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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婉婉看到突如其來的變化,才后知后覺,原來游戲已經開始了。
她的隊友,陳曦,已經陣亡。
陳曦對海婉婉說:“小婉兒,拿槍打他。”
海婉婉手忙腳亂去拿槍,可她動作哪比得上曲逸之快。
他畢竟操練有素,在陳曦動手之前,他就已經先卸下了海婉婉的槍。
“你已經死了。”曲逸之把兩條槍都背在肩上,面向陳曦,冷笑一聲:“可以去休息了。”
然后抓起海婉婉的胳膊:“你,是我的俘虜。”
陳曦四處張望,原來在他們三人磨磨蹭蹭時,所有人都已經走遠了。
廣播響起,宣布陳曦死亡,即刻退出游戲。
游戲也是有規則的,陳曦只能接受自己出局的現實。
曲逸之拖著海婉婉胳膊往前走,海婉婉想把槍奪過來,無奈自己根本不是曲逸之對手,畢竟想從一個訓練了一年多的國防生手里把一把還算有點重量的槍奪過來,始終是有難度的。
“你把槍給我呀。”海婉婉只能使出撒嬌一個辦法了。
“把槍給你干嘛?”曲逸之松開她胳膊,順勢攬上她的腰:“讓你射我?給陳曦報仇?”
海婉婉氣笑了:“我得捍衛我們一年級的尊嚴。”
“沒見過給俘虜遞槍的。”曲逸之裝作不在意的攬緊海婉婉的腰:“和陳曦和解了?”
本想憋著不問的,可還是忍不住。
畢竟他看到兩人和和氣氣走了許久。
“嗯。”海婉婉點頭,沒太當一回事,畢竟陳曦的事在她這里,已經算是過去式了。
當務之急,還是怎么想辦法把槍拿過來。
曲逸之笑了下,海婉婉是個樂天派,和陳曦和解是遲早的事。
他倒也不生氣,只不過需要趕快做點事情把剛才兩人并肩走的畫面從腦子里面除去。
就這一晃神,海婉婉就掙脫了他胳膊的禁錮,要跑到另一側去拿掛在他肩膀上的槍。
他不疾不徐,伸手從后面扯住她腰間的牛皮腰帶,生生把剛跑到身側海婉婉拽了回來。腰帶很寬,不會傷到腰,他手下動作也就重了許多,粗魯的把人往旁邊的叢林里帶。
“曲逸之,你干嘛?”海婉婉抵不過他的力氣,又被人從背后拉著退著走,只能亂喊。
“咱們不是在打野戰么?”曲逸之聲音懶洋洋,手下動作卻絲毫沒停。
“你……”海婉婉手腳并用往后踢,成功踢到曲逸之小腿上:“你放開我,我還要為榮譽而戰。”
曲逸之也沒什么耐心,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俘虜還這么多廢話。”
曲逸之畢竟學過擒拿術,不知到底是怎么抱的,總之海婉婉就被禁錮住,無法再掙扎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被制伏了。
全身只剩下小腦袋能隨心所欲的轉,抬眼只能看到曲逸之堅毅的下頜線,垂眼又看到身上的迷彩軍服。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A大宣傳冊上第一次看到曲逸之的那個晚上,因為知道了這個男人的更多消息而興奮雀躍,被宣傳冊上穿軍裝的他吸引,甚至還做春夢,夢見戰火連天中被穿著迷彩服的他救起,然后被他肏到噴水。
此情此景,和夢里過于相似了,曲逸之和夢里一樣穿迷彩軍裝,和夢里一樣把她抱在懷里,同樣的,和夢里一樣,正抱她去做愛。
除了曲逸之說她是自己的俘虜。
夢里他說:“要謝我很容易,我是個男人,你讓我射出來。”
現在他說:“俘虜還這么多廢話,咱們不是在打野戰么?”
被他抱到了樹林深處。
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把人推到樹上,粗糙大手撩開上衣的下擺,從褲腰伸了進去。
“怎么這么濕了?”曲逸之在小穴里攪了下,發現那里已經濕的一塌糊涂,抬眼注視著她:“出門時明明洗干凈了。”
海婉婉條件反射的雙手握住他的手腕,臊的臉都紅了。
偏偏他的指頭還在穴里攪,他太過熟悉自己的身體,而她又已經濕透,簡單幾下她就縮著小腹繃緊大腿到了高潮。
握著曲逸之手腕的手也沒了力氣,只松松的搭在上面,還記得憋著呼吸要把嬌吟聲悶到嗓子眼。
曲逸之把另一只手伸進褲子里,在她屁股和大腿連接處輕輕摩挲了下,這里是海婉婉的敏感處,她果然抑制不住,閉著眼呻吟出聲來。
放在小逼里的手指還在攪弄,拇指也參與動作,要多慢有多慢的折磨著她的陰蒂,把那處捏的又脹又硬,誘她出聲:“是不是想讓我插你了。”
海婉婉瞇著眼嬌喘著,臉上泛起情欲的酡紅,伸手直接握住他已然腫脹到把褲子頂起巨大一包的雞巴:“嗯!”
小手慢慢從濡濕的馬眼上擼起:“早就想了!”
她順著筋脈虬結的柱身往下擼:“一直都想!”
擼到底時,沿著根部輕刮往下,最后拖住底部沉甸甸的精囊慢慢的揉:“想讓你穿著軍裝肏我。”
“操。”曲逸之覺得自己要還能再忍就不是男人。
他抽出手,直接扒下海婉婉本就肥大的褲子,在她白嫩肥逼上拍了下,濕漉漉的陰穴,水花四濺。
——
二更,大家晚安。
98.懲罰py,內褲牛仔褲迷彩褲,裹在粗礪的手指上全部塞進了她的小逼(H)一更
“這么多水兒,流不完了。”
曲逸之松開她,抬起手讓海婉婉看自己手上黏糊糊的淫液,勾著唇笑。
縱使海婉婉剛才就那么直白的說自己一直都想被他穿著軍裝肏,此時看到他滿手明晃晃也是臊的不行。
羞紅了臉把褲子往上提:“你真流氓。”
曲逸之倒是也不動,靠在樹上饒有興致的看她提褲子整理腰帶。
海婉婉抬眼看他,詫異于他無動于衷的反應,頓時心生郁悶,哪次不是不管她要不要,曲逸之都能像餓虎撲食一樣把她撲倒,給她歡愉,肏到她合不攏嘴邁不開腿。
怎么偏偏是這次,她幾乎要實現春夢里的場景,也許錯過這次機會,就不會再有下次,他反而不動了。
眼看自己衣服都穿完了,曲逸之還是靠在樹上,雙眼灼灼盯著她,眼里含了笑,像是帶著兩朵盛開的桃花。
可他就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