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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倒沒用張建業解釋了,門外李翠芬喊了趙樹起來,兩人邊走邊說,李翠芬又因為這事,心里倒是十分的激動,就連說話的聲音也高了八度不止。
“老頭子,快點,香子和三哥他們吵起來了?!北緛碚f是道歉還是怎么著的,這小夫妻倆也就能和好了,可結果這沒和好,反倒又吵了起來了,就在家門口,就叉著腰在那罵了起來,結果呢,可以說是又招了全村的人過來看熱鬧。
趙彩云聽了這事,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這睡覺之前才和她媽說了三伯家的事情,結果這會怎么就又吵了起來,這下也顧不得張建業,忙彎腰將鞋子趕緊將穿好,丟下一句,“建業哥,你快點,我先去了?!?
眼見著趙彩云這么著急忙慌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不過身為她的男人,這時候他當然得貫徹落實她說得話,也趕緊穿了鞋就跟著趙彩云身后。
到了三伯家的門口,就發現人已經圍了不少了。張建業和趙彩云還被堵在外面就聽著里面對罵的話,實在是不能夠聽下去了。
什么香子和她爸叉叉圈圈,松子和他媽圈圈叉叉……
真不知道這些話都是怎么能說出口的。
可很快,還沒等他們倆進去,就看著香子一手抹著眼淚,一手拉著她和松子的兒子疾步離開了。人群也慢慢散了開。趙彩云這才走上前,趙生光一家人都還站在門口,他媳婦躺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苦著喊道:“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招了這么個媳婦哦,她走就走,憑啥子把我的乖孫也給帶走!”
李翠芬扶著她從地上起來,趙彩云也趕緊的上前,搭把手的把她三伯娘扶著她慢慢進了屋,趙生光也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似乎連面容都蒼老了許多。這里最糊涂的可能就是張建業了,不過還是跟在了身后進了屋里。
一大家子人坐在屋里,趙生光和趙松父子兩人默不出聲,胡小翠的哭聲一直回蕩在兩人的耳邊,凄凄切切的,偶爾卻又夾雜著一些對著她那兒媳婦的謾罵聲。
趙生光這家雖不是和趙樹是親兄弟,可也都是這趙家本家的人,再加上這兩家平時關系也很好。所以這趙生光家里出事,趙樹夫妻倆才會這么快的就過來了。只是趙彩云卻是已經出嫁的女兒,所以她也只是坐在李翠芬身邊,并沒有多說話。
李翠芬卻不會有這些顧慮,本來趙三哥家的這些事情她也都知道,所以問的話卻也不會太有所顧忌。“三嫂子,你快別哭了。有話咱好好說清楚,也能好好商量商量,這葉香和松子怎么就要打起來了,不都是要和好了嗎?”
“建業哥,我們以后一定不要吵架,好不好?”趙彩云坐在張建業的自行車后座,這個時候卻不像以前那樣,只抓住車后座,或者輕輕的拽著他的衣服。趙彩云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貼在他的背后輕聲問道。
偶爾路上幾個行人看到男人載著女人從身邊過去,卻也不會多說什么話,這個時候的自行車后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男人的自行車后座可都是留給關系親近之人的。
張建業雙手扶把,載著她回家。這會兒聽了趙彩云的話,知道她是因為之前在三伯那里聽到的事情心情才會有些低沉,畢竟剛剛三伯,和三伯娘說的事情著實不是什么讓人聽著高興的事情。
“好,我們不吵架。”張建業肯定的回答。終于把媳婦娶回家來,他怎么可能會和她吵架呢。男人不就應該要疼老婆的嘛。
“嗯,不吵?!壁w彩云的心情悠悠的平復了許多,前世的這個時候,她已經跟著王秀到外面闖蕩去了,所以三伯家出的這個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次倒是實實在在的經歷了一番。想著之前她那香姐和三伯三伯娘那老夫妻倆對罵的那一番話,臨走更是將兒子給帶回娘家了。這三伯他們要是不親自上門去把她請回來的話,依著香姐那暴脾氣,她還真不一定能主動帶著兒子從娘家回來。
趙彩云坐在車上,一路就在想著這個,直到下了車,從車后座跳了下來,仍是默默的拿著鑰匙開門進了屋里。
冷不丁的媳婦不說話了,張建業倒是有些不習慣了。緊緊跟著她的身后就進了屋。他們從趙家回來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現在估摸著都有五六點了,馬上又要燒晚飯了。
“彩云啊,你就別胡亂想了。松子還能不知道怎么去哄媳婦嗎?別瞎擔心了。”
這話說得也是。兩人都結婚這么些年了,她松哥難道還擺不平自己媳婦嗎?心里的憂心放了下來,趙彩云終于有閑心打量起了張建業,那眼神,直看得張建業心驚肉跳的。倒是讓張建業不安了起來。只是對于這個,他心里倒是有幾分欣喜。
實在是他和趙彩云雖然也認識了許久,兩個人也不算是盲婚啞嫁,可盡管這樣,剛辦事情的那兩天,趙彩云對著他說話感覺總有幾分的戰戰兢兢,覺得人都是飄著的,更別提說話了,如今她能這樣,至少說明了她正慢慢的把他當做內人來看。
“媳婦,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心咋有點慌呢”
趙彩云聽了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不再看著他了,看看天色,問道:“現在是不是該燒晚飯了,天都暗了?”
“嗯,應該到時間了,你不說我還沒感覺,我肚子都餓了,中午凈顧著和爸還有二叔喝酒了,肚子早就空了?!?
“那我來做飯。”趙彩云說著就忙著往灶房里鉆去,張建業也跟著過去,燒鍋用的草沒了,他又到草垛那里抱了些草進屋。等張建業把草弄來屋里的時候,趙彩云已經把鍋里添了滿滿一鍋的水,除了要燒稀飯的,還有要灌到水瓶里留待用的。
張建業見著趙彩云已經坐在板凳上,鍋底下的火已經引了起來。他也不上前換她,只自己拿出三個土豆,那石頭一點點的削著皮,削好皮之后,張建業又抄起刀,開始干凈利落的把土豆切絲。
刀子碰到案板發出的規律又清楚的聲音,深刻昭示了握刀人的刀工確實是不凡。趙彩云顧著鍋底的火,可也不由的被張建業吸引了注意力。這當然不是她第一次看他切菜,可總是覺得她的男人手里拿著刀,手法干凈又利落,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在里面。再看他切的土豆絲,那是真的“絲”啊。
“建業哥,你刀工真好,我都切不來這樣的絲。”
張建業順氣自然的接過了她說的話,“那以后要切絲的都我來切?!?
家里就他們兩個人,也不用準備多么豐盛的晚餐,當然,他們也準備不了多么豐盛的,就只炒了個土豆絲,喝著稀飯,吃兩口餅。晚餐也就解決了。
倒是吃完飯,趙彩云刷完碗后,張建業接了她的工作,又給鍋里添了些水,燒了兩把火,把水燒熱,這是用作洗澡用的。
原本的那個只到小腿肚的洗澡盆,已經被張建業換成換成了高到大腿根的那種,不過還沒用過,今天可以說是第一次。
趙彩云見著張建業弄進屋來的這個大木桶,有些目瞪口呆了。這……這……澡盆子也太大了吧。
哦……不對……
這或許不能說是澡盆子,而是澡桶啊。
也沒用趙彩云幫忙,張建業就自己把洗澡水都給兌好了,騰騰的熱氣從大木桶里裊裊的上升,房間里慢慢的熱氣蒸騰,霧氣繚繞的。趙彩云看了看面前的大木桶,愣怔的望著已經開始脫衣服而露出的繃緊的胸肌,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倒是張建業看著已經愣住的找彩云,納悶的問道:“怎么了,不脫衣服?你不是也要洗澡的嗎?”
“啊——就這樣洗?”
“嗯……這樣節約用水?!?
這樣節約用水,天,張建業你這么睜眼說瞎話你自己知道嗎?趙彩云近前來看就發現這個大木桶里的水離木桶邊也不過是十幾里面的距離,許是因為倒水的沖擊,這時候里面的水還在慢慢悠蕩著。
大木桶比之前的澡盆子高了三倍不止,這樣節約洗澡水,他信,她都不信啊。
其實這大木桶也是張建業之前和那個澡盆子請人打造家具的時候一并請人打的,只是剛剛結婚,兩人還是不太熟悉,彩云的心底肯定也是不太自在的。他也就是看兩人相處的漸入佳境,這才想著得把這個大木桶給拖了出來用著。
畢竟夫妻可以說是從身體到精神都需要不斷融合的。而這個時候,張建業的這種做法不得不說是滿足了他內心的一點小小的有顏色的想法,一方面也是想讓兩人慢慢的進行身體層次的交流。
“彩云,趕緊過來啊。待會水就涼了,我可把燒得熱水全都倒在了這里了?!毖酝庵饩褪撬阉冀o倒了,你現在要是不進來洗的話,那你要么洗他待會的洗澡水,要么是連澡也沒法洗了。
說話間,張建業身上的衣服也都全部脫了下去,腿一抬就就進了大木桶里,木桶特意做的很大,即便他坐在里面還有很大的空余空間。木桶邊上搭著一條毛巾,張建業舒服的靠在桶邊,感受著熱氣的熏染。
趙彩云站在桶邊,躊躇不定,頭一低,就能看見水滴一點點從張建業的鎖骨到胸口,一點點的滑落到腰際線以下的位置。臉驀地以下紅的徹底,原本閉著眼泡水的張建業這時候也睜開了眼,就看見趙彩云的雙頰紅的好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面上不解的看著趙彩云,心底卻在暗喜,他進了桶里,特意挑著和彩云對面的位置,就是為了讓她能看見桶里的風光。
幾天的夫妻生活,尤其是在□□上,兩人也漸漸找到了感覺,張建業也能感受到趙彩云對于他的身材好像總是帶著幾絲額外的欣賞。媳婦喜歡自己這樣的,他的心底當然也是高興的,高興中還又帶著些自得。到底是他媳婦,眼光怎么就這么好呢??勺焐蠀s說著最正經不過的話了,“媳婦,你怎么還不進來啊,水溫正合適呢。我都給你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