憂本就是老奴分內之事。”
卿綰語從床邊往回走,在貴妃榻上坐下,她的眼睛笑著,瞇成微狹,溫婉中帶著鋒芒,淡淡道:“皇后可曾起疑?”
張嬤嬤上前幾步,聲音低低地說道,“不曾。這些年她對我還算是信任,再加上昨日夫人那場戲入木三分,如今她就更安心地把我放在寧王和夫人身邊了。”
卿綰語滿意地笑著,眼角閃過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狡黠:“如此甚好!”
張嬤嬤小心道:“夫人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王爺是希望……”
希望她去打理越龍山工廠的事兒?卿綰語早就明白。
卿綰語像是早就想好一般,直接推了,“當務之急是要去幽州!”
“夫人……”
卿綰語將張嬤嬤臉上的意外之色看得真切,笑了笑,是了,世人莫不是都以為她以美色勾引胥子琰才換來今日側妃的地位,貪慕虛榮的女人又怎會有真情。
對,沒有真情,但并非無義。
一口涼風吹過,觸動卿綰語的風寒咳嗽之癥,她捂著胸口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張嬤嬤不急不緩地上來給她撫背,“夫人昨日淋的這場雨怕就是為了去幽州吧?夫人這又是何苦?拿自己身子玩笑?”
好一會兒,卿綰語才換過氣來,斜倚著軟墊徐徐道:“替我收拾東西,嬤嬤你陪我去吧,把喜兒留下打點便是!”
張嬤嬤定定地看了卿綰語良久,知道她主意已定,沒在言語。
窗外的風雨越來越大了,吹得院子里的桂花樹有點風雨飄搖的意思,一場秋雨一場寒,再往北,幽州更是冰天雪地了。
事情總是這般峰回路轉,卿綰語以為張嬤嬤是皇后娘娘放在他們身邊的人,處處想著提防,誰曾想張嬤嬤早已是他的人。
昨日清晨,卿綰語第一次給他更衣,隔著一道屏風,張嬤嬤就站在那里。她擔心被看出端倪,陪著他將新婚燕爾、恩愛纏綿的戲碼演繹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