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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著急,剛才那個地方是不是還有別人也知道?”風干雞在副駕駛淡淡的說道。
大凱猛地點了點頭,嘴里總算是擠出了幾個字:“他他媽的!想不到這王八犢子是內奸!確實還有一個人知道咱們今天去那個地方……”
第十四章 唯一的一個人
大概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大凱說話又有一些語無倫次,以前從來不結巴的大凱,這次居然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夕羽惠在一旁,讓他不要激動想好了慢慢說。夏夏則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大凱深呼吸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水,情緒慢慢的穩定了。這才慢吞吞的對我們說道:“老趙!就是去青島接咱們的那個人。除了我,也就他知道咱們今天要去的地方!他娘的,老子昨天看你們都睡了之后,才去老趙那里開車,這老小子還特意打聽咱們明天借車要去干嘛,還說他來做司機省的我們麻煩。我就說有點特殊的事不太方便。我當時也沒當成什么事兒,覺得借他的車,車主擔心自己的車很正常啊。于是就和他說了說。我剛才一想,也覺得不對,我昨晚上那個點兒去開車,他還很精神的在樓下等著我,我當時就覺得以外,前幾次我白天去開車,他都是把車鑰匙放在他家傳達室,我一次都沒見過他。這次居然還和我聊了大半天,我仔細一尋思,他昨晚盡是和我談咱們今天的行程!還好大家都沒受傷,他娘的,氣死老子了!”大凱越說越氣,又有些語無倫次了。
夏夏這時也已經開動了汽車。說道那個中年司機,給我的印象就是很會做事。說白了就是特別會伺候領導。從來都不多說話,在車上也從來不和我們說別的事情,就是經常問到我們需要他做什么。這樣一個人,難道還有什么隱藏的秘密?大凱所說的聽起來確實很有理,一個人去借車,車主有意無意都會問問他車的去向,這是人之常情。大凱告訴他我們的去向,這也沒有什么問題。如果大凱說的是真的,那這個“老趙”究竟是什么人?我們從云南回來的時候,就是他去接的我們。從青島回來的時候又是他街我們。如果一切都是四爺安排的,那么這個人應該是四爺非常信得過,不然不會兩次都用同一個人。這么一個人,怎么會對我們不利呢?實在是難以理解。
于是,我問道大凱:“這個老趙是什么來路?四爺給咱們安排的人?”
“你先別問他別的,現在找到這個老趙才是關鍵!找到了老趙,我們的問題自然就解開了。”夏夏轉過身子對我說道。隨后她又問向大凱,“那個老趙住在什么地方?”
“東風東街上的天馬酒店。”大凱答道。
隨后大凱又對我說,這個老趙不是本地人,老家是青島城陽。這兩次都是四爺安排他來專門接送我們。還說這個人,應該也是四爺以前手下的一個兵,退伍之后,自己回青島做了一點生意。以前四爺去青島的時候,不論什么天氣什么時間,他都一定回去接四爺。大凱也就是和他吃過幾次飯,知道他這個人沒結過婚,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倒是逍遙自在。還不住的感嘆,這樣一個人怎么會干出這種事。
我問大凱這個老趙的全名叫什么,在部隊里是干什么的。大凱都只是搖了搖頭。說知道的都說了,在具體的事情他也就不知道了。
照大凱這么說的來看,這個老趙對四爺那是絕對沒的說。四爺這兩次都用這個老趙來接我們,也沒什么問題。更說明四爺對老趙十分的放心。就這樣一個人,我也不相信他是拿弩射我們的人。越想越覺得混亂,老趙人品夠硬,大凱又是一只跟在四爺身邊的跟班,兩個人貌似都非常的靠譜。我既不相信老趙會襲擊我們,更不相信大凱會給別人通風報信。
這樣越想越糾結。夕羽惠拍了拍我,微笑著對我說道:“別多想了,咱們剛才所在的位置,也誒有發現有別的車輛,說明那個人并沒有開車。只要我們在酒店中找到老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他不在酒店,說明剛才那個襲擊我們的人很有可能是他。”
我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忐忑,夕羽惠剛剛也說了,如果老趙不在,只是說明很有可能是他。也不一定完全能確認就是他。而且換一個角度,如果人家老趙老老實實呆在酒店呢?如果我們找到老趙,而老趙說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只能認定是大凱撒謊,而且還給別人通風報信?這是我最怕的一種情況。我寧肯看到老趙不在酒店,也不愿到最后問題又回到大凱的身上。
這時夏夏回頭對我們說道:“好像是你們的朋友,現在在我們身后哦。咱們需要停下車嗎?”
我趕緊透過反光鏡向后看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身后多了兩輛面包車。雖然周圍也有一些大型的火車駛過,但是那兩輛面包車始終跟著我們。而且和我們的距離在慢慢變近,看上去不僅僅是跟蹤我們這么簡單。面包車看上去非常舊,車頭已經銹跡斑斑了。車身更是臟的連牌照都看不清,我努力向從反光鏡里看清看車的人,但是車玻璃都是厚厚的一層灰,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樣子。
這時風干雞冷冷地說道:“停車吧。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被這兩輛車跟著進了市區,我們麻煩會更多。”
車隨后靠路邊停下了。后面的那兩輛面包車馬上也在我們車身后停了下來。此時,從兩輛車上下來了十幾個手持砍刀的人,氣勢洶洶的朝我們這沖了過來。
“快開車,快開車!”我大叫道。
夏夏一邊推門出去,一邊對我說道:“瞎叫什么呀,被鬻嵬怪鳥圍著的時候也沒發現你害怕。就這么幾個烏合之眾怕個屁呀。正好可以從這些人嘴里打探點消息出來。”說完夏夏就已經打開門下車了。風干雞和大凱也隨后下了車。我看了看夕羽惠,剛要準備下車,她便一手將我攔住,對我說道:“他們三個就夠了。咱們就在車上吧。”其實夕羽惠這么說,大概也是但是我出去了會越幫越忙。畢竟我的戰斗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到時候又要讓大家來保護我,反倒添了麻煩。
我還是不放心的朝后面看了看。那些持刀的人少說也有十一二個,見風干雞他們三人下車后,那幫人還相互看了看,好些有些疑問一樣。然后前面的幾個人看向了后面一個身著黑色衛衣的光頭。光頭朝我們車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上我們車上看看情況。那幾個人殺氣沖沖的看著風干雞他們。剛要從風干雞他們身邊走過,夏夏很快的伸手扯住其中一個手持砍刀人的手,用力向前一甩,那個人直接被夏夏摔出了好幾米,頭都撞在了路牙石上。還沒等那幾個人反映過來,風干雞又是兩腿向前踢去,正中兩個人的膝蓋處,隨后二人抱著膝蓋應聲倒地。這下可把那群人嚇著了,剩下的那幾個人也迅速退了回去。
這時又傳來了大凱罵罵咧咧的聲音,就見大凱擼上袖子就向前沖了過去。那個大光頭是一個狠角色,手中的看到一提,就也朝著大凱跑了過來。我一看這情況心里頓時著急了起來,這要是被砍上一刀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也知道大凱要是論身手比夏夏他們差遠了,頂多就是一個莽夫。這樣硬拼太吃虧了。突然,夏夏從地上撿起剛剛打倒那人手中的砍刀,然后將刀橫過來刀面朝外,掄起胳膊就將刀沖著那個光頭扔了過去。
就聽見一聲“咣”的聲音。大光頭直接被夏夏扔出的刀面拍在了圓溜溜的頭上,一下就被悶倒在地。我看著這個場景不由的笑了起來。忙叫夕羽惠讓她看這個搞笑的場面。就在我叫她的同時,夕羽惠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夕羽惠看了看電話,然后對我說道:“他們回來了……”
第十五章 茫然中的歸來
我愣了一下,隨即問道:“誰回來了?”
夕羽惠沒有馬上馬上回答我,而是用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然后就聽到她在用日語和那人對話。夕羽惠聽筒聲音比較大,雖然我聽不懂日語,但是我能聽出和夕羽惠通話的就是眼鏡。看來夕羽惠說的“他們”,應該就是眼鏡和龍哥。他們的通話很簡短,也就說了不到半分鐘,夕羽惠就匆匆掛了電話。
我看到她的表情有些焦慮。便問她怎么了,她只是微笑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一切都好,還告訴我眼鏡他們拿著青銅像回來了。夕羽惠讓他們二人直接去天馬酒店了,我們在那里匯合。
我又回頭看到外面的情況,又有幾個彪形大漢被撂倒在地了。其余的那些人也都愣在原地不敢再貿然上前了。那個大光頭被人架在肩上,看樣還是處在昏迷狀態。風干雞這時好像在對那些人說著什么,我擔心耽誤查找老趙的下落,而且我們都能被人盯上,保不準眼鏡他們也可能被盯上。他們身上畢竟拿著事關我們生死的龍牙,萬一龍牙丟了,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于是我先讓夕羽惠告訴他們二人,一定注意周圍的狀況,千萬不要被人盯梢。夕羽惠笑了笑說:“剛才我已經交代了。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隨后我將頭露出窗外,大聲對風干雞他們說道:“快上車,別耽誤時間了。”
外邊那些手持砍刀的人,看到我露出半個腦袋,其中一個手持看到的人指了我一下,大聲地說道:“就是他!別讓他跑了。”然后幾個人又沖我沖了過來。也許是因為他們現在已經非常忌憚風干雞和夏夏了。當他們剛跑到風干雞等人的周圍時,那幾個人馬上就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了。風干雞從腰間抽出了短刀,便向那些人走去。風干雞邊走邊指著那個大光頭說:“你們可以走,把這個人給我留下。”這句話從風干雞嘴里說出來,感覺霸氣十足。他這句話一處,可真的把那些人嚇到了。幾個人看風干雞走拿著短刀氣勢洶洶的走過去,連忙將路閃開。那個架著大光頭的人身體都被嚇得抖了起來。風干雞再什么也沒說,一只手拖著大光頭的腿,就將他向我們車所在的方向拖了過來。
“還他娘的不快滾?是不是也想陪他一起留下啊!”大凱大聲呵斥道。
那幾個人連地下的刀都沒來的撿起來,只是架著那幾個被打暈的人灰溜溜的上了車,車子迅速從我們的反方向駛走了。那個大光頭大概是恢復了知覺,見跟著他的小弟全部跑掉了,不由破口大罵。就見風干雞手腕用力,那光頭立刻就疼的哭爹喊娘的亂叫。他們三個很快的上了車,大光頭也被拖了上來。大凱從車上找了一塊抹布,把光頭的手綁了起來。
開車的換成了夕羽惠,風干雞和大凱一左一右,二人緊緊地貼著大光頭坐在后排。夏夏和我則在前面一排。光頭看到我之后,盯著我看了一會。隨后夏夏便首先開口問道:“別看了,要想不受罪就說說是怎么回事?誰讓你們來的?來這有什么目的?”
夏夏說完,大凱又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道:“伙計,我可是警告你啊。你旁邊這個小哥可不是一般人,剛才那身手你也看到了,他可是最近越獄出來的,身上背著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你知道他是怎么進橘子的?我告訴你,他就是喜歡吃人肉。當時抓他的架勢不亞于當年抓東北二王。要不是我們小哥好幾天沒吃人肉體力不行,估計抓都抓不住。而且他一天刀不見血,手就癢癢的哆嗦。這次越獄就是因為在監獄里沒人肉吃,出來找點肉吃。”
“看他肉不少,晚上咱們燒烤吧。他這種肉燒烤肯定好吃呀。”夏夏這時也附和的說道。
這光頭可是被嚇壞了。大凱和夏夏一個勁的在說,風干雞更是一言不發,那種神秘感不管是誰都讓人害怕。
光頭這時看了看我,也緊張的張口說道:“是一個老頭讓我們來的。說只要抓了他就給我們一百萬。”說了他嘆了一口繼續說:“誰知道今天出門不利,沒抓到人反倒被人抓了。”
“哎呀呀,你是要來抓我們小爺呀!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小爺你也敢抓,這次你死定了。小爺和小哥兩個人是那種關系你懂的,你敢和小哥強人啊。”夏夏這句話一出,開車的夕羽惠“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那個光頭連忙說:“不敢!不敢!真不管我的事啊。我就是一個馬仔,給別人打工的。你們要找就去找那個老頭。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夏夏繼續問道:“別說沒用的廢話,那個老頭是誰?叫什么名字,你們怎么聯系,從什么時候開始聯系的?總之把你知道的一切信息快點說出來。我們的時間不多,沒空和你浪費。”
大光頭可憐巴巴的抬著頭看著夏夏,說:“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前天我家門口放著一個信封,里面有一萬塊錢,還有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上面就讓我把照片上這個人綁了。事成之后再給我一百萬。然后今天早上他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聲音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兒,我不仔細聽都聽不見他說什么。他告訴我你們開的車和車牌,讓我在路上把你們截下。他用的電話號碼,手機上都不顯示。我也是被錢沖昏了眼睛了,哪里知道要劫的是你們這樣一幫人啊,我要是早知道,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我只知道怎么多了。”
夏夏看了看風干雞,風干雞隨后對光頭說:“你真沒有見過他?”說著風干雞將眼神死死的盯著光頭。光頭連忙使勁的搖頭,說:“真沒有,真沒有!”
“這個可以有。”夏夏耍狠的小聲對光頭說。
“這個真沒有啊!”光頭說話都帶著哭聲了。
“讓他把身份證留下,就下車吧。”風干雞冷冷的說道。光頭聽見風干雞這么說,立刻喜出望外。忙不迭的雙手將身份證捧給了風干雞。見風干雞將照片收起,光頭忙說:“謝謝”就下了車。我以為夏夏會刁難光頭,但是風干雞說完之后,大家也都沒有人說話了。夕羽惠將車停在路邊,光頭剛要準備下車,風干雞一下叫住了他,問道:“你以前在哪當兵?”
光頭愣了幾秒鐘,戰戰兢兢的說:“云南。”隨后風干雞擺了擺手,讓他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