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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起第一次踏入思書的院子時,對方就明晃晃的將衣裳一脫,赤.裸.裸的對著莊起道:“將軍,您要么就從了妾身,給妾身一個名分,要么就此轉身,當作什么也沒看見,從此而后,你我各不相干?!?
莊起很想說:我們本來就不相干。
這事吧,換了符東疏來,說不定就餓狼撲食的撲上去先吃.干.抹.凈了。他雖然妻妾眾多,不過他不嫌棄特立獨行的美人,只要能夠引起他的興趣,他都會收入房中。
思書拆穿了莊起與孟知微的陰謀,也費盡心思的思考過應對的方法,并且付諸實踐,可惜的是,她估算錯了莊起對美人們的抵抗力。
赤.身.裸.體的美人們當然引人心思浮動,可莊起更愛半.遮.半.掩.欲.語.還.休的那一套。你.脫.光.光了,遠看近看都是一團白.肉,還不如加一件粉色的薄紗,在時明時暗的琉璃燈下翩然起舞,讓他抓耳撓腮的想要一窺美色來得動人呢。
不得不說,某位兄長送的十美圖功不可沒。他畫的美人啊,沒一個是單純.脫.光.光.了給你看的,披著薄紗要.露.不.露已經算是尋常的畫法,半個.身.子埋在花叢里,回眸一笑的纏在柳條中,甚至披散著長發泡在.潔.白的牛.乳.中,都絕對比思書單純的露出兩塊饅頭兩.條.腿讓人血.脈.憤.張。
這時候,莊起就不自覺的拿著孟知微與思書比較了。果然,嫁作.人.婦的孟知微比黃花閨女思書更加懂得身為男人的他的那一點嗜好。
所以,莊起很淡定的敞開著大門,由著思書的一腔熱情.敞.露在眾人的面前,然后,幾個飛躍就跑回了主院,一把抱起渾然不知何事的孟知微跑去了浴房,道:“我們來玩鴛.鴦.戲.水!”
孟知微伸手在他挺.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又被人點火了?”
莊起挺.了.挺.腰肢:“就等著你滅火?!?
不出所料,浴房里面的那一點熱水果然不夠兩夫妻折騰的。春繡守在房外唉聲嘆氣,覺得自家夫人也太縱容將軍了,這樣玩下去,遲早會磨出真.火。
至于被眾人觀賞了果.體的思書,春繡捂住臉頰,不想也罷。
六名美人,連續四名‘陣亡’,思酒和思劍決定不再被動,轉而主動出擊,兩人聯合一起,哪怕是背水一戰也勢要將莊起給拿下。
日落西墻,嬌劍閣里不時傳來勸酒聲和男人拍手稱好聲。莊起剛剛與思劍比劃過,再一次贏了俗人不輸陣的美人兒。
思酒看著廳中咬牙切齒的思劍,幸災樂禍道:“姐姐,快.脫.?。 ?
誰輸了,誰就脫一件衣裳。這個賭注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誰提議誰附和的,半日下來,思劍輸了不下五回,若不是思書纏著莊起時不時的拼酒,她會輸得更加多,脫得自然也不會剩下一塊多余的布料。
現在,她身上就余下一塊肚.兜和褻.褲。這一會兒,是要脫肚.兜還是褻.褲,她也猶豫不決了。
莊起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半靠在思書的懷里喝著她送到嘴邊的美酒。
如是在青樓,少不得美人一口一渡,可惜的是,只要任何人的腦袋在莊起面前晃蕩,就會被他無情的踢翻。在前一次,思劍也領教過了莊起的拳腳功夫后,思酒不得不放棄最為香艷的喝法,只能一杯一杯給莊起猛灌美酒。
思劍仔細辨認著莊起的細微表情,對著思酒點了點頭,兩人連聲喚著打著酒酣的莊起:“將軍,將軍!”
莊起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趴在了思酒的身上,思劍立即拋下長劍,與思酒合力將不醒人事的莊起抬到了床榻上。
思酒猶豫的問:“誰先來?”
思劍掃了一眼自己身上脫.得沒兩件衣裳的身子:“我先來?!闭f著就去解莊起的衣服。
現在是四月,天氣并沒有多炎熱,三個人赤.身.裸.體的滾在一張床上不覺得冰冷,反而手腳冒汗。
思劍雙手捧著莊起的寶.貝,更是急得汗如雨下。
莊大將軍喝醉了酒,他的小兄弟難道也喝醉了?怎么弄都弄不起來是怎么回事,別是……不.舉.吧?
當著思酒的面耗費了半個時辰都沒有讓‘小將軍’一.振.雄.風,思劍頗為尷尬,對思酒道:“要不,你先來?”
思酒用指尖碰了碰莊起的小兄弟,猶疑道:“會不會喝得太多了……”所以,大將軍睡著了,‘小將軍’也沉醉不醒?
兩人又用了幾個從宮內學來的法子,都毫無進展。
思劍更是想歪了,問思酒:“你說,夫人腹中的孩子該不會不是將軍的種吧?”
思酒干笑:“不會吧?”那樣,也算是抓住了將軍的把柄?可這把柄顯然不夠讓德妃控制他啊!
兩人正手足無措的時候,窗外不知道何時傳來了一道聲音:“我肚子里的種是誰的不用懷疑。我只能說,你們喚不醒將軍是你們沒本事?!?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孟知微拿著蒲扇一搖一晃的走了進來。她肚子已經足月,眼看著就要生產了,原本也是想要看看余下的這兩位美人到底會做到什么程度,哪里知道聽了半日的壁角,她們居然還沒有動作,反而懷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莊起的種,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思酒與思劍還.果.著身子,想要起身又不好意思,不起身又怕孟知微用這些小事拿捏她們。正猶豫著,就看到孟知微戳了戳莊起的臉頰:“真是醉得不輕??!”
思酒面色微紅:“將軍說自己是海量,妾身不相信,不知不覺中就勸多了?!?
孟知微大度的擺了擺手:“無妨。”視線往下一落,看到莊起的小兄弟,恥笑一聲,用扇子打了一下,“折騰了這么久居然都沒把它折騰起來,□□你們的師傅沒把絕活傳給你們啊!”
思劍狡辯道:“我們在宮里不是為了學這種伺候人的本事,是……”
孟知微打斷她,從頭上抽出一根金簪,在莊起的腰際某處輕輕的扎了一下,屋里余下的兩人就見到在她們手中睡得死沉的‘小將軍’刷得就彈了起來,不由目瞪口呆。
孟知微指著思酒道:“你爬到將軍的身上去?!?
思酒問:“爬上去做什么?”
孟知微回頭,似笑非笑道:“你說做什么?”
思酒看看這位心思詭異的主母,又看看正等著眾女‘臨幸’的莊大將軍,咬了咬薄唇,道:“余下的事情妾身自然會了,天色要晚了,夫人不如早些去歇息。明日,我們一定將大將軍原原本本的還回去。”
這還趕人了,感情她們都不知道這里是將軍府,而不是她們呆著的宮里。再說在宮中,她們也不是主人啊!
思酒越是這么說,孟知微還偏生就不這么干了。
她搖著扇子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們連那么一點點的小事都做不好,還想讓我相信你們能夠伺候好將軍?告訴你們,相比宮中那群老處女,我這個嫁作人婦的主母絕對比她們更加了解男人?!彼翎叺耐騼扇?,“難道你們不想趁機學兩招,以備日后?”
思酒面色更紅,思劍沉思。
孟知微十分干脆的推了推思酒:“上去?!鳖D了頓,又笑瞇瞇的道,“將軍說過,男.在.下.女.在.上,喚作西施浣紗。這是將軍最愛的姿勢?!?
思酒原本還以為對方是來壞事的,沒想到她還真的一本正經的教導她們姐妹怎么伺候將軍。這個結論讓見多識廣的兩位黃.花.閨.女也尷尬異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