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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郎踢了郭小茶一腳,怒道:“你管誰叫大哥呢?你大哥在這呢!”
捂著被踹疼的屁股,郭小茶欲哭無淚:“你是我親大哥,他是我干大哥,兩個都是大哥,不沖突。”
顧裳不想再待下去,趁陸子澈與惡心男交鋒之時帶著綠豆從一側下樓了。
郭大郎見狀忙要追過去,結果被陸子澈擋住,急道:“你做什么?讓開!”
“她是我好兄弟的客人,我有權保護她免受不良人士算計。”陸子澈如一座山牢牢地擋在郭大郎身前,無論對方如何動他始終有辦法攔住對方。
郭小茶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糾結了片刻,覺得自己沒能力勸解開他們,于是挺了挺腰板,迅速搶過被郭大郎拿走的折扇一溜煙跑掉了。
顧裳今日是走著出來的,因怕抻到傷口便沒有騎馬,出了茶樓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之時見到郭小茶跑過來,笑道:“怎么跑這么急?好像后頭有老虎追似的。”
“比老虎追還可怕,回去后我大哥又得向我爹告我狀。”郭小茶不高興地道。
“你大哥可真不是個東西,難為你沒被他那壞榜樣影響到,雖一事無成,起碼稱得上是個樂觀的勉強算是良善的好孩子。”
郭小茶聞言感動地兩手捧在心前,喜悅地道:“本少爺?shù)暮弥挥心隳芸吹玫剑喊。 ?
顧裳被逗得直樂,因郭大郎而受影響的心情又好了回來。
“你們談的到是很開心啊!”涼嗖嗖的聲音突然自兩人身后傳來。
顧裳回頭看到了板著一張臉仿佛誰欠他銀子不還似的陸子澈,看在他剛剛幫她擋了蒼蠅的份上不與他計較,笑著問:“那個雜碎被你擺平了?”
身為“雜碎”他弟的郭小茶眉心使勁兒跳了跳,欲言又止地望著顧裳。
陸子澈冷眼掃了下郭小茶,對他說道:“你大哥正要找你算賬呢,聰明的話還不趕緊走。”
“什么?我大哥要找我?”郭小茶聞言立刻站不住了,沒功夫分析話真假向顧裳告辭后就撒丫子跑得不見蹤影。
顧裳狐疑地打量幾下陸子澈,問:“誰惹你生氣了,怎么總擺一副棺材臉?”
“除了你還有誰?”陸子澈瞥了顧裳一眼,抬腳就走。
“我哪里惹你了?”
陸子澈抿著唇一言不發(fā),被問得急了終于吐出一句:“不好好在府中待著,非要往外跑,招得不三不四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往你面前湊,這樣你就滿意了?”
顧裳皺眉看向火氣有些大的陸子澈:“我只聽說女人在每月特殊日子里脾氣會反復無常,那是生理所致,人為無法控制,怎的你一個男人也如此的……”
這是什么屁話!陸子澈感覺腹中怒火一路躥至頭頂,在他想掐死顧裳之前堪堪將怒火控制住,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再理她快步往陸府而去。
顧裳與綠豆被落在后面,兩人均一臉疑惑地打量走在前面的陸子澈。
“綠豆,你說陸子澈是不是早上出門時不小心踩到屎了?”顧裳小聲問道。
走在前面的陸子澈聞言兩只拳頭立刻攥得咯巴巴直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他這般英俊瀟灑的優(yōu)雅男子,是那種會踩屎的人嗎?!
“哎呀,這位年輕人,你踩到屎了。”一旁的大娘好心地用手扒拉了下心不在焉的陸子澈。
陸子澈聞言立刻站住,往下一看,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
慢慢地抬起左腳,只見原來腳踩著的地方有一灘踩爛了的馬糞……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將這章碼出來了,原本不想寫了,結果被人批評了嗚嗚,忙使勁兒寫了,每個碼字的作者都是上輩子折翼的天使tat。
☆、第47章 上門提親
陸子澈是一路黑著臉回府的,后面的顧裳與綠豆則是一路憋著笑回去的。
自進府后,一路走過去,每當下人們對臉黑如鍋底的陸子澈投去疑惑的視線時,顧裳都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不停地拿眼掃陸子澈的鞋底,她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暗示得很徹底。
無奈不知是她表情不到位,還是下人們都腦子笨,愣是沒有一個人能看懂她的意思。
陸子澈回房后立刻將靴子脫下來命汪小飛拿出去遠遠地扔了,據(jù)目擊者稱汪小飛扔那雙做工精致有九成新的靴子過程中行跡很可疑,鬼鬼祟祟的模樣不像是扔雙鞋,到像是去偷東西,那三步一回頭四下張望的提防模樣差點兒被府上的護衛(wèi)給當賊綁起來。
事后那雙鞋哪去了誰也不知道,汪小飛嘴巴很緊,誰也問不出什么,于是這雙用昂貴的鹿皮制作的價值十多兩的靴子為何慘遭被主人偷偷遺棄的命運就此成了謎。
顧裳聽說這件事時笑得差點兒沒從床上滾下來,那陸子澈可真愛潔,就踩著一小塊兒馬糞居然這么大的反應!去干凈地方蹭蹭鞋底就好了嘛,實在不成讓下人刷一刷鞋底,不還能穿嗎?至于去扔掉?
想他們顧家堡養(yǎng)了那么多馬,馬四處奔跑,馬糞這東西在馬場中眨眼功夫就會多出好幾堆來,顧家上下誰沒踩過一腳兩腳的?還真沒誰惡心得立刻將鞋子扔掉,若踩一腳就扔一回鞋,那顧豐年與顧卓兩個經(jīng)常耗在馬場的人一天得換多少雙新鞋子喲。
其實顧裳想錯了,陸子澈雖腰纏萬貫,卻不會肆意浪費,他會憤怒地扔掉鹿皮靴子只因膈應顧裳之前說的“他是不是早上踩到屎了”那句話,若還留著靴子,他會一直有心理陰影。
顧豐年聽說閨女又被那郭大郎糾纏了,忙將她叫出房間,著重囑咐她以后不要再獨自出門,非要出門那就讓陸子澈跟著,有個男人在,肖小之輩也不敢隨意搗亂。
“爹,您是不是糊涂了?我與他孤男寡女的,一起出去像樣嗎?”顧裳很是無語地看著她爹,果然娘不跟著,她爹就開始往不靠譜這方向靠攏了。
“這個……”顧豐年摸摸鼻子,眨了眨眼睛底氣有些不足地道,“我們又非家世顯貴,不會有那么多人盯著。”
“萬一有人盯著了呢?”
“那就說你們是兄妹。”顧豐年也覺得這個理由過于牽強,都不同姓上哪兄妹去,于是加了句,“就說是新認的干親。”
顧裳挑挑眉,突然笑了:“干親?這也不錯,那一會兒我就去問問陸伯母愿不愿意收我為干女兒。”
顧豐年一聽大驚,忙阻止:“千萬別去,你陸伯父他們待我們夠好了,哪能再隨便占他們便宜。”
萬萬不能讓女兒認陸家二老作干親,否則他心心念念的事不就成不了了?
“行也是爹說的,不行還是爹說的,哼。”顧裳不滿。
“這不是權宜之計嘛,外面有人拿這個說事你就稱你們二人是干親,事實真相如何我們自己知道便成了。”顧豐年摸摸胡子不在意地道,反正過不久他們就回家了,到了那邊誰還有閑功夫跑到那邊去追究他們撒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