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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懷了有一個多月了。”顧裳見父母這般反應,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沒有哪個父母愿意聽到還未成親的女兒有孕的消息了。
“怎么會這樣?衣兒她、她到底都經歷了什么事啊!”顧夫人恨恨地擦了把眼淚,發狠地道,“我想重出江湖了,那個日月教再本事又如何?傷害了我親生女兒就是不行!”
顧豐年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吱直響,怒道:“那個欺負了衣兒的是哪個混蛋?被我知道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顧裳看著方寸大亂的父母,有些不確定地道:“我感覺那個戴面具的師兄有些不同尋常,孩子可能是他的。”
“可惡!那個師兄是日月教教主的親生兒子,唯一的兒子!”顧豐年一拳砸在桌子上氣道。
顧夫人緊隨其后同樣一拳砸在桌子上,道:“那死小子,老娘與他沒完!”
同樣都是一拳,顧豐年一拳下去桌子只是晃了晃,而顧夫人一拳下去,桌子就留下個坑。
顧豐年看著那個坑,又掃了眼自己拳頭曾經“停留”過卻依然平整光滑的桌面,眼角抽了抽,頗有些狼狽地別過頭假裝自己什么也沒做。
顧裳對江湖上的事頂多只是聽說個皮毛,日月教這東西她有聽說過,但具體情況完全不了解,聽說那個面具男是教主的兒子,心想怪不得那么猖狂,原來老子是教主啊,都被他老子給教得不太正常了。
顧豐年夫婦緩了緩暴怒的情緒,對顧裳道:“陸家退親的事已經弄清楚,都是你姐姐做的,陸家也是被算計的受害者。你也不用對你姐姐有怨了,當年我們兩家訂親之時提的就是長女,也就是說你姐姐破壞的是她與陸墨的婚事,與裳兒你沒有關系。”
“爹,您不用解釋這些,婚事能取消女兒比揀了金子都高興,您不知道那個陸三有多不成氣候,全京城的人就沒有看得起他的,女兒才不嫁他。”顧裳聽說與陸墨有親的其實是此時乃玉面狐身份的姐姐,沒有感到驚訝,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你這孩子。”顧豐年搖了搖頭,不知說小女兒什么好,他兩個女兒,一個是受了太多苦成了殺人如麻的江湖惡女,一個則是保護太過不識人間險惡的天真女,這兩個如果彼此勻勻就好了。
顧夫人情緒也緩過來一些,正色道:“我與你爹明日開始想辦法處理你姐姐引出的一系列事,你就乖乖的自己玩自己的,不要跟著我們。”
“女兒知道了,不會給你們添亂的。”顧裳點頭應道,她才沒那么不懂事亂纏人。
“好了,你回房休息吧,我與你爹商量下明天要做的事。”顧夫人擺手道。
顧裳帶著一直回不過神來的綠豆回房了,留下空間給要商量要事的爹娘。
“我們這么容易查到過去的事,必然是有人故意留線索給我們,這人可能是那個畜牲嗎?”顧豐年在顧裳走后說道,“畜牲”指的是玉面狐師兄,疑似玉面狐腹中孩子的親爹。
顧夫人嘆了口氣,秀眉緊鎖:“也有可能是衣兒。”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后紛紛嘆了口氣。
這邊廂兩夫妻心事重重,那邊顧裳對著還神游天外的綠豆說:“醒醒了,你說說那玉……我姐姐破壞與陸家的親事是她的主意還是她那變態師兄的主意?”
“奴婢哪里知道啊。”綠豆無語地道。
“算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與你說了。”顧裳對自己有個笨丫環感到頭疼。
綠豆見自己被鄙視了,不高興地撅起嘴,眼珠子一轉說起令顧裳會影響心情的人:“奴婢別的不知道,只知那陸子澈要受罪了,他這次會被小姐害得很慘。”
顧裳聞言,不但沒被影響心情,反到因之前在父母房中聽到有關玉面狐一事而低落沉重的心情放松了許多,秀眉一挑輕哼:“他受罪也是活該,誰讓她為了贏得賭注敢騙本小姐?”
被她說活該的某人此時正在家中黑著一張俊臉,拿自太醫還有名氣大的醫館郎中那里買來的各種藥膏涂抹已被他撓得破皮的脖子,撓著無論怎么抹藥都減不了癢意的脖子咬牙切齒地低咒:“姓顧的,你給本少爺等著,再遇到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來啦,貓晚上自北戴河回北京,在北京站時被雨淋成狗了,回到家后又累又困又乏的,不能休息,匆匆洗好澡后就碼字來啦,入v第一天不能偷懶的,好容易趕出來了,好困好困嗚嗚。
貓現在渾身都酸,北戴河沒覺得好玩卻要將貓累死了,明天早上起床上班會很不舒服的嗚,看在貓都累成狗還被淋成狗的份上,親們多冒泡唄,雖然很多親拋棄貓了,但還是有好多親沒有放棄的是吧?
☆、第27章 被逮
之后的幾日,顧豐年夫婦一直忙碌于解決顧家堡被玉面狐連累而引起的各種事宜,沒功夫陪顧裳。
顧裳也聽話地沒去煩他們,而是自己玩自己的,她天性樂觀,天塌下來有爹娘扛著,她不用再有壓力了,于是一有功夫就往外跑。
沒有原貌出去而是換了男裝,臉稍微弄黑了些,之所以如此一是原貌過于漂亮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二是如今玉面狐未戴面紗的畫像已經貼滿了大街小巷,她可怕還沒走出幾步就被官兵抓走。
之前她有過偶爾露出原貌或戴面紗出門,當時玉面狐原貌還未傳遍大街小巷,而戴面紗的半面像大家即便再熟悉,一時間也沒往顧裳身上懷疑,因為她們兩人氣質差異過大,玉面狐一直黑衣裝扮還劍不離身,出現在哪里,哪里氣溫都會跟著降幾度,就這樣顧裳當時蒙面紗出門找郭小茶及之后的兩次出門都沒有被人懷疑。
這日,顧裳又去外面溜達,京城這邊山少,特別珍貴的草藥不容易挖到,只能去藥材鋪里買,這還不容易買到,她只能一家一家地找。
這次她想找一味全是紫色小花瓣,有巴掌大小的植物,因花瓣長得頗像蝴蝶,于是她便給起名叫紫蝴蝶,這味藥材是制造讓人感到尿急不可缺少的一物,這種藥收拾一些宵小雜碎再好不過了,藥一下去就令他們總想去廁所,但偏就什么都出不來,能折騰得他們崩潰。
原本想將這味藥用在陸三身上看看效果,可惜聽爹娘說被退婚一事陸家也是被玉面狐欺騙的受害者,于是再用上就不合適了,只能先做出來以后再說。
來到京城最大的一家藥材鋪子,顧裳往擺放著的一攤攤各種藥材看去,還別說,這里很多東西都有,她高興的看到有用的就買一些,全讓綠豆拿著。
藥鋪顧客不少,但像顧裳這樣不知柴米油鹽貴,幾乎是看到什么就買什么的人還真不多,于是上至掌柜的下至學徒伙計都對顧裳極其熱情。
“請問,有沒有紫蝴蝶賣?”顧裳問完后還描述了下那藥草的形狀。
掌柜的過來一聽疑惑地搖頭:“沒有這東西,聽都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顧裳愣了下,隨后恍然,這東西是稀奇些,很多人都不知道,她還是有次不小心聽她娘提起過這東西與別的藥物結合會令人有排便的*,只是雖想排,但就讓你排不出來,比讓人拉脫了都痛苦。
掌柜的見這位小哥雖個子不高,但長得精神好看,表情也沒有任何傲慢的意味,于是很和藹地摸著胡子道:“不瞞這位小哥,我們鋪子是全京城最大的一家,若是這里沒有的東西別的藥材鋪也沒有,不知小哥口中的‘紫蝴蝶’是何物?有何作用?”
“這個……估計是我記錯了。”顧裳不好解釋這紫蝴蝶還是她亂起的名字,撓了撓頭不好意思一笑。
見人家不想說,掌柜的也沒再問,張羅伙計將綠豆手中拎著的一大堆包上秤結賬,然后笑瞇瞇地親自送這位一次就消費二十兩銀子的大方顧客出門。
“這馬可真不錯,快比得上東家的馬了。”掌柜的看這位大方的顧客騎著一匹白馬離開,忍不住贊嘆。
藥材鋪人來人往,生意還不錯,掌柜的欣賞完馬就又回去忙了。
不一會兒功夫,樓上下來一個人,這時正好顧客都買完東西離開,有了片刻的輕閑,幾個伙計正聚在一起討論那匹白馬。
“東家。”看到東家下樓,伙計們立刻分散開來假裝忙活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