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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肖逸的爆發,在接下來的《super訪問》這個訪談節目中,紀柔澄清了她和霍景軒的關系。
主持人:“最近微博上討論得很火爆的話題你知道嗎?”
紀柔事先已經對過流程,這個時候果斷的裝作不知道:“什么話題?”
主持人拿著手卡笑得曖昧,“關于你和霍景軒的,粉絲們都說你們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紀柔說:“霍景軒是我的前輩,我很崇拜他,生活中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關系。”
主持人追問:“只是朋友?”
紀柔說:“當然,之前我們一起參加了一些節目,他是個很愛護后輩的人,可能讓大家誤會了。”
主持人又問:“那你們以后有沒有發展的可能呢?”
紀柔挑高眉: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你怎么還問?
主持人面帶微笑,不依不饒。
紀柔避而不答:“我目前的重心還是在工作上。”
這個節目播出之后,大家在電視機前臉都要裂了,紛紛去紀柔的微博下面留言:“你在逗我?”
你們在節目上各種秀恩愛,閃瞎狗眼,結果居然轉頭就不承認了,簡直浪費表情!
大家紛紛表示不服!
直到有分析帝站出來說,“你們都錯了!”
看紀柔在訪談節目上的表現,當主持人問那幾個問題的時候,她!臉!紅!了!
說明她肯定對霍天王有意思,但是不好意思承認,她為什么不承認呢?結合她出鏡的各種表現,她曾經在《春雷》的新聞發布會上親口說過“要追趕霍天王”,證明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是想等自己和霍天王站在同樣地位的時候,才承認和霍天王在一起!
所以她才在主持人問她和霍天王有沒有可能的時候,不否認,而是說“現在以工作為重。”
當分析帝作出這番分析的時候,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也有人說:分析帝真的不是你家電視色差的原因嗎,我反復看了幾十遍怎么就沒看見紀柔臉紅了?
但是這種意見果斷被大家無視了,還是分析帝的意見更符合大家的心意。
紀柔一定喜歡霍景軒,但是不想承認,一定是這樣的!
于是粉絲們紛紛轉換心意,跑到紀柔微博下面說,“紀小柔加油啊,我們等著你追上霍天王的那一天!”
“紀柔加油,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們懂的!”
“雖然理解你,但是還是希望你和霍天王快點公開啊啊啊!”
“紀小柔好勵志!”
“沒什么想說的了,還是想說在一起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想看姬瑤的文,問題是如果真的寫文的話,開頭經過結果我都在小劇場里劇透過了,真的還有看頭嗎_(:3」∠)_
☆、第58章
三個月后。
深冬,s市落下了第一場大雪。
紀柔在《皇后》的所有戲份順利殺青,回到s市才兩天,已經趕完了四個通告,這種忙碌又熟悉的生活卻是她所習慣,讓她感到安心的。
半個月前《春雷》在兩大衛視同時播出,同時段收視率秒殺其他所有電視劇,迅速在國內引發一股懷舊民國風潮,由張樺林演唱的同名主題曲也迅速占據了各大金曲榜單,并回響在各大ktv包廂里。
《春雷》的兩大主演劉芷青和常亦君演出了一場蕩氣回腸的民國進步青年的戀歌,讓兩人的人氣再一次攀升,常亦君因為之前在《求生》中被于潔“欺負”,但始終表現得十分大度的表現而讓粉絲們很是為他鳴不平了一陣,電視劇播出之后,他飾演的有理想有擔當的青年沈自清的形象也引來了一堆女粉絲的花癡。
而播出之后,人氣最高的角色居然是紀柔扮演的芙蓉。
自從出道以來,紀柔這一路一直和各種爭議相伴,有人說她炒作,有人說她有后臺,對于她的非議就沒有停止過,但面對媒體,紀柔保持著始終如一的態度:感謝大家的支持,讓我用作品證明自己。
在《春雷》播出之前,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她的笑話,在有些人看來,紀柔的名氣都是通過炒作來的,只要她的作品一播出,她肯定就會原形畢露,到時候就等著如同潮水一般的批評把。
可是《春雷》播出之后,這些人都被狠狠打臉了。
芙蓉雖然只是一個配角,但也是全劇的靈魂角色,她一生的遭遇坎坷,卻沒有因此而心懷仇恨,她一開始登場表現出的美麗與冷漠,在戲臺上唱戲的眉梢眼角透露出來的冷清,拒絕裴婉齡時的決絕,在裴府被裴家下人輕視時表現出的云淡風輕,這個外冷內熱的女人,最后卻毅然選擇了為了保護的姐姐而死,實在賺足了觀眾的眼淚。
尤其是其中一幕,她下臺之后,對鏡卸妝時念“擬歌先斂,欲笑還顰,最斷人腸。”這句詩時,鏡中映出濃墨重彩的容顏,冰冷眼神中暗含的那一抹對自己的自嘲和落寞,被人截出來反復播放。
有人說紀柔演活了芙蓉,有人說芙蓉成全了紀柔,現在他們理解為什么慕哈雷這種級別的導演,會啟用紀柔這個新人,會在劇組殺青之后在微博上給紀柔那么高的評價了,她實在是值得被這樣對待,等著看紀柔笑話的人也啞火了,時隔半年,紀柔終于用演技證明了自己。
12月23號,趕完通告之后整整蒙頭睡了一天的紀柔掀開被子睜開眼睛,正午刺眼的日光從窗外流瀉進來——趕完通告回家太累了,倒頭就睡根本不記得拉窗簾這回事了,紀柔瞇起眼睛,自家的大床好柔軟,被子好暖和,完全不想爬起來。
但是她餓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她在床上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到底要不要爬起來找吃的去呢?
正巧,門被敲響了。
“姐,我叫了外賣,你要吃嗎?你都睡一天了,再不出來我要打120了!”紀涵在門外咋咋呼呼的喊。
聽到外賣兩個字,紀柔瞬間有動力了:“給我五分鐘!”
五分鐘之后。
紀涵坐在客廳里,看到她姐穿著居家服,捧著飯盒優雅的吃飯,完全愣住了——他無法想象剛才看門的時候一個穿著睡衣赤著腳頭發如同雞窩的女人是怎么在五分鐘之內把自己收拾成這么服帖的樣子,然后面不改色的坐在他面前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