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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冬指了指袋子，王建發(fā)用腳踢了踢，不明白他的意思。

倏地，他蹲下，飛快地拉開拉鏈。

街上人來人往，卻沒人留意這一隅。

袋子里冒出粉紅的顏色，一摞一摞的整齊碼放，王建發(fā)立馬把袋口掩住，看了一眼則冬。

則冬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切。

王建發(fā)個子小，拖著那么沉的袋子避到了巷子里，重新蹲下，一摞摞翻出來數(shù)過。

一摞一萬，整整一袋。

那是則冬這幾年比賽贏得的獎金，是他所有的錢。

他看著王建發(fā)像是走火入魔般狂笑起來，將錢一會兒藏在口袋里一會兒又放回袋子里，最后護著袋子轉(zhuǎn)身，警惕的看著則冬。

則冬說：“都給你，我只要阿寶和南珍。”

***

王建發(fā)為人狡詐，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用腳往則冬那邊踢了踢袋子，說：“你拿回去，南珍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是守法公民，她自己犯了錯，不應(yīng)該來找我。”

則冬的手背在身后握成了拳頭。

王建發(fā)笑著說：“怎么？還想打我嗎？來啊來打啊，你敢動我我馬上就上警***察局報案！不只是南珍那個賤***人，我要連你也抓起來！”

則冬忍著這些污穢不堪的言辭，一步步朝他走過去，王建發(fā)抖著聲音大喊：“新賬老賬一起跟你算！你上次敢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一個啞巴不會說話還敢跟我玩？”

則冬彎下腰，作勢拎起袋子要走，留給王建發(fā)一句話：“你欠了那么多錢，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王建發(fā)的臉一下就白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這次換做則冬不愿多留，執(zhí)意要走。

到眼前的錢跑了可不行，王建發(fā)現(xiàn)在急需救命錢！

他跑到前面擋住則冬：“你跟蹤我？”

則冬點點頭。

王建發(fā)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個地方與則冬的關(guān)系，他去搶袋子：“給我！錢給我！”

則冬松開手，王建發(fā)連人帶袋子一起摔在地上。

“我要阿寶和南珍。”

“等我還了錢就去安排！”事情迫在眉睫，王建發(fā)一口答應(yīng)。

“不要騙我。”則冬說，如果有如果，他不會手軟。

***

但則冬的預(yù)感是對的。

他找不到阿寶了！

孤兒院里新來了保安，白天不讓任何人探望，晚上則冬跳墻進去找尋，卻怎么也找不著阿寶。

他想再次跟蹤王建發(fā)，卻發(fā)現(xiàn)王建發(fā)根本不在汀城，不知跑去了哪里。

天地茫茫，要去哪里找？

同一天，南珍被放了出來。

則冬趕去接她，收到姜維的一條短信，很簡單，卻令人沉重。

則冬原本認為這個世界是那么美好，可現(xiàn)在，他卻覺得，無論是哪里，原來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骯臟。

姜維說：“則冬，好好照顧南珍，作為交換條件，我必須娶父親好友的女兒為妻，再也不見南珍。愿你們都好。再見。”

南珍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來了，出來后牽著則冬的手一個勁地說：“看吧，我就說我不是壞人，現(xiàn)在把我放出來了吧！”

則冬沉沉看著她的笑顏，重重點了點頭。

“我們回去吧。”南珍說。

兩人打車回到咖啡店，阿彬哭著跑出來抱住南珍，南珍想抬手拍拍阿彬的腦袋，卻想起自己的手，從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被則冬緊緊攥著。

她看著他，則冬將阿彬揮開，拉著南珍進了倉庫。

他把她壓在門上，狠狠的吮住了她的嘴。

沒有以前他最喜歡的輕咬舔舐，直接探舌進***入她的口腔，用舌尖掠過那顆空了的牙洞，用力碾進去，很深的一個洞，已經(jīng)沒有了血腥味。

南珍疼得咽嗚出聲，則冬放緩了力道，一下下安撫似的專挑那個地方觸碰，南珍踮起腳尖攀住他的脖頸，把自己貼上他的胸口，任他無聲地傾訴思念。

***

暴風(fēng)疾雨般的親昵結(jié)束后，南珍靠在則冬的胸口，輕聲詢問：“阿寶在哪里？”

則冬松開了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