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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具干尸好像……動了。”他指著我左邊的那具干尸說著。大凱在說:“動”這個字的時候停留了好幾秒的時間,好像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一樣。
聽到大凱這么一說,我身上冷汗都出來了,我現在就在兩具干尸中間,距離干尸也就不過十幾厘米,這么近的距離,一旦有什么突發情況我直接就“交代”在這里了。心里不由地暗罵大凱,他媽的這種時候應該讓我快點從這里穿過去,大凱這個混蛋居然還讓我停在原地!
不過在大凱說完之后,夏夏冷笑了一聲,便讓我繼續向前走,她對大凱解釋說道,“動個屁呀!說你沒文化,你還覺得我是瞧不起你。拜托你下次再說話的時候,能不能經過一下大腦呀。你聽說過有干尸詐尸的嘛?干尸都是經過特殊的處理,不像是我們以前遇到的行尸,干尸完全沒有任何的運動能力,它怎么詐尸?”夏夏一邊說還一邊拍了一下大凱的腦袋。
我看到身前的夕羽惠在大凱說完之后,亦是長出一口氣,然后對我招招手,示意我從干尸之中穿過去。
我趕緊挪動著步子,從那兩具干尸之間穿過。那邊大凱還在不依不饒地跟夏夏解釋著什么,大概意思是,他剛剛的確是看到我左側的干尸動了一下,夏夏也不聽他廢話,身體一閃便從兩具干尸之中鉆了過來。
我注意觀察這兩具干尸的動作,與我之前看到的一樣,并沒有發現干尸與之前有不同之處。
見我們都從那兩具干尸之間穿了過去,大凱這時滿臉的不情愿,不過還是彎腰從中間鉆了過來。待大凱也過來之后,我挖苦到大凱,“你他媽的就不能不嚇唬我啊?在咱們現在都過來了,我也沒見著那個干尸動什么。你這年紀也不算太大,不至于眼花了吧。”
大凱剛要跟我頂幾句,說話的動作做了出來,可是話還沒從嘴里說出來,就聽夕羽惠又折斷了一根光棒,然后舉著光棒,走到了剛剛大凱說有異動的那具干尸身后,正在仔細地尋找著什么。
夏夏很快也湊了過去,風干雞也識相的沒有繼續向前走,而是停在了原地,看著在那具干尸附近的夕羽惠和夏夏。
夕羽惠一邊觀察著那具干尸,一邊對夏夏解釋說,剛剛夏夏對大凱所說的有關干尸活動與否的原理是正確的。可是夏夏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里的干尸從動作甚至他們臉上還帶有的表情來看,干尸應該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而是像時間靜止一般,他們的表情和動作就像是從當時的時間一直保存至今。所以夕羽惠不覺得這里的“干尸”還是傳統意義的干尸。這也是為什么夕羽惠要再次檢查一遍這具干尸的原因。
大凱聽到這句話,仿佛就像是聽到了真理一般,剛剛被夏夏和我一頓埋汰之后,現在他心里正好有所積怨,于是馬上又開始對我嘰里呱啦的說起了大道理。不過他的話說了沒幾秒鐘,立刻被夕羽惠的一句話打斷了。
夕羽惠用光棒照著干尸脊椎骨尾部,然后朝我們招招手,示意我們過去看看。因為四周都是大量的干尸,我們站立都是在干尸的附近,所以移動起來很是不便,夕羽惠看到這種情況之后,便讓我和大凱向后退一步,把風干雞讓過去。
雖然沒有在干尸的身邊,不過我和大凱也算是在附近,距離不過一兩米的樣子,我沿著光棒發出的光線仔細地看著干尸,突然之間,我看到就在干尸大約尾骨的部位,竟有長出了一個大約我手指長度的條形物體!這條形物體是一副下垂的樣子,就耷拉在干尸尾骨那里,所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干尸原本身上穿的一層皮質衣物。
“這這這這……東西有……尾巴?!”我結結巴巴驚訝地說道。
夏夏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而我旁邊你的大凱自不必說,已經一副驚呆表情凝固的樣子了。風干雞和夕羽惠還是足夠鎮定,風干雞甚至還用短刀敲了敲這條形物體與干尸身體的斜街部分,確定這東西的確是實實在在長在了干尸的身上!
我現在頭腦之中,已經想不到用一個什么詞,來形容我現在的思想感情了。一具干尸的身上居然長出了“尾巴”?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夕羽惠隨即又舉著光棒,看了看那具干尸附近的其他尸體,我眼睛跟著光棒發出的光線,一一掃過了附近的幾句干尸。看過之后不由感到頭皮發麻,因為那種長有“尾巴”的干尸并不僅僅只有一具,而是有很多具,并且這種帶有“尾巴”的干尸,“尾巴”也不是一樣長。這種“尾巴”各有長短,最長的差不多有我手掌的長度。
夕羽惠看過的附近這五具干尸之中,有兩具是帶有“尾巴”,剩下的三具則是沒有那種“尾巴”。可見這里并不是所有的干尸都長著這種奇怪的“尾巴”。
風干雞在看過這些干尸之后,示意夕羽惠不需要再看了,我們現在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畢竟在未知不熟悉的環境之中,今早走出這里也許才是最安全的。
夕羽惠點點頭,風干雞便又快步地走到了最前面。我來到夕羽惠的身邊,問到她,干尸身上那種像“尾巴”一樣的東西是什么?
夕羽惠的回答很簡潔,就只有兩個字——尾巴。而且夕羽惠還對我解釋到,可能這種長有奇怪尾巴的干尸,就是當時這里的羌堯人,而另外那些干尸,或許就是九猗氏族的其他人。雖然時間比較緊迫,不過剛剛夕羽惠也仔細看過了那附近的幾具干尸,發現在干尸搏殺之中,長有尾巴的干尸與那些沒有尾巴的是相互搏殺的架勢,這也側面說明了夕羽惠的猜測。
對于尾巴的事情,夕羽惠告訴我,人的身上因為基因突變的原因,可能會有一些變異的情況發生。但是那種長出和身體完全屬于兩個器官的尾巴,絕對不是平常科學中提到的基因突變……
夕羽惠說到這里,忽然之間停住了,之間她的眼睛凝神盯著我們身邊的一具干尸,我并沒有馬上問夕羽惠在看什么?而是順著夕羽惠的目光看過去,一個不可思議的場景發生了,就見在我們身旁的一具長有尾巴的干尸,他尾骨處耷拉的尾巴,此時竟然再慢慢地抖動立了起來!
第一百六十章 會動的尾巴
那具干尸距離我們太近了,以至于我看的非常清楚,它那原本耷拉下垂的黑色條狀尾巴,此時正緩慢一抖一抖地向上翹起,尾巴抖動的幅度隨著翹起的高度慢慢地加快。
“快走!!!”夕羽惠隨即大聲脫口而出。
風干雞回頭掃了一眼,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夕羽惠會意地眼神向一側看了一下,風干雞隨即看去。我也不知道風干雞到底有沒有看清那具干尸尾巴的變化,只是看到風干雞急忙向我們用力揮手,讓我們快點跟上他。
現在的風干雞動作簡直是動如脫兔一般,在密密麻麻地干尸之間快速地移動著。也就夕羽惠還能跟上他的動作,大凱和夏夏之前就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狀況,所以很快被我們甩下了一段距離。現在的情況是,風干雞和夕羽惠一馬當先在最前面,我自己在中間,大凱和夏夏拖在我的身后。
夕羽惠看到隊伍逐漸拉長之后,馬上示意風干雞慢下腳步,她自己更是干脆向我這里跑了過來。
就在夕羽惠向回跑的同時,我看到夕羽惠經過一具長有尾巴的干尸突然之間動了起來。只見干尸尾骨處的尾巴已經變成了立起的樣子,而且尾巴由粗到長,看起來差不多足足有我的小臂長短,這是我見過眾多干尸之中,尾巴最長的一具了。干尸握著長劍的手,正用力的抽動著,一點一點地將插在另外一具干尸身上的長劍抽出來,在這個過程之中,我能明顯地聽到,那具干尸的身上傳來了一陣陣骨頭斷裂一般的聲音。
好在干尸的動作比較慢,夕羽惠經過它那里,干尸還在用力的將長劍從另外一具尸體之中抽出。夕羽惠快步邁到我的跟前,伸手拉著我就往前跑。
當我們再次經過那具干尸的時候,我看到干尸的面孔異常的猙獰。它的眼窩下陷已經變成了絳紫色,凹陷的眼窩內,那白灰色的眼珠還隱約可見。鼻子上的肉就像是抽干了,緊緊地貼在了鼻骨之上,而鼻骨的鼻尖處,已經磨得非常平了。它的嘴巴呈四十五度的傾斜角歪曲著,嘴角幾乎已經碰到了它的鼻尖了。臉上的肉皺皺巴巴的,像是一張被擰干的臟抹布。而整張臉干癟的程度,仿佛是一個被扭了好幾圈的塑料瓶,樣子異常的可怖。
干尸的動作非常非常慢,夕羽惠已經是第二次經過那具干尸了,可是干尸仍舊沒有把長劍抽出來,并且干尸身體之中活動的部位,也僅僅停留在那一只握著長劍的手臂。并沒有看到干尸的其他部位動起來。
夕羽惠用力拉了我一把,將我從干尸的面前拉了出去,隨后夕羽惠抽出龍刺,對準干尸的腦袋,就是一陣猛刺。夕羽惠的手腕輕輕一抖,龍刺如一根繡花針,快速地在干尸的臉上來回的穿梭,干尸原本猙獰的臉,被夕羽惠這亂刺一通之后,變的更加的驚怖了。整張臉都是龍刺刺出的大口子,干癟的肉如同紙張一樣被輕而易舉地穿透。
可是就算是腦袋被夕羽惠刺成了馬蜂窩,可是這干尸的手臂還是在抽動著!并沒有被完全的“殺死”。
“別管它了,快點往前跑!”風干雞的話從我們身前傳了過來。
我們身后的夏夏和大凱此時也趕了上來,夏夏手中已經握緊了短刀,經過這具干尸的時候,夏夏身體輕輕躍起,短刀頂著干尸的頸部猛地劃過,手起刀落干尸的腦袋就被夏夏斬了下來。
這干尸的腦袋被砍落之后,恰好滾到了我的附近,我低頭一看,發現干尸的腦袋之中,好像有一團大腦一樣的球形東西,在一閃一閃地微弱抖動著,因為這腦袋正好是背對著光棒的光,所以我也看不清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卻能分明看到那種微弱地抖動。
我盯著干尸腦袋里的那團東西發呆,這時夕羽惠和夏夏等人拉著我就往前跑。
“那干尸的腦袋里面好像還有‘大腦’……”我驚魂未定地說道。
“我操,小爺你還真有閑情逸致啊,你這個臨危不懼的革命修養快要趕上老一輩的革命戰士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心那死尸腦子里面有什么。管他有大腦小腦還是豬腦啊,現在逃命要緊。你剛剛沒看到夏姑娘把那玩意兒腦袋砍下來,結果它的手還在動啊?!”大凱大喘氣地對我說著。
正想我之前想的那樣,這里既然開始有一具長有尾巴的干尸“動”了起來,那么必然陸陸續續會有其他的干尸也動起來!在我們向前跑的過程中,就看到身旁經過的一些長有尾巴的干尸,我這長劍的手都在慢慢地抽動著長劍。
不過對我們來說的利好消息是,這些干尸的動作均非常緩慢,所以暫時對我們構不成威脅。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干尸之間留下的空間十分狹小,而且越是往前,空間越是小,容得下我們經過的地方也就越小。我們之前還能跑兩步停一下,之后連跑都跑不起來了,因為四周都是這種干尸,哪怕我們快走幾步,很快就要停下來,再穿過各種各樣的干尸。我們只能慢慢地從干尸之間走過去,移動速度漸漸地被限制住了。
所以就算是干尸的速度再慢,我們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現在還沒有從這群干尸堆中走出去,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這些好像是殺不死一樣的干尸,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動作。
不過,好在我們離走著干尸堆也不遠了,隨著風干雞手中拿著的光棒向前看,我甚至已經看到了最后的那幾具干尸了,而在那幾具干尸的身后,便又變成了一條什么都沒有的甬道,這不過這條甬道,比起我們現在經過的甬道要窄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