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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容容,如果到時候,你沒有如你所言,跟舒譯辰分手,接受我的追求,那么……你一定會為玩弄我而后悔。”他冷冷一笑,笑容寒徹入骨,緩緩道,“你、舒譯辰,還有舒家的所有人,都將因此付出慘重代價。”
黎容容心里一顫。這個男人的氣勢,太過凜冽駭人。
黎容容穩(wěn)定心緒,回道,“我沒有糊弄你。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公安機關(guān)那里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陸司霆訂婚的當(dāng)晚,在拉米諾亞大酒店門口,發(fā)出了一起事故,是舒譯辰救了我的命。”
沈彥文轉(zhuǎn)過頭,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他?”
“但凡我還有點良心,就不能讓一個救我的人,因我而陷入厄運。”黎容容想要抽出手,沈彥文卻抓著不放。幾番努力后,她索性放棄了。
黎容容同樣仰靠在椅背上,看著前方低垂的夜空。她從沒有想過跟舒譯辰長久。這一年,一為實現(xiàn)對他的承諾,二為報復(fù)舒亦晴。而現(xiàn)在,舒亦晴已經(jīng)是身敗名裂,足不出戶,事業(yè)中止。她對她做的,已經(jīng)夠了。她不想再跟陸司霆和舒亦晴有任何瓜葛。只等約定的時間一到,她就會遠遠離開舒家的一切,徹底拋棄過去。
黎容容看著夜空。黑幕低垂,繁星相隨。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上方的星辰。她伸出另外一只手,試圖摸一下,是否真的可以摘到。
沈彥文微笑著看她。
他突然松開了她的手,由車內(nèi)拿出一個盒子。他將盒子打開,一串雙排的珍珠項鏈,在月色下璀璨流光,晶瑩流傳。
“這是……”黎容容看著很眼熟。
沈彥文勾唇一笑,“上次在慈善拍賣會上買的,你忘了?”
他拿出項鏈,靠近黎容容,正要為她戴上。黎容容往一邊躲去,“這項鏈太貴了。我不要。”她記得當(dāng)時沈家千金是以五千萬的高價拍下的。
“小容容,這個項鏈,就當(dāng)是我們約定的證明。”他看著黎容容,微微一笑,“如果你不接受,說明你心虛。那么,我也要重新審視下,你的誠意了。”
黎容容瞪了沈彥文一眼,“你真狡猾。”
沈彥文拂開她的發(fā)絲,為她戴上珍珠項鏈,又在她頸間落下一吻。他貼在她耳邊說,“小容容,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你不想一年后出什么意外,這段時間就管好自己的心,不要跟舒譯辰產(chǎn)生感情。一旦出現(xiàn)你們難分難舍的情況……別怪我到時候吃人不吐骨頭。”
“我也告訴你,如果你這囂張狂妄的毛病不改,就算我跟舒譯辰分手,也不會喜歡上你。”黎容容不甘示弱的回道。
“哎,我這不是沒辦法嗎,誰讓我處于被動的不安中呢……”沈彥文瞬間換了表情,可憐又無辜的笑著,他撥弄黎容容的發(fā)絲,“如果你現(xiàn)在就做我女朋友,你會發(fā)現(xiàn),我是這世上最溫柔的男人,沒有之一。”
寂靜的山路上,響起了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仿佛一陣疾風(fēng)卷過,一輛風(fēng)馳電掣的越野車沖上來,又在超越這輛改裝版大眾后不遠,猛地剎住了車。尖銳的輪胎抱死聲,劃破寧靜的夜色。車門打開,舒譯辰走了下車,向黎容容他們走來。他臉色緊繃,表情冰冷。沈彥文冷冷一笑,也推開車門,走下了車。兩個男人眼里都是一觸即發(fā)的沉沉戾氣。
☆、第45章 隱忍爆發(fā)
寂靜的山路上,響起了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仿佛一陣疾風(fēng)卷過,一輛風(fēng)馳電掣的越野車沖上來,又在超越這輛改裝版大眾后不遠,猛地剎住了車。尖銳的輪胎抱死聲,劃破寧靜的夜色。車門打開,舒譯辰走了下車,向黎容容他們走來。他臉色緊繃,表情冰冷。沈彥文冷冷一笑,也推開車門,走下了車。兩個男人眼里皆是沉沉戾氣。
黎容容見狀,也趕忙下了車。
舒譯辰向沈彥文逼近,目光冰冷,“你把我女朋友帶到這里來干什么?”
沈彥文滿臉痞氣,閑閑一笑,“你不是看到了嗎?約會啊,賞星星,賞月亮呢。”
舒譯辰突然上前,一把揪住沈彥文的衣領(lǐng),一拳揮下。他的動作太急太快,不僅黎容容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連沈彥文都沒有避過,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拳。
突然被打的沈彥文,當(dāng)即臉色一變,揮拳回擊。
舒譯辰體格比沈彥文健壯,又帶著狂暴逼人的怒氣,一時間占了上風(fēng)。他把沈彥文壓在車蓋上,又要一拳揮下時,黎容容及時出現(xiàn),攔在了沈彥文跟前。她抵推著舒譯辰的肩膀,急忙道,“你別亂來!”
舒譯辰心頭妒火燎原,早就沒了理智,他一把拉開黎容容,再次跟沈彥文干上了。他的力氣實在很大,一時間也沒有轉(zhuǎn)換情緒,更忽略了黎容容只是一個女人,承受不住。那一推,讓黎容容重心失穩(wěn),一個踉蹌,猛地摔倒在地,發(fā)出一聲痛呼……
這聲慘叫,令兩個男人由血腥暴力中回過神,齊齊轉(zhuǎn)頭看去。
舒譯辰臉色一變,迅速上前,扶起黎容容。黎容容站起身后,用力推開他,冷聲喝道,“舒譯辰,你是三歲小孩嗎?打架能解決什么問題?!”
舒譯辰看著她,眼神倍顯受傷。他嘴唇一動,想說什么,但看到黎容容冰冷中帶有怒氣的臉龐,又沉默了。
他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被訓(xùn)的大男孩,神情中頗有些不甘,又在忍氣吞聲。
黎容容見狀,放緩了語氣說,“我跟學(xué)長只是在這里談事情。他剛剛在跟你開玩笑。”說著,她拉起舒譯辰的手,“事情已經(jīng)談完了。我們走吧。”
舒譯辰被黎容容拉起手,轉(zhuǎn)頭看了沈彥文一眼。這一眼,目光狠厲,充滿警告。
沈彥文一把抹去唇角的血跡,臉上依然是那痞氣的笑。他對黎容容說,“小容容,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看似調(diào)笑的聲音,帶著逼壓之氣。
黎容容淡淡回應(yīng),“我不會忘的。”
她拉著舒譯辰,“走吧。”
兩人上車后,那輛路虎攬勝就跟來時那般,風(fēng)馳電掣的駛離。
沈彥文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視野里,心里一痛,猛地一拳砸上車蓋。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yīng)那么離譜的要求!
一年!這一年,他要怎么熬過去!!
另一邊。車內(nèi)空氣沉悶壓抑。舒譯辰緊抿著唇,只是開車。黎容容心緒紛亂,也沒有說話。
在兩個人的沉默中,車子一路行駛到家門口,停下。
舒譯辰熄火后,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為什么跟沈彥文單獨呆在一起?”
表情僵硬,語氣也不太好,帶著審問的感覺。
黎容容皺了皺眉頭,還是回道,“今晚的應(yīng)酬本來就有他……后來因為要談事情,就去了那里。”
“有什么應(yīng)酬是你非去不可的?”舒譯辰握緊方向盤,指骨捏的發(fā)青,極力抑制再次竄起的怒火,“你們倆之間,又有什么事情,非得到風(fēng)景區(qū)的半山觀景臺去談?”
“這種事情,我也不能決定……”黎容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抬起頭,轉(zhuǎn)而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兒?”
舒譯辰繞過她的問題,沉聲道,“應(yīng)酬都是可以推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