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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是今夜的主角。 他們跑到上層,溫一笑正發愁穿裙子上馬會不會不得體,忽覺腰間一緊,整個人騰空而起,竟是被高止握著腰抱起來了。 “哎你干嘛——!” 他只好微微岔開腿,任由高止把自己放在木馬上。可對方的動作像不敬業的搬運工,導致他的蛋蛋和堅硬馬背劇烈碰撞,霎時間痛不欲生! “啊——!”他俯身摟住馬脖子,眼角飆出淚花。 高止一愣,隨后漲紅著臉道歉:“磕到屁……臀部了?真是不好意思。” 旋轉木馬開始運行,溫一笑終于緩過氣來,見高止眼中閃著躍躍欲試,便往前蹭了蹭,小聲說:“你也上來吧。” 下集預告: 笑笑:總是開不了口讓他知道…… 高總:鄙人最擅立fg
第18章
未說出口的坦白
兩個人擠在同一匹木馬上,彼此胸前和背后都迅速升溫,好在旋轉飛馳中夜風習習,吹散了熱度。溫一笑扭轉柔韌的腰身,回頭望著高止。 世界光怪陸離,忽高忽低,唯有他們同步。暖黃色的光勾勒著男人的輪廓,溫柔極了。溫一笑正看得出神,忽然額頭被帽檐重重磕了一下。 “唉,我又忘了自己戴著帽子。”高止惱火地苦笑,摘下帽子扇風,用手指梳理茂密短發,“這種事,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 溫一笑彎起眼睛,主動湊近,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你的眼睛像星空棒棒糖,”高止舔了舔嘴唇,輕聲說,“好看,還很甜。” 趁現在,說出來吧!說你就是那個奇葩獸醫,說你剛才蛋疼!你這個無恥的騙子,還想瞞到什么時候?溫一笑在心里朝自己嘶吼,坦白的話在舌頭上滾來滾去,數次張開嘴,卻又狠狠咬住下唇。 “你很漂亮,卻又很內向。我所見過的漂亮女孩們,都是神采飛揚,招徠、享受別人的注視,你不一樣。可是,你偏偏又有跳舞那種奔放的愛好,大概每個人都有兩面吧。像我一樣,誰能想到,我見了女人就發怵,還這么宅呢……” 溫一笑浸在空前的矛盾中,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其實,他自學舞蹈之初,純粹是為了逗弟弟開心,開發智力。因為弟弟小時候總是在發呆,能連看12小時的螞蟻搬家,連玩都不會。亂跳許多年,他發現自己四肢還挺協調,柔韌性也好,就愛上了這種自由的感覺。 “你在想什么?”注意到他的糾結,高止用右手食指輕輕點上他的唇瓣,“都快咬破了。” 說出來說出來,說你蛋疼!說你是男人!溫一笑半垂著頭,長睫微顫眸光閃爍,心中糾結的亂麻幾乎要破胸而出,將他活活撕裂。 “想說什么?”高止溫柔地抬了抬眉,玩笑道,“你該不會是要對我說‘快走’吧?” “老高,其實我——”溫一笑猛然揚起臉,望進高止眼中,卻發現其中的柔和笑意一掃而空,眼神斜向不遠處,滿是鄙夷不屑。 他心口一涼:還沒說呢,他就知道了? 順著男人目光望去,才發現是那對在鬼屋見過的基友。兩個小伙子正擠在幾米外的南瓜車里,嬉笑著互相拍照,隱隱聽得見一個叫另一個“老公”。 這種眼神,溫一笑很熟悉,叫做“恐同”。 有些人恐同,是因為知識面狹窄,缺乏了解;有些人則是純粹的嫌惡。高止是商業精英,曾在一流大學讀,顯然屬于后者。 發現溫一笑在觀察自己,高止收回視線,聳聳肩說:“剛才你問我怎么看他們,我沒說實話。其實,我無法接受。我不會去發聲討伐,或刻意抹黑這個群體,我也知道愛情不該有局限性。但就我個人而言,真的接受不了,你就當我是個老古董吧。” 溫一笑心頭顫了顫,再次把肺腑之言吞回肚里。高止豁達到可以說出“去結扎”(雖然不知真假),卻還是“恐同”,那這份厭惡一定根深蒂固了。 “假如有男的管我叫老公,我可能會一刀砍死他,就像在游戲里砍喪尸……” 高止嘀咕了一句,盡力抹去不適感,接著換了種玩味的表情,把手覆在溫一笑頭上,壓低聲音道:“叫我聲老公聽聽。” 溫一笑捂住臉,痛苦地搖頭,看上去像在害羞。 這種反應讓高止更來勁,握住他的手腕哄道:“一次,就一次,讓我體驗一下。” “老公……”終于,溫一笑喃喃擠出兩個字,幾乎想扯開嗓子大喊:你砍死我吧! 不遠處,盛大的夜間巡游開始了。 一百多名員工,身著與六大主題區風格對應的服飾,圍在行進的花車附近,在舞動中沿主干道繞樂園一周。 燈光綺麗,道路兩旁游人如織,紛紛舉起手機拍照。 住在奇幻森林的精靈和小動物們,失落海域的海盜、幽靈和巫師,未來都市的酷炫機器人揮舞著外骨骼,和前凸后翹的賽博朋克風美女走在一起…… 溫千里穿得相當清涼,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他頭戴草環、面涂油彩,頸上是狼牙項鏈,胯下是樹葉褲衩,手持木叉,腳踩一雙草鞋——打扮成秘境雨林的原始人。 身邊,是相似裝束的高風。他去了游客部,但強烈要求在消夏節期間作為演藝人員加班,輪班作息和溫千里相同。 狂野的音樂中,他一面像螃蟹般舞動,一面和溫千里聊天:“你記不記得,我說我哥失戀了……他又失而復得了。我覺得,這女的真有手段,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溫千里不知道“這女的”是自己哥哥,也不感興趣,雙眼無神,麻木地擺動軀干。 “小千千,你不開心。” “我也失戀了,小風風。” 第一次夜間巡游結束,聽他講完失戀過程,高風笑得跪倒在休息室地面,因合不攏嘴而流下一串口水。 原來,今天溫千里發現森林劇院的節目有變動,他最愛的精靈與小動物共舞片段消失了。多方打聽,才得知該精靈和與其輪班的精靈一起酒駕肇事逃逸,已被刑拘,遭樂園開除。 他如遭雷擊,感覺心中塌了一角,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那種感受,就像有一次不慎看到獵奇漫畫,目睹哆啦a夢被大雄、小夫和胖虎肢解。 “看開點,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你再找個精神寄托吧!”高風擦著笑出的口水說。 溫千里四下查看,當場尋找起來,最終把目光定在他身上。 “你看我干嘛……”說著,他故意丟過去一個媚眼。 “我發現你也很美好,”溫千里伸出一根手指,猛地戳向他胸口的點點,天真地說道,“粉色的哎,像櫻花拼圖。” “草,流氓!”高風白皙帥氣的臉龐飛速泛起兩團紅暈,雙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胸肌,“怎么能隨便動手?你不是上過學嗎?” “我學過,不能隨便接觸女生的身體,你又不是女生。”耍流氓的人一臉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