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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姝嵐望天——她連路引是啥都不曉得，從哪兒弄去？

白玉堂突然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看得葉姝嵐一呆，就聽對方道：“包在五爺身上。”

緊接著葉姝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白玉堂竟然假稱她是隨行的侍女！

葉姝嵐除了把牙齒磨得咯咯響什么也沒法說——好歹也是沾了白、五、爺?shù)墓膺^去了么！

不過既然買不了馬，葉姝嵐還是不想用走的，于是就去車馬行訂做了一輛馬車。可等馬車快做好時，又突然發(fā)現(xiàn)兩人都不會駕車。最后，還是白玉堂不知道去哪里溜噠了一趟，回來就帶了一個精干的隨從，一口一個白五爺葉姑娘，恭敬得很。

懶洋洋地坐在車?yán)铮~姝嵐想起白玉堂好像對開封府的人都不太有好感的樣子，便趁著馬車?yán)餂]外人問了一嘴為什么。

坐在馬車?yán)铮諝獠皇呛軙惩ǎ子裉糜行┫訔墸粩嗟負(fù)Q著坐姿，聽到問話沒好氣地回道：“你不知道御貓就是開封府的帶刀侍衛(wèi)嗎？”

“那又怎樣？”

“……五爺討厭貓！”

“為什么？”貓咪很可愛啊。葉姝嵐睜大眼。

“因為爺是五鼠之一。”白玉堂得意地一抬下巴，“貓和鼠從來就合不來，這不是常識嗎？”

“于是討厭貓到連帶貓的同僚也都討厭？”葉姝嵐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人家都是愛屋及烏，你這是恨屋及烏嗎？如果我說我挺喜歡御貓的，你是不是也要討厭我？”

白玉堂皺了皺眉，看樣子是在認(rèn)真考慮，打量了葉姝嵐半晌后，終于道：“好吧，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喜歡你的了，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歡御貓的話……我會問你更喜歡哪一個，如果是我的話，那我還是會繼續(xù)喜歡你的。”

“如果我更喜歡御貓，你就要討厭我了。”葉姝嵐慢悠悠地補上，“我說的對嗎？”

白玉堂沒有回答，算是默認(rèn)。

“哈哈，有意思。”葉姝嵐大笑——這家伙真是愛憎分明，不喜歡就討厭，簡直……“比起來，我感覺你更像十四歲啊。”

白玉堂立刻惱怒地瞪著她。

“唔，算我剛才那句話沒說。”葉姝嵐立刻明智地收回那句話，然后撐著下巴看著他，“不過我猜，你的家人一定很寵你。”

很寵我嗎？白玉堂被這話說得一愣。大哥和盧大哥盧大嫂還有韓二哥確實很寵他，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至于徐三哥和蔣四哥，他們好像挑刺的時候更多？不對，其實他有時候闖禍了，雖然四哥會諷刺他，但還是會幫他善后……雖然最后總是會跟盧大哥講，讓他免不了一頓罰……

葉姝嵐見對方出了神，便在對方面前揮揮手：“喂，想什么呢？”

“沒什么。”白玉堂搖搖頭，然后伸手掀起窗簾，有風(fēng)吹進(jìn)來，感覺好了很多。

“所以你去開封是要找那只貓的麻煩？”葉姝嵐不喜歡安靜，于是努力找話題。

“嗯。”

“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

白玉堂聽到這話一愣，“怎么做？直接上門打一架啊。他若是輸了，那就根本擔(dān)不起御貓的稱號——打不過老鼠的貓算什么貓！”

“可我聽說這個稱呼是皇帝御賜的哎，能說不要就不要？”葉姝嵐眨眨眼，好奇地問，“老實說，我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展昭，雖然沒有說過話，但那家伙天生天生就是一張好人臉，我覺得若是可以，他肯定也不想要御貓這個稱呼，畢竟得罪的是整個陷空島，像他那樣的老好人，肯定是不愿意的。”

“嘁，長了張好人臉就是好人？你說五爺是長了張好人臉還是壞人臉？五爺又是好人還是壞人？”白玉堂不屑地哼了聲，“不要以貌取人啊，小姑娘。”

“我以貌取人？那你難道不是以名取人？”葉姝嵐瞪眼，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聽丁家二哥說，展昭好像認(rèn)識你。”

“認(rèn)識也沒用。”白玉堂彈了彈手里的鋼刀，“刀劍上見真章。”

葉姝嵐瞥了一眼白玉堂手里的鋼刀，有些嫌棄：“還是別了。就你這刀，分分鐘就要被展昭的劍砍斷你信不？他之前用的是名劍巨闕，現(xiàn)在用的是湛盧，就你這百兩銀子的破刀……還不如赤手空拳，至少輸了還有個托辭。”

“你到底站哪邊的？”白玉堂終于怒了，“你是不是認(rèn)定五爺要輸了？還是不是朋友了？”

葉姝嵐笑瞇瞇：“我站旁邊。”

“你——”

“哎，說實在的。”葉姝嵐果斷無視對方的怒氣，湊近了認(rèn)真地看著他：“你覺得你突然打上門來，打贏之后還能跟對方平等對話？估計整個開封府都要把你當(dāng)擅闖的賊人拿下了吧？白耗子，不要太自負(fù)，雙拳難敵四手的老話終究是有依據(jù)的。”

白玉堂聽了，仔細(xì)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點道理。他本來打算夜闖開封府找展昭挑戰(zhàn)，出其不意雖然增加了勝算但未免不夠光明磊落，而且絕對要被當(dāng)作賊人了，畢竟包拯是龍圖閣的大學(xué)士，地位很高，府內(nèi)的侍衛(wèi)也很多，要全身而退恐怕都有難度，更別提要御貓認(rèn)輸了。

白玉堂想到這里，看了一眼葉姝嵐亮晶晶的眼神，“你有想法？”

“我聽說，展昭是在御前展現(xiàn)武藝，然后被皇帝賞識，這才被封作御貓？這事你肯定知道的比我清楚，說說唄？”葉姝嵐瞇眼一笑，卻是換了個話題這事他當(dāng)然清楚，但他不想說。

葉姝嵐坐到他身旁，碰了碰他的胳膊，“說說唄。”

白玉堂拗不過她，只能把自己打聽到的展昭在耀武樓前大出風(fēng)頭的事情說了一遍，沒貶低，也沒美化，說得還挺客觀的，當(dāng)然葉姝嵐得主動忽視其中濃濃的嫌棄口氣。

“這樣啊。”葉姝嵐聽完后捏著下巴沉思，過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這樣好了，你干脆在東京城里貼告示，邀請展昭比武，地點就在——就在開封府衙前，以御貓這個稱號為賭注，你贏了，展昭不許叫御貓。怎么樣？”

對于葉姝嵐沒說他輸了會怎樣的態(tài)度很滿意，白玉堂難得有心思考慮了一下她的建議：“你確定展昭會應(yīng)戰(zhàn)？”

“你說呢？”

“我哪里知道——又不認(rèn)識他。”

“你們認(rèn)識的呀。”葉姝嵐跳起來，“就是苗家集那次——你們一起懲治那個、那個……對，放貸的惡霸那次。話說你也太狠了，怎么就能把人家婦人的耳朵削掉？”

“你哪里聽來的？”白玉堂納悶，“我才沒削耳朵，只是在耳朵上劃了一下，那家伙就像是耳朵掉了一樣暈過去——不過如果那位就是展昭的話，會應(yīng)戰(zhàn)也是極有可能的。”

——畢竟給他留了一半多的銀子，還算講道義。

就算只是劃一刀也很疼啊。葉姝嵐下意識地吸氣，當(dāng)初她在藏劍山莊第一次使劍時沒拿好，就劃到耳朵，疼得她好幾天只能用另一邊側(cè)躺。

“這么說你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