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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溫一笑身后。 啪,他覺得兩側肩頭猛地一沉,是沉甸甸的大手搭了上來。 “哈哈……”幾名游客很開心,朗笑出聲。兔子般蹦蹦跳跳前進時,溫一笑感到肩膀上傳來若有似無的曖昧揉捏,很難定義是刻意還是偶然。 這人該不會是變態吧……正常男人,誰會把頭發噴成綠色? 他忐忑地回眸,發現那猙獰的小丑面具近在咫尺,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寒意逼人。連忙轉過頭來,心跳加速。 幾分鐘后,音樂結束,溫一笑逃似的掙脫那雙大手,啞著嗓子對劉源說:“劉哥,我后面那男的不太正常,一直在捏我。” “跳舞嘛,你也在捏我啊。” 聽他這樣說,溫一笑便沒多想,繼續牽著他在附近散步。微微回頭,見那小丑正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雙手插在褲袋里,詭異而瀟灑。 下集預告: 震驚!神秘男竟做出如此可恥之事!
第53章
一起來抓流氓吧
一小時后,園區內的音樂再度變為舞曲,是肖斯塔科維奇的。兩名獸醫分頭去找游客做舞伴,溫一笑感覺披肩被人拽了一下,回頭見一只戴著皮手套的手頗為紳士地舉在眼前,無聲發出邀請。 “你想跟我跳舞?” 小丑沒說話,只是微微鞠躬,同時將手抬了抬。溫一笑緊張地左右顧盼,最終還是接受邀請。手被握緊的同時,腰也被緊緊箍住,二人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到可以感到對方的鼻息。 “老高,是你嗎?”溫一笑仰望慘白滲人的面具,小心翼翼地問。小丑困惑地歪頭聳肩,緊緊摟著他的腰,引導他邁步、旋轉。 “你學過華爾茲。”小紅帽輕聲說,伴隨華美、憂郁的音符,逐漸融入與反派小丑共舞的驚悚卻不失優雅的氛圍。不是高止,高止討厭舞會、酒會、高爾夫那些上流社會的交際元素,而且,也不會喜歡他沒穿裙子時的模樣。 幾米開外,劉源遭到游客嫌棄,沒能找到舞伴,只好獨自一人頂著白床單轉圈圈。 舞曲結束,溫一笑抽回手,又拂開緊緊箍在腰間的皮手套,微微鞠躬道:“希望您今晚玩得開心。” 告別小丑,他覺得口渴,便回到辦公室,借著窗外的黯淡燈光喝水。忽然,半掩的門被拉開,一道黑影閃身而入,隨后將門關緊、上鎖。 “這里是辦公區,您……您不能進來。”他放下水杯,心卻懸了起來,緩緩退到墻邊,摸索著掃除用具,悄悄將拖把握在掌中。 小丑慢步逼近,同時摘下手套揣進口袋,呼吸粗重,似乎隱藏著某種欲望。 “你要干什么?”溫一笑猛地將拖把舉在身前揮舞,聲音細細顫抖著。在他四下顧盼尋找退路,打算奪路而逃時,卻被那小丑一把奪過武器遠遠扔開!勁風撲面,他先是被對方緊緊抱住,繼而被壓倒在地。 一只溫熱的手掌探進衛衣肆虐,嘴唇也被粗暴的強吻封堵,原來是那小丑將面具掀開了一部分。室內光線過暗,他看不清對方輪廓,只能拼命側頭躲避陌生的唇舌,再次確認:“是你嗎,老高?” 小丑頓了頓,依舊不語,用膝蓋壓住他掙扎的雙手,鉗制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唇,再度強吻過來。 “唔……不……”不,不會是高止,人家可是連喝奶茶都要把吸管換一頭的直男。溫一笑狠狠咬牙切齒,味蕾嘗到一絲腥甜,小丑惱火地冷嘶一聲,終于松口。 趁此空隙,他歇斯底里地尖叫:“救命啊——” “怎么了?怎么回事小溫?”劉源聞聲而至,手忙腳亂地用鑰匙打開門,緊接著開燈。他先是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呆了一瞬,隨后吼道:“住手!!” 待溫一笑雙眼適應明亮的燈光時,那小丑已逃之夭夭。他從地上爬起來,穿好在掙扎中蹬掉的鞋,見劉源已追出十幾米,口中喊道:“抓變態啊,抓流氓啊!大家幫幫忙!” “劉哥,小心!我怕他有武器!”溫一笑緊隨其后狂奔著,凌亂的發絲在腦后飛舞,還有幾縷被驚出的冷汗黏在臉側。秋夜的風灌進衣服里吹散汗水,透心涼。 “抓流氓啊——”劉源憤怒地邊喊邊攆,可那變態似乎常年健身,西裝革履還跑得快如野狗,眼看距離越拉越遠。周圍游客還以為這是什么互動節目,紛紛笑著讓路。 “呼,累死我了……”很快,劉源體力不支,雙手撐膝急促喘息。忽見一藍白相間的鬼畜物種從路旁洗手間出來,那健壯的身軀、發達的胸肌,不是溫一笑的弟弟還能是誰! “千里!”劉源氣喘吁吁地跑到溫千里身邊,手指前方道,“快、快抓住那個穿西服的,他非禮你哥!我、我不行了。” 溫千里目光一凜,回頭喊道:“小風風先我走了!”隨后如蠻牛般奮起直追,從主干道追到蜿蜒的花園小徑,又一路追到園區邊緣。 二者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身著紫色西裝的背影在漸漸放大,眼看就要擒住這廝!忽然,此人一個急剎車停在路當中,溫千里也緊跟著停下,揪住他的后領大喝道:“抓住你了!” “你抓我干什么,快接著追啊,”他指著前方,語氣焦急萬分,“那人跑沒影了,快追!” 溫千里面露遲疑,他又補充:“我也是抓流氓的,只不過我跑在第一個。我跑不動了,你快接著追,別讓那變態跑了!是個穿黑西服的!” “好嘞!”溫千里恍然,松開這個花哨的小丑,繼續朝前狂奔。僥幸逃脫的“變態”閃到路旁樹林中,長吁一口氣,摘下面具露出英氣冷峻的臉龐。他狼狽地擦拭汗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又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緩歇片刻,才轉身隱沒于夜色中。 游樂園的狂歡之夜在繼續,動物管理處的木屋里,卻彌漫著尷尬和憂傷。 溫一笑坐在工位上,雙手捧著他和高止的情侶瓷杯,小口啜飲熱水。從在外面跑了一陣子回來,他就覺得渾身發冷,甚至開始流鼻涕。他吸了吸鼻子,只聽劉源安慰道:“小溫,別哭哈,要堅強。沒事,不耽誤找對象。” “我沒哭劉哥,就是有點冷。” “變態至極,泯滅人性,禽獸不如。”劉源義憤填膺,拍打著桌面恨恨地評價道,“我說呢,那小子怎么一直在我們附近轉來轉去,原來是個變態!” “我都抓住他了,結果被他忽悠了……”溫千里撫摸著頭話的聲音有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了解過情況后,躍動草原的運營主管說:“這樣,溫一笑,你明天帶薪休息一天,別有太大心理壓力,我會向人資說明情況,看看能不能申請到補貼之類的。”又安慰幾句,主管便離開了。 “那是什么?”劉源眼尖,瞥見有個正方體小木盒靜靜躺在墻角,走過去拾起把玩,“不是我們辦公室的。” “好像是從那個變態身上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