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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菜也不香了,季母放下了手中的碗,表情也逐漸淡了下來。
“不是我不答應你們在一起,你自己當初忘記了這女人,現在又牽扯到一起像話嗎?就算你心里沒芥蒂,她就不介意?”季母把筷子啪的一下放到碗上,說。
“哦忘記和你們說了。”季景鑠咧起嘴,“那三年有關她的記憶我已經找回來了?!?
季母有些震驚,“這怎么可能?”
她的表情太過震驚,讓季景鑠都皺了皺眉,“失憶又不是絕癥,本來就只是腦子受創忘掉了她,現在腦子好了想起來了很令人驚訝嗎?”
季母便不再說話了。
三年都過去了,季母是真沒想到他還能想起來,思來想去也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又出現在他面前的事。
當初自己拼命的將有關那個女人的事從季景鑠生活的環境中抹去,就是想讓他忘記的再干凈一點再徹底一點,最好在他的耳邊都不會有曲這個字出現。
結果到頭來還是自己空忙一場。
“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和她結婚有什么好處,她能給你帶來事業上的幫助還是家里能給你送來什么好處?媽媽認識的和你年齡相當家世又不錯的女人這么多,為什么你非要死磕在那一個人的身上!”季母說話的時候,搭在桌子上的手都不自覺的握緊了,這是她在生氣的表現。
季景鑠這次來不是想跟她吵架,他把視線移到了自己父親的臉上,問:“你也這么覺得?”
季父喝了口水,沒說話。
態度幾乎就是默認了。
季景鑠嘆了口氣,“婚姻不是場交易,就算你們的是,我的也會不是?!?
“你們在三年前做的事我也知道,將曲清舒從我身邊拉開應該費了不少力氣吧?費盡心思的將周圍有關于她的事跟用橡皮檫試的抹掉,也用了不少的錢吧。”
“我今天來這兒不是為了和你們討要說法,因為你們已經做過那些事了,無論我再怎么介意再怎么無法忘懷,你們做過的就是做過了?!?
“我比誰都要厭惡那個忘記了曲清舒的自己,也比誰都憎恨忘記了曲清舒后活得比誰都要自在的自己,但是我再討厭再憎恨三年中失去記憶的自己,我現在也不會選擇離開曲清舒。”
“我已經失去她三年了,未來的日子我不想再失去她?!?
“你們說我感情用事也罷,說我不成熟也行,但你們不感情用事,你們年紀成熟,那你們的生活為什么過的還跟狗屎一樣,媽,你真覺得自己現在過得日子是你自己剛結婚的時候想要的嗎?”
季母不說話了。
她回憶不起來自己當初結婚的時候是怎么看待的這個婚姻,大概也就是夫妻和睦,孩子聽話。
但是現在的夫妻和睦是裝的,自己的丈夫在外邊不知道有多少人,孩子聽話也是假的,至少在他有了自己的意識之后,不愿意聽她的擺布了。
就像現在,自己的兒子質問自己,現在過得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也許不是她剛結婚時想要的,但至少是現在的她想要的,有錢有地位,吃喝玩樂都不愁,不是挺好的嗎?
季澤舟悶不吭聲的吃完飯,將碗筷放好后,擦了擦嘴巴說:“你們喜歡現在的生活,并不代表我們喜歡。”
“你們愿意隨著時間的變化改變自己當初的想法,我們不愿意?!?
季澤舟其實也不喜歡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的生活插手過多,不然他當初畢業也不會跑去蘇城剛起步的小公司當一個工程師的助理。
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過著一個人不受拘束的生活,至少讓他感受到了什么叫自在,什么叫鮮活。
說起來,他覺得自己和哥哥在這么家庭下長大沒長歪真的是萬幸。
季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現在見自己的兩個兒子似乎把話都說完了,才喝了口水緩緩開口:“你們長大了,的確不用我管了,那好啊,以后缺錢了別問家里要,在外邊過自己的日子去。”
季景鑠知道季父在生氣,但是他依舊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是不會缺錢的,季澤舟也不用你們操心,他就算丟了工作還能來我店里干活,我給他開工資?!?
季父這下是真被氣的不輕,“你們今天回來就是想和我和你媽斷絕關系斷絕來往是不是!”
季景鑠這才想起自己今天這趟來的目的,“不是,我今天來只是想讓你們參加我的婚禮?!?
“你想都別想!”季父咬牙,“不是我承認的兒媳婦,你就算娶了她,我也不認可她!”
季景鑠牽扯到曲清舒的時候,脾氣倒是好了挺多,難得放低了一點語氣,“那要怎么樣才能認可?”
季父頓時覺得自己這重重的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反而將自己憋屈的不行。
“等她的身價什么時候能跟上你了在說?!奔靖笎汉莺莸恼f。
季景鑠聞言眼睛一亮,“那感情巧了,前段時間我將我手里的資產包括房產,在結婚協議書上全部劃到了曲清舒名下,說起來啊現在我用的所有的錢,在領了結婚證之后都是屬于曲清舒的。”
季父季母聞言眼睛都瞪大了,“啥?”
就連季澤舟都被自己哥哥的這一手也驚到了。
他哥多有錢?季澤舟扒著他哥銀行卡上的余額數一遍都數不清有多少個零的那種,就算他哥平時過的日子再普通,但是那身價是明擺著的。
季景鑠撐著下巴,笑盈盈的說:“你們與其擔心結婚后曲清舒無法給我帶來什么好處,不如擔心一下結婚后曲清舒萬一不愛我了,讓我凈身出戶怎么辦?!?
季母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就這么拱手將錢全部送到外人的手里,就眼前一黑。
尋思那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了,“不能領證,那你們這個堅決不能領證!”季母氣勢洶洶的說。
季景鑠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媽,你不會覺得我領不領證還會聽你們的話吧。”
季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季景鑠擺正了姿態,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態度,認真的說:“我這次來,也只是想努力再爭取一下你們的同意,我希望我的婚姻是得到雙方家長的認可的,而不是我們家什么態度都沒有。”
“我和曲清舒的婚禮,還是希望你們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