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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因為特殊的政治因素,有很大一部分國人帶著家眷離開了祖國,這是個能讓大眾信服的理由。
管理處辦事效率很快,很快就擬好了一份聲明,讓帝都的警方發(fā)在了網上。
因為管理處的默許,帝都博物館和研究院還跟著發(fā)了微博,表明去年景家歸國的時候,以半賣半捐的方式,向帝都博物館和研究院輸送了一大批古董文獻。
博物館和研究院的官方微博一出來,景家人的性子直接從維護亂紀的走私人員變成了貨真價實的愛國者。
至此網上的風向再一次發(fā)生了變化,當然了,警方發(fā)出了的那條聲明下,也不是沒有質疑聲明真實性的網友,網友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雖然絕大部分網友相信警方的聲明,但也有極少數(shù)的人懷疑是景家有關系、有手段,硬是讓警方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不過這種人只是極少數(shù),警方的聲明一出,網友們又一次沸騰了起來。
“能夠讓帝都博物館和研究院都站出來說話,小姐姐家到底賣了多少寶貝啊!”
“不是,重點難道不是小姐姐頭上戴的發(fā)簪不但是真的紅珊瑚,而且還是古董嗎?”
“就是,古董首飾誒,這難道不配在銀行的保險柜里好好的待著嗎?小姐姐既然就這么毫不在意的戴去電視臺錄了節(jié)目,這要是摔了或者丟了,那不得心疼死。”
“我去百度了一下,紅珊瑚都是按克算的,價格比黃金還貴,現(xiàn)在再回頭來看小姐姐,我已經注意不到她的美貌了,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這頭上戴的哪是發(fā)簪啊,這是戴的是一腦袋的人民幣吧。”
“有錢人的快樂我真是想不到。”
“都說條條大道通羅馬,可有些人卻是一出生就在羅馬了。”
“我真是慕了。”
“小姐姐妥妥的人生贏家無疑了。”
景晴是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知道的消息,一直走在吃瓜最前線的苗妙妙也是看了網上的扒皮,才知道自己這個好朋友家里竟然這么的有錢。
把微博給景晴看過后,苗妙妙的注意點全在景晴比賽那天頭上戴的首飾上了:“你那些首飾真的是古董?你不是說那是專門找工匠定做的嗎?”
景晴點了點頭,云淡風輕的說道:“是啊,是我的祖輩找工匠定做的,我也沒說錯啊!”
“……”看著好友那一臉理所應當?shù)臉幼樱缑蠲钜豢跉?梗在喉嚨口,好半天都沒找回自己的聲音。
苗妙妙深吸一口氣后,替自己和網友問道:“這么珍貴的古董,你不好好收著,就這么戴出去了?”
說起這個,景晴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首飾制造出來就是給人戴的,收著只會讓它們落灰。”
她庫房里的那幾箱子頭面和首飾,現(xiàn)在就堆在墻角落灰,明珠蒙塵,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見景晴一副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的樣子,苗妙妙也不好再多說,畢竟這是景晴自己的東西,她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她確實沒有立場多說什么。
網上的風波對景晴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學校的同學雖然多多少少在網上看到過她的消息,但是她這個人在學校也不是什么活躍分子,大家看了消息,最多也是私下討論幾句,也沒有人會無聊到跑到她面前來討論的。
對于景晴來說,目前最要緊的就是得趕緊選定復賽的曲目。
對此景晴的老師王輔平也給了一些建議,但是那些曲子不是演奏的人很多了,就是她覺得不夠能打動自己。
再三斟酌過后,景晴選定了一首大周朝獨有,現(xiàn)代沒有的古琴曲作為自己復賽的表演曲目。
82、
第82章 、古琴譜!
聽景晴說要在復賽上演奏古琴曲庫中沒有曲子時, 王輔平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反對。
景晴能夠通過初賽,王輔平十分欣慰,作為附中的任課老師, 為學生年齡再哪里,附中已經好幾年沒有學生能夠通過民樂比賽初賽學生了。
景晴這一次以第三優(yōu)異成績通過了初賽, 這對學校來說絕對算得上一劑強心針。
初賽結束后, 學校校長甚至還找到景晴給她鼓了勁,不管是學校的領導班子是教導景晴的老師,都對她接下來的比賽十分上心。
知道景晴通過初賽后, 王輔平就開始替她尋『摸』起了復賽參賽曲目。
作為景晴的老師, 王輔平了解她曲風和風格,所以也有信心給景晴挑選出眼下適合她演奏的曲子。
現(xiàn)在景晴說自己要演奏一首大家根本就沒聽過曲子, 其中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耳熟能詳曲子能夠在評委和觀眾心里博得一個好分數(shù),一首全新的曲子,雖然能夠在最開始讓評委們覺得耳目一新,但是大家對這種曲子缺少基本的了解,打分時候也缺少參考目標, 對考試結不太能夠產生助力。
王輔平不放心讓景晴走得這么冒險。
這次的比賽對景晴和學校都是一次極大的機會, 她要是能夠在復賽上也取得一個好結,那對她自己以后的發(fā)展也是有著莫大幫助的。
然而景晴卻打定了主意,上次的初賽雖然她次不錯, 但是強大的對手們讓她對現(xiàn)代民樂演奏著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對自己琴技十分自信景晴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挺過復賽。
老師擔憂景晴也能夠理解,不過復賽極大可能是她后一輪比賽,她打心里是想要演奏一首自己打心里喜歡的曲子。
學琴十載, 景晴心里也有自己白月光,那是古琴大師顧孜成作《山水》。
顧孜出生世家,可是他既不熱衷功, 又不愛好歡場,唯一愛好就是游山玩水,他一生走遍了大周的所有地方,看過所有山水風景,晚年時他創(chuàng)作一首《山水》更是成為了傳世曲。
在大周朝時候,景晴被規(guī)矩和教條禁錮在小小一方的后院,大的遺憾就是不能親自看到大周國的那些有盛景,只有彈奏《山水》時候,才讓她會暫時的忘記自己所處狹小后宅,生出一些自己不被天地間任何事物禁錮的自在感。
王輔平反對景晴也不跟他唱反調,她坐到到琴凳前,完完整整的把《山水》演奏了一遍。
這首曲子景晴以前完整的彈奏過上千次,一切都行云流水,她根本就沒有需要停下了回想曲譜時候。
都是個中行家,曲子好不好,王輔平一聽就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