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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爺爺?shù)纳砗笫拢瑮钋砰_始工作,前前后后耽誤了近兩周,也讓他的工作積壓成山。于是他熬夜加班,凌晨3點下班、早上8點上班,連續(xù)8天,手下同事個個苦不堪言,一臉的菜色,走路都能飄起來。
楊乾所在偵查一處最近有了新案子,不過因為牽扯到境外,所以需要和外交部合作。所以他們必須盡快把案子的細枝末節(jié)做成完整卷宗,好和外交部的相關(guān)部門溝通合作。當外交部把相關(guān)人員名單發(fā)過來的時候,沈喬的名字赫然在列。
司長把合作文件遞給楊乾:“這案子一時半會兒結(jié)不了,你安排其他人跟著吧。”
“好,我會安排。”
公事安排妥當,司長便卸下了嚴肅,起身走到沙發(fā)前,將泡好的太平猴魁倒一杯,“下月就要提正處,有沒有準備好?”
楊乾拿起小巧的玻璃杯,無所謂的說:“沒什么準備的。”
司長笑著說:“行了,放一天假回去歇著吧,你手下那些人臉色都發(fā)青了。”
楊乾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放下茶杯道:“我不在就磨洋工,變成青菜也是活該。謝謝您的好茶,不過這水溫如果再稍微控制一下就更好了。”
聽聞此話,司長便拿起玻璃壺,打開蓋子聞了又聞,仔細端詳著漂起的如白蘭花般飽滿的茶葉,倒出一些嘗了嘗,剛想說話,楊乾已經(jīng)推門走人。
回到辦公室,看到盛夏發(fā)來的短信,囑咐他多喝水,不要太累,按時吃飯。楊乾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忽略盛夏太久了。近一個月都一直在忙,盛夏很體諒他,從沒有和他鬧情緒、抱怨。
思及此,楊乾撥通了盛夏的電話:“幾點下班?去接你,想吃什么?”
盛夏在辦公室不敢高聲說話,而這輕聲嬌語,在其他人看來,更顯羞赧。盛夏笑盈盈的收起電話,一回頭看到數(shù)雙笑眼望著她,更覺得不好意思,趕緊低頭做忙碌狀。
晚飯之后,盛夏想看電影,楊乾自然沒有異議,只是他太累,電影開場不足10分鐘,他就睡著了。盛夏沒有叫醒他,自己看著電影,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電影演到三分之二時,盛夏忽然接到一通電話,接著她便把楊乾推醒,神情焦急擔憂道:“我媽出事了,你能不能陪我過去一下?”
若是剛剛楊乾還有些恍惚,這之后就徹底清醒了,二話不說拉起盛夏就往外走。
電話是盛夏的媽媽打來的,她摔倒,扭到腰,不能動,幸好電話就在口袋里裝著,她才能及時打電話給盛夏。
盛夏趕到家,看到倒在衛(wèi)生間的母親,而衛(wèi)生間里凌亂不堪,甚至毛巾和日常洗化用品都凌亂的扔在地上。盛夏仿佛是沒有看到那些,著急的過去看母親的情況,在她身后的楊乾卻不可能不注意。
盛夏擔心的問:“媽,怎么樣?能動嗎?”
盛夏媽媽無力的搖搖頭,神情非常痛苦,唇色發(fā)白,眉頭緊蹙。
楊乾看情況不好,于是說:“先去醫(yī)院吧。”
盛夏家里住的是非常舊的單元樓,沒有電梯,楊乾背著盛夏的媽媽從四樓下來,汗水濕透他單薄的襯衫。雖然還是很擔心母親,但是盛夏此時卻安心了許多。這些天雖然嘴上沒有說,她心里始終是有些不安,知道他在忙,而她也幫不上忙,這種無助的感覺讓她覺得他們之間存在著太多無法溝通的差距。如今看到楊乾,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親自背著母親從四樓到一樓,一聲抱怨和不耐煩都沒有,她真的覺得找到了依靠。
去醫(yī)院的路上,盛夏扶著母親坐在后排,開車的楊乾開始打電話聯(lián)系醫(yī)生,急診派出的醫(yī)生和護士就已經(jīng)在樓前等著,他們一到醫(yī)院,便很快將盛夏媽媽推進急診室。
拍了片子,最后確診為腰部韌帶撕裂,必須臥床休息,尤其是上了年紀,受傷就很難恢復(fù),而且很容易留下后遺癥。
原本是沒有必要住院的,但是盛夏很堅持,楊乾便讓人安排病房。所有安排妥當,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盛夏不想再耽誤楊乾,就讓他回家,她自己守在醫(yī)院,照顧母親。
本來連軸熬了幾個通宵,楊乾是非常疲倦的,但是折騰了一晚上,疲憊倒是有些一掃而空的意思,于是他回家路過鼎bar,便停了車,進去喝杯酒。
早就料到張啟一定在,那廝左擁右抱,正張著嘴、勾著舌頭,想一口吞下martini杯子上的大櫻桃。
沈瑜也在,看到楊乾,便主動遞了瓶酒給他。
張啟在兩位美人臉上分別親了一口,美人才肯依依不舍的離開。張啟起身坐到楊乾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剛剛還在說呢,沈瑜要生日,有沒有建設(shè)性好意見?”
楊乾拿起酒瓶子仰脖喝了不少,淡淡道:“沒有。”
“就知道你沒有,于是我已經(jīng)替沈瑜做主,咱們來一場泳衣趴,如何?”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啟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仿佛已經(jīng)看到成群結(jié)隊穿著bikini的大波美人。
楊乾回頭看他,勾唇冷笑:“所謂的建設(shè)性,是要出其不意,如果男人穿bikini,女人只穿泳褲,這才叫建設(shè)性。”
“噗。”沈瑜一口酒全噴了出來。
張啟雙眼放著精光,不住點頭:“好主意,就這么辦。”張啟回頭看沈瑜,“不過,要不要征求一下另一位壽星的意思?”
沈喬最近一周也是每天挑燈夜戰(zhàn)。剛上班不足一個月,就請了半個月的假,這讓同事們對她都略微有些不滿意,包括頂頭上司嚴肅。
嚴肅讓人把一箱的卷宗搬到她的辦公桌,“正好你喜歡出國,給你一次公費出國的機會。好好把握。”
沈喬還沒來得及說話,嚴肅便繼續(xù)道:“這次案子比較復(fù)雜,我們是配合最高檢,雙方合作。說實話,我現(xiàn)在也不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結(jié)束時間,不過想要在工作崗位上迅速成長起來,就得靠一件又一件的案子。”
沈喬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我自己嗎?”
嚴肅:“這是你第一次出差,也是第一次負責(zé),放心,會讓你跟著組長。安排你一個人,坦白說,即便是你覺得沒問題,我還覺得不放心。”
沈喬:“……”
于是,沈喬就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半強制的接了案子。對案子完全不熟,只能熬夜加班加點的趕工熟悉情況,生活過的亂七八糟,要不是沈瑜提醒,她都要忘記他們的生日快到了。生日不早不晚,就是她出差頭一天。
對于怎么過生日,沈喬壓根沒有心思管,全權(quán)交給沈瑜,還好沈瑜并沒有采納楊乾那頗具“建設(shè)性”的建議,不然沈喬絕對第一個揭竿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