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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繼續看不就知道了。”夭之含笑的看著無魂,賣了個關子。
賀子淵看著眼前的一截階梯,勾了勾唇,抬腳而上,下一秒,場景變化,流水叮咚,花瓣漂浮,熱氣緩緩而上,遮擋了來人的眼,賀子淵眸子閃了閃,不明白這又是要搞什么花樣,而且,那水中,應該是女人吧,色誘,有意思。
“呵呵,子淵。”軟綿綿的聲音突然想起,詭異的是,那聲音,和秦悠悠的一模一樣。
賀子淵聽見聲音,沒有立刻應答,眼神暗了暗,娃娃不可能在這里,所以這一切都是幻覺,賀子淵抬腳,向著唯一的路前進,可在離那道門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水中的女子突然出來,從后面抱住賀子淵那精瘦的腰。
“子淵,你為什么不理我。”撒嬌的語氣里,充滿了委屈。
賀子淵轉身,認真的看著那女子的容貌,手下確實靈氣運轉,直接朝那女子臉上襲去,“別頂著娃娃的臉,你沒資格。”
女子不察,飛了出去,臉上通紅一片,看著賀子淵眼里有著明顯的驚恐,她沒想到,這個男子居然如此狠辣,面對心愛之人一模一樣的臉,也能下得了手。
賀子淵看也不看,轉身離去,直接踏上第五關的階梯,按照腦中的提醒,只要走完這一千階梯,就是第五關,而通過第五關,就能見到娃娃了,可這一千階梯也不是那么容易走上去的,每踏上一層階梯,那威壓就重上一層,所以,要走完這階梯,不僅你要有那毅力,還要有實力,而賀子淵現在的實力,也只能到八百梯,剩下的兩百,也只能靠他自己努力了。
“沒想到這賀子淵對女色如此果斷,一點都不受之誘惑,這樣看來,他對你那單純的小主人似乎也沒那么情深啊,你看那張臉,嘖嘖,真可惜。”夭之看著賀子淵那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和動作,諷刺的朝無魂遞了一個眼神。
“呵呵,你這結果下的也太早了吧,賀子淵雖然沒有和悠悠朝夕相處,但也知道悠悠的一些習慣,而且在后來的一段時間,他們可以說是一直黏在一起,對于悠悠的每個動作,神似,眼神,甚至言語,都可以說是不是一般了解。你太小看他了,而且,那小東西露出了太多的破綻,悠悠從不喊賀子淵子淵的,從前是叫哥哥,訂婚后是喊阿淵。”無魂毫不客氣,諷刺回去。
“是嗎?呵呵,看來是我下的結論太早了,不過,這端木陽也真是有趣,他心中的女子,居然也是你那單純可愛的小主人。”夭之眼一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秒又將視線放在了端木陽的影片上。
夭之的話引起了無魂的注意力,抬眸一看,果然,畫面中,端木陽正抱著‘秦悠悠’的腰,笑的一臉溫柔,而他懷里的那個假的秦悠悠則羞澀甜蜜的看著端木陽,他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京大,當初在進來之前,記得悠悠曾說過,那端木陽和她的一個學長有些相似,那個學長好像叫鄭陽,難道是真的?他,就是那個鄭陽?
端木陽感覺此刻很幸福,很安心,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而這些感覺,都是眼前這個女子帶來的,他一直以為,悠悠學妹特殊,招人喜歡,而自己也是一時的悸動,沒想到,自己竟會把她藏得那么深,而現在,他只想一直和她在一起,看著來來往往的同學,對他露出羨慕的光,心里就為悠悠自豪。
“悠悠,我帶你去見我的母親,然后我們訂婚,好嗎?”端木陽詢問道,還不待假秦悠悠回答,畫面一轉,他們就身在一個山林里,前面還有一個竹屋,竹屋頂上,一縷縷青煙飄出,應該是有人在做飯,接著,那竹屋的門被打開了,出來了以為身著綠色紗裙,頭發簡單的挽著,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看到那人,端木陽眼睛一亮,也顧不得那詭異的變化,沉浸在見到母親的喜悅中,他拉著那個假秦悠悠,加快腳步,來到竹屋前。
端木陽的母親溫氏,是一個溫婉的女子,不過骨子里卻很堅強固執,是一個有主見的女子,不然也不會成為端木家的主母,剛開始,她和端木陽的父親很相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歲月的蹉跎,家族的斗爭,那封感情也慢慢消失了,溫氏雖然心痛難耐,但依舊識大體,只是心傷了,便不想見到端木陽的父親,所以就搬出來了,任由那些人斗來斗去,好在端木陽也對那些權力不感興趣,早早的離開了家,去了世俗。
端木陽推開木柵,欣喜的喊道:“母親。”
“陽兒。”溫氏抬頭,驚訝的喊了一聲。突然,瞥見了假秦悠悠,“這位是?”
“母親,這位是我喜歡的人。”端木陽攬過假悠悠的肩,一臉幸福的朝溫氏介紹。
“伯母好。”假悠悠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好,進屋坐吧,等一會就可以吃菜了。”溫氏笑著連道了兩聲好,接著便進屋去了。
看著溫氏的背影,端木陽皺了皺眉,他怎么感覺母親有些怪異,不過卻也沒多想,而是拉著假悠悠坐到一旁的竹凳上。
“悠悠,你怎么會在秘境里?”等端木陽問完這句話,才呆呆的愣住了,這是怎么了,這話怎么脫口而出了呢?而且,秘境?暮的,他想起,他根本沒有和悠悠坦白身份,而且悠悠也不會古武,也不知道古武的存在,那眼前的悠悠又為何如此坦然,一點都沒有疑惑的神色,這是怎么了?
嘶——,端木陽突然一陣頭痛,強烈的痛感讓他幾乎尖叫出聲,不過他卻咬牙忍住了,為什么,他越是去想那個問題,頭就越痛,這是為什么。
“端木陽,你怎么了,快喝點茶。”那個假悠悠有些著急,見端木陽痛的難受,立馬給他倒了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