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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對狗男女狼狽為奸在她的茶中動了手腳,現(xiàn)在還在這詆毀她,卿綰語恨不得沖上去抽死沁月這浪蹄子。
“哼!現(xiàn)在說什么有什么用!公子已經(jīng)將我發(fā)配到慶州去了,三個月之后才能回來,這下我的前程算是徹底完了。”
沁月眼見赫連子騫真的惱了,立刻主動抱住赫連子騫,扭動著水蛇腰,磨-蹭著,手上也不得閑,軟聲細語地哄著,“公子別氣,都是沁月的錯,今日沁月就讓公子為所欲為,還不成嘛!”
赫連子騫畢竟是個男人,再大的火氣被沁月這樣三兩下的挑撥早就煙消云散。他抓住那只靈巧得肆無忌憚的小手,按住,揚起頭,“哦……你個小妖精……我這輩子哪里離得開你?”
之后的樹影搖動,人聲低-喘,不知何時起的烏云,月亮嬌-羞地躲了進去,只有糜-爛的氣息隨風揮散不去。
卿綰語悄無聲息的離開,就像她悄無聲息的到來。
真相總是最傷人。
她以為自己是氣,走在風里,卻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淌著濕漉漉的液-體,身上沒有感覺,只有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是誰在哭?
是你嗎?卿綰語,是你在哭嗎?
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終叫負你之人不得好死。
這日,冬歌來找卿綰語。風華亭里沒有別人,只有她們二人,丫鬟也沒留下伺候。
冬歌左顧右盼地看了一下。
“今日怎地沒見沁月在姑娘身邊伺候著?難道傳聞您推薦她當舞姬的事兒是真的?”
卿綰語靜靜地喝了一口茶。
“還是你說得在理,不忠的人留來何用。”
這個話題到這,冬歌沒有再問,也沒有再說。
“姑娘幾日未出忘歸樓了?外頭最近的事兒,可曾聽說?”
冬歌雖未明說,但卿綰語隱隱能意會到她想說的是何事。
第一花魁出堂會瓏錦山莊的事兒早就傳得街知巷聞,神秘的美人再加上神秘的山莊主人,必定要傳出一段“佳話”來。
“都說些什么了?我倒是愿意聽聽!”
只是這段“佳話”跟她的想象有太大的出入。
城中都傳:忘歸樓花魁綰娘去瓏錦山莊赴會,一曲《月中仙》猶如天女下凡,引無數(shù)男兒競折腰,得錦公子重賞。席間綰娘在錦公子身邊情轉遷回,溫柔纏綿。最后卻是與琰公子共赴巫山云雨,一夜春宵。
原來,當晚他們的事傳的是那么沸沸揚揚,被有心人添油加醋,把她如何魅惑錦公子兄弟二人,又是如何與琰公子翻云覆雨的情節(jié)說得細致入微,說成了一段香-艷的故事在坊間傳揚。
大洲朝民風開放,人們更愿意聽到的就是這樣香-艷的故事橋段。聽說茶樓里來聽說書的人絡繹不絕,一場接著一場。
卿綰語聽完,一直沉默。怪不得這幾日水三娘不讓她出門,原是怕她聽見這些。
“姑娘在想什么?”
“在想該不該謝謝替我編故事的人!”
冬歌愣了一下,沒想到卿綰語聽完還能這般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