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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夕羽惠的出現可能并不是什么巧合,而且最后的那顆人頭又是怎么回事兒?相隔了數千年,這兩人的臉為什么如此的相像。我曾經以為她會是虵國的一個后代,但是種種跡象表明她和虵國的關系比我想的可能復雜的多,就像風干雞所說的那樣,一切的巧合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在云南就能看得出她還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她告訴我們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對我們撒的謊。
想著想著自己就覺得累了,在沙發上睡著了。不知為什么,自從回來之后,現在每晚睡覺都會做很多稀奇古怪的夢,醒來之后又記不清到底是夢的什么,只是覺得身心俱疲,就好像親身經歷了一樣。
秋天的早晨格外的涼,我微微的睜開了眼,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我拿起手機,又給大凱打了一通電話,但是電話依然是全時通的狀態,也不知道人死哪去了。放下電話,我洗刷完畢,準備直接去四爺的公司問問,看看大凱到底去什么地方出差了,尼瑪不至于連手機信號都沒有吧。
我在外面隨便吃了一點早餐,大概是心里作用,我還是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吃飯的時候還四處的大量這周圍,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所奔波,哪有人顧得上我這個小角色。我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去醫院找大夫聊聊天。
就在我無聊自嘲的時候,從我身邊突然走過一個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他手里的一份文件掉落了,他迅速的蹲下撿文件。我手被他這一撞,手里的杯子沒拿穩,直接把手里那杯滾燙的豆漿澆到了他的頭上。這下道歉的換成我了,我忙起身拿餐巾紙幫他擦身上的豆漿,一邊擦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人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收起東西又急匆匆的走了。我沒看清他的臉,看樣子應該是個年輕人,個子不高穿了一件衛衣,手里拿了一個檔案袋。這個人脾氣還真不錯,要是換了我,早就和別人吵起來了。我見他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中,于是我又悻悻的回到了座位上。奇怪的是,我突然發現杯墊下壓著一個紙條。我小心的拿起了紙條,又機警的看了一下周圍,沒覺得有誰不對。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去勝利街256號。
去還是不去?我心里打著鼓。這紙條是誰放的?其實我心里挺害怕,人家能把紙條悄無聲息地放在我的餐桌上,我想就算我這次不去,他們也肯定能有辦法,悄無聲息地將我帶到他們想讓我去的地方。但是既然用這么“禮貌”的方式通知我,我覺得肯定是早有準備了。再說,勝利街也是在較繁華的地段了,老爺子的公司也在那附近,旁邊都是銀行之類的金融機構,應該也不會出現什么危險。四爺以前常常教導我說:“越是害怕的東西就要勇敢去面對。”我心想,說不定去一趟還能還能了解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于是我忙上車,將車開到了勝利街,然后沿著路邊一直走,仔細的看著路邊的門牌。
不知不覺的居然走到了老爺子的公司門口,我又沿著勝利街走了一圈,還是沒看到256號這個號碼牌在什么地方。我干脆將車開回了老爺子的公司,想步行去找找,路上還能找人問問路。車剛剛進入門口,我就見阿良在門口吃驚的看著我。平時他是很少這么早就在門口的。
我下車,他迎上來便問我:“少爺你怎么真來了?”我有點不明白他說什么。忙對他說:“你知道勝利街256號是在哪吧?應該就是在咱們公司附近,你幫我打聽打聽。”
他疑惑的看著我說道:“少爺咱們這就是256號啊。”說著還帶我來到門前看了看。我操!256號真的是這。我有點不知所措了,那個人是讓我來這?他這是什么意思?
“少爺你別發愣了,你青梅竹馬的發小回來了。”說著阿良壞笑的看著我。還沒等我緩過神兒來,就聽到二樓的窗戶上,傳來一聲非常甜的聲音,沖我說道:“丸子哥,怎么不認識人家了嘛?”
第五章 老朋友
我順著聲音來的地方向上看去,二樓的窗口上露出了一個時尚的身影,淡粉色的開領線衫,襯托著窈窕的身材。亞麻金色的短發,干練又不失性感,妖嬈的艷妝,五官精致的羅列在臉上,十足的明星范兒。
我就這樣從下向上看著,她也是由上向下看著我。我有點懵,于是轉身忙不迭的問阿良:“這女孩是是誰?”
阿良壞笑著看著我,小聲地說道:“少爺,你自己的小情人都不認識了?小的時候你們倆可是經常‘私定’終身啊!哈哈哈。”
“你可別毀了小爺的名聲,還‘經常’私定終身?這尼瑪說了些什么話。我怎么不記得我認識過長的這么正點的美女?”我又看了看上面的那個美女,發現她已經笑開了花了,她笑得樣子很漂亮,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喜歡。可能也應了那句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少爺你也太經不住美女了,哈哈。先別說了,抓緊先上去吧。別讓夏小姐等急了,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阿良笑的更歡了,說完就把我往樓上領。我心里竟然有點起伏,完全想不起這個人是誰。再加上阿良剛剛和我說我們倆從小青梅竹馬、私定終身什么的,更讓我摸不著頭腦了。突然有個美女找上門,換成是男人都會有點激動吧。
阿良把我帶到了會客廳,我見美女已經在哪端莊的喝著咖啡,她見我來了,慢慢的起身朝我笑了笑。人長的確實漂亮,身材婀娜多姿,打扮的也很性感,一雙粉色的高跟鞋,搭上一條短裙,顯得雙腿十分的修長。
阿良悄悄的碰了我一下,我才意識到自己有點看的太入神了。忙把眼神向別的方向移去。阿良走到她身邊,很恭敬的對她說道:“夏小姐,我就不耽誤你和少爺敘舊了。中午我在滿月樓安排好了,我和少爺給你接風洗塵。要是還有什么需要只管開口。”美女只是靦腆的朝他笑了笑。阿良識相的快步從會客廳出去,臨走的時候還朝我拋了一個媚眼,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現在整個屋里就剩我們兩個了,我有點不自在的坐到了離她挺遠的地方。她“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我臉刷就紅了,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她站起來挪了幾步,就挪到了我的身邊,對我說道:“丸子哥,真不認識我了?唉,看來你以前受欺負我都白替你出頭了,嘿嘿。”
我腦子完全木了,現在根本想不起她是誰。只能對他說:“不、不、不好意思,我真忘了你是誰了。我我、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大概太緊張了,說話不自覺的就結結巴巴了。
“你見到女孩就口吃的毛病還沒改好嘛?嘿嘿。別瞎說了,你小時候記性可好了。怎么,是不是見到我緊張啊?哈哈哈”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敢直視她。她自己在一旁笑得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我是夏夏啊,夏如兮。以前你被人欺負之后,都來找我替你出頭你忘了啊!最夸張的一次是你上小學的時候,被一個大高個兒男孩欺負,你哭著來來找我,結果我差點把那個男孩掐死,為了這事我還被我媽一頓臭罵呢。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哈哈”她開口對我說道。
我腦子里突然有了印象,但是又看看眼前這個人,我有點不知所措。夏如兮的確是我的一個發小,他媽媽和我媽就是一對發小,我們小的時候一起長大的。別看她名字很女人,其實那時候她就像一個純爺們兒,長的也像小男孩。都是她欺負別人,從來沒人敢欺負她。正如他所說,我小時候還比較瘦弱,所以被欺負之后,我都會找純爺們兒夏夏替我“報仇”。他們家家底很厚,兩個舅舅都是由黑轉白,有一個很大的產業,花錢都是和玩一樣。她媽媽也是一個女強人,但是我上初中的時候她媽媽和他爸離婚,她媽媽就帶她去了上海。之后聽我媽說,她媽媽辦了一個稀土廠,現在也是家底殷實了。前幾年我媽去上海玩,馮阿姨熱情的招待的,馮阿姨也就是夏夏的媽媽。我媽回來就和我說,夏夏被送到新西蘭了,而且姑娘現在大變樣,說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美麗之類的話,還聽我媽說她現在是兼職的平面模特,那時我完全不以為然,還打趣的問我媽:“是不是兼職的平面男模。”
真是沒想到,一個曾經的純爺們兒,居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嫵媚的小女人。我吃驚的上下打量著她。
“死丸子,想起人家是誰了?”她嘟起小嘴,朝我說道。
我脫口而出:“你也變化太大了!真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啊,新西蘭原來還有把爺們兒,變成女人的神奇魔力啊。”
她掄起小胳膊就重重打在了我身上,疼的我“嗷”一聲就叫了出來。她“哼”了一聲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經打。”
我剛要辯解什么,她沖我搖了搖手,做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我聽我媽說你不是去新西蘭了嗎?馮阿姨還好吧?”
“特意回來看你唄,這么多年不見了,有沒有特別想我呀?我媽她好的很,常常和我說讓我回來看看你,順便把你捎回去做個女婿。哈哈”她說完還特意的看了看我。我讓她說的無言以對,看來她的確一點都沒變,不僅下手依然很,而且嘴上從來不饒人。
“這次回來準備待幾天?我也沒什么事,我帶你到處玩玩,都這么多年沒回來了,咱這變化挺大的吧?”
“我是準備去旅游的,好久不見你了,順便過來看看你。”說完,她又笑嘻嘻的把臉貼在我的耳邊對我說:“你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想追我吧?”
以我從小的經驗來說,我知道和她貧嘴只有被損的份兒,何況她現在的確是變化太大了,更有損人的資本了。于是我干脆就不說話了。
“給你的紙條看來是收到了嘛,嘻嘻。”她神秘的笑著對我說。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時的紙條是她塞給我的。我差點都把這件事忘了。但是她干嘛非要“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直接給我打個電話豈不是更方便。看來我還是多慮了,原本以為有人想從我這,得到什么關于四爺或者龍宮之行的信息,沒想到是夏夏搞的怪。不過這種事挺符合她的性格,從小就是鬼馬精靈,不按常理出牌,總喜歡搞一些出乎別人意料的事情。
“你這么大了怎么還喜歡惡作劇呢?還喜歡復古啊?塞一張紙條讓我來老爺子單位有什么指示嗎?你還不如放一信鴿給我。你不知道現在有種高科技工具,就做——移動電話的?沒有我就給你買一部。”
她一點都不甘示弱,故作可憐的回敬道:“我們家窮沒有用過高科技,少爺你就施舍我一部吧。”說著就癱了我身上了,聲淚俱下的。嚇了我一跳。我在心里想,我操,這尼瑪不去拍電影真是瞎了一顆好苗子啊!
“行了行了,你別鬧了。演的真尼瑪像這么一回事兒。導演不說停,你還不停了?”我說著,就要把她硬扶起來,哪知我剛一彎腰,她一只手就直接將我壓倒,臉緊貼在她的臉上,她用很小的聲音對我說道:“這間屋子有耳,說話不方便,咱們出去走走,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說完便把我輕輕的扶了起來,自己將頭發打理了一下,撒嬌的對我說道:“討厭,占人家便宜。”我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從會客廳里拉了出來。我們兩下樓,正好阿良從辦公室出來,夏夏對阿良說道:“我們出去轉轉,中午按時去吃飯。阿良,把我愛吃的幾道菜都點齊了呀。少點肉食,我最近減肥。”
阿良笑嘻嘻的朝我們點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夏夏便拉著我快步的從后門走出了公司,我見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銀色奧迪a4,我一看車牌,人都不淡定了,牌子居然掛了四條8。夏夏見我好奇,不等我問,便對我說道:“別看了,套牌的,想要我給你弄一個。”說著就把我推上了車。她自己從后備箱里拿出一雙跑鞋,換下了她的那雙高跟鞋。汽車發動,我們一溜煙的就駛了出來。
夏夏的車開得很快,就像再開電玩里面的游戲一樣,動作很花哨,不過她的駕駛水平也確實過硬。
“沒想到你車開得這么好啊”我對他說道。她看了看我,對我說:“丸子哥,還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哦。”說完神秘的朝我笑了笑。汽車一加速,又搶了一個綠燈。
“夏夏咱們現在去哪?你大老遠來從哪租的車?這個車還挺新的。你當時給我打個電話,我把我的先借給你就好了。剩下你租車的錢了。”
她淡淡的回道:“昨天剛買的,等我走了這車送給你。咱們現在要去一個朋友那里。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她說話的語氣很認真,完全不是開玩笑。然后她又變回了那種搞怪的表情,略帶譏諷的對我說:“看來少爺最近幾年生意做得不怎么樣嘛,唉,我的移動電話還是不指望你買了,哈哈哈。”說完,她還不算完了,又接著把我一頓數落,自己在哪說的那叫一個歡。
我被她數落的啞口無言,只能感嘆一下,這小丫頭真尼瑪有錢。看來稀土生意真的是很賺錢,難怪有人說稀土是流動的黃金。
我們倆就這樣開著車,幾乎把整個城市都轉了一圈了。我有點不耐煩了,便對她說道:“我們具體要去什么地方?這里我最熟了,你要是不知道路就問我,別豬鼻子插蔥裝大象。”但是看著夏夏的樣子一臉嚴肅,也不回答我。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多問。突然這時,她用纖細的手指敲了一下方向盤,對我說道:“看來你的朋友,好像很喜歡跟在咱們后面呀。都已經跟了一路了,好煩人啊!”說完她“喏”了一聲,讓我看向反光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