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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根身邊的人都眼睜睜地看著云根和人打,完全沒有要上去搭把手的意思,莫不是都傻了?
傻不傻的,反正云根在被人用什么東西擊跪在地后,很是慶幸一開始他沒想以多欺少,選擇跟云錦繡單打獨斗。否則那打向他的就不只是讓他跪下的東西了。
當然,其中也是因為,雖說他是這里管事的人,都是云家人,其中也有對云家忠心耿耿,只認云家的人,他但凡過了分,立刻會有人出面制止他。
“將所有隱戶叫齊。”云錦繡進了塢堡,四下打量。
說是塢堡,那都是謙虛了!這完全算得上是獨立的一座城池啊!
要知道自東漢末年開始,朝廷下令,以各地豪強自強以制各地絡繹不絕,源源不斷的叛亂后,饒是經過了三國,再由晉一統天下,各地方豪強的勢力只增不減。
所以,隨著手里的勢力不斷擴張,有錢有勢有人的情況下,誰不卯足了勁地壯大自身?
只是云錦繡年紀小,又是小娘子,家中很多事并沒有全部讓她知道的意思。
好在,云錦繡算是穩得住,饒是第一回 見著這么大的塢堡,也沒有讓人看出半點不妥之處。
卻不知,隨著云錦繡進了塢堡,說是讓云錦繡一個來收伏人的云啟,已經悄悄地帶著楊覺一塊來。
“云公眼下并不擔心我知道云家塢堡所在了?”楊覺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視線落在遠處的塢堡上,對于剛剛急于助云錦繡一臂之力的云啟,也知道這位不過是嘴硬心軟。
“哼,你以為我怕你知道?”云啟冷哼一聲,瞥過楊覺那叫一個不滿。
“怎么說你也救了我云家的人,對我們云家有恩。旁人忘恩負義是別人的事,我們云家斷不是那樣的人。
“你想要通過云家得到什么,只管說就是,云家傾盡全力,也定會如你所愿。”
不滿歸不滿,恩是恩,受了恩就得報。云啟環手抱胸,不錯眼的盯著楊覺,等著楊覺回答。
楊覺張了張嘴,想到他救云錦繡時并不知道云錦繡的身份,單純覺得一個求生的孩子,斷不能見死不救,這便救了。
云錦繡不問他要什么,云啟這個長輩卻是忍不住!
看情況,楊覺若說他無所圖,云啟絕放不下心,徒生是非。
“云公莫急,待來日云家有了我想要的東西,我定會向云家討要。”楊覺便只能畫一個大餅。
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須云家有了那份能力和底氣,他才好討要不是嗎?
云啟一聽挑起了眉頭,“所圖不小。”
楊覺風輕云淡地道:“比起一條人命,再多都不嫌多。”
這話云啟點了點頭,“你楊氏既已南下,為何你還留在此處?”
“想來其中原由,我并非一定要回答云公。”楊覺面色微沉,并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
云啟并非那追根究底的人,試探一問,不過為探楊覺的底。楊覺不愿意答,表現得極其抗拒,云啟豈不明白,他問到了楊覺痛處,理當適可而止。
“想來云氏并非只有這一處塢堡。”楊覺沉著半響后,又冒出這話。
云啟目光一凝,警惕地望向楊覺,楊覺坦蕩地迎對,絲毫不畏。
對于云啟身上驟然浮現的殺氣,楊覺淡淡地道:“云公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一樣。何必追根究底,反而傷了和氣是吧?”
這是在提醒云啟,有些事楊覺不想說,并不希望云啟問第二次。
云啟笑出聲來,“說得對。不過,我云家的人,楊公子該保持距離。”
“哦?在見云公之前,我教錦繡讀書學兵法,教她劍術。云公以為,我能教她的,云公自問都能教得了嗎?”楊覺修長的眼眸落在云啟身上,嘴角若隱若現的笑意,在云啟看來極是可氣。
這是在笑他空有一身武藝,卻教不了云錦繡琴棋書畫?
雖然云啟十分不憤,也不愿意忍受楊覺的輕視,卻并非沒有自知之明,偃旗息鼓地不作聲了。
楊覺滿意了,“收下人,欲奪回青州,兵如何練?城如何攻?”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丟出來,云啟臉更黑了!
他要都知道,他能乖乖的呆在山上看護糧食?
他最不耐煩的就是動腦,結果便好,楊覺非要跟他比腦子。
誰樂意跟他比了?
“你想再打一架?”吵不過,文也比不過,云啟決定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進塢堡,你確定錦繡安全了?”
打架什么的,大可不必。
哪怕云啟武力值高,楊覺有的是辦法讓云啟不再一心想動手。
“走。”安全,云啟會覺得安全才有鬼。
曾經對云家忠心耿耿的人,未必不會在知道云家不如從前時興起惡念。
惡念一生,一發不可收拾,云啟跟著來,防的正是那一時生出的惡念。
讓云錦繡走一趟,云啟要探的是云錦繡的膽識!要知道,云錦繡空有報仇之心,是否具備報仇的能力。
在這樣的過程中,武力值方面云啟會全面為云錦繡保駕護航,其余動腦子的事,比如該怎么讓底下的人乖乖聽話,就得云錦繡親自辦。
此刻的云錦繡情況確實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