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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又發(fā)生了一些使他不太高興的事,那就是何晴的離婚官司開庭了。方旖作為柯夢的助理,要跟去上庭,為了第一次上庭有個好狀態(tài),她好幾天沒去他的公寓,每天下班都直接回她租的地方,和她母親一塊住。
周洛琛已經(jīng)不是愣頭青小伙子了,不會這點氣都沉不住,那顯得太幼稚,可是……
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萬千燈火,他開始思考,是否要將未公布的婚姻關(guān)系公布于眾,那樣一來,他們就能和最普通的夫妻一樣,每天同吃同住了。
只是,如果擺酒的話,他父親在坐牢,母親去世早,繼母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國去找她女兒了,他沒有雙親,又該怎么解決。
忽然的,周洛琛做了個決定,他要去一趟穎都,見一見自從法院宣判后他就再也沒見過的……他的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老周爸爸那邊還有點事沒寫到,后面會穿插著寫。
昨天看到有讀者點歌了,本欄目接下來就特別為大家演唱一首lynn點的大花轎!
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上了山坡我想唱歌(≧▽≦)歌聲唱給我妹妹聽啊o(*////▽////*)q聽到我歌聲她笑呵呵!
抱一抱內(nèi)個抱一抱!抱著我的妹妹笑彎了腰!抱一抱內(nèi)個抱一抱,抱著我的妹妹上花轎!
☆、第六十四章
何晴的離婚官司開庭了,方旖第一次作為助理律師跟著上庭,又是身邊朋友的官司,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不過,雖然心里很緊張,但方旖表面上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不急不躁,用柯夢事后的話來說那就是乍一看特別專業(yè)。
在法庭上,不管陳述什么都要簡明扼要,不能長篇大論,不然法官會被繞糊涂,對己方形勢很不利。柯夢在這一點上就做得非常好,她把孟修遠(yuǎn)出軌的一系列證據(jù)依次列出,在孟修遠(yuǎn)越來越臭的臉色下,有理有據(jù)地陳述了何晴和他夫妻感情已經(jīng)完全破裂的事實。
至于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婚姻法以及相關(guān)規(guī)定里說了,兩周歲以內(nèi)的孩子一般都?xì)w女方撫養(yǎng),就算到了幼兒期,也是歸女方撫養(yǎng)的可能性大,所以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不是問題。
孟修遠(yuǎn)請的律師是位男律師,一開始也言之鑿鑿地斥責(zé)何晴身為妻子不盡義務(wù)、不體恤丈夫,但后來在柯夢的步步逼問下就敗下陣來。
在離婚這個問題上,男律師始終不如女律師辦案有優(yōu)勢,因為女人總是可以和女人產(chǎn)生共鳴,也能找到導(dǎo)致婚姻破裂的最致命的原因。
庭審結(jié)束后,方旖和柯夢一起離開法院,在她們快走出大門的時候,孟修遠(yuǎn)忽然從后面追了上來,憤怒地吼道:“柯夢,你能不能不要再摻和我們的家事!”
柯夢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孟總你搞錯了吧,我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叫法院,需要到法院解決的問題已經(jīng)不是家事了,你對不起何晴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會有什么結(jié)果。”
孟修遠(yuǎn)頹喪道:“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和她離婚,我不想失去家庭和孩子。我已經(jīng)要失去事業(yè)了,難道你非要我一無所有才高興嗎?”
柯夢無奈道:“我的天啊,孟總可真是冤枉我了。不是我要你一無所有啊,今天的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你要真有心悔改,找我說沒用的,去找何晴吧。”她建議道,“不過你最好還是別去,因為何晴肯定不會心軟,你還有很大可能吃閉門羹,到時候很沒面子的,你那么愛面子的人,怎么拉的下臉呢?”說完這些,柯夢對方旖說,“我們走吧。”
方旖無聲地跟上她,孟修遠(yuǎn)在后面注視了她們很久,眼睛發(fā)紅,看上去十分激動。
方旖在邁下臺階時回眸睨了他一眼,被他那個眼神看的渾身一哆嗦,柯夢感覺到后安撫她說:“不用怕,紙老虎都那樣,看上去嚇人,其實什么本事都沒有,孟修遠(yuǎn)這樣的男人就算真給他一把刀他也不敢怎么樣,還不如那個黑車司機的兒子呢。”
想起那個少年半路尾隨堵截她的事,方旖有些后怕道:“那次的事太嚇人了,周律師給我報了防身術(shù)班,讓我每周末都去,我是得好好學(xué)學(xué)。”
柯夢笑著說:“還報什么班啊,我教你不就行了?”
“你早說就好了,他都幫我安排了,不去不太好。”
柯夢隨口問:“是哪個教練的班呀?”
“齊萱。”方旖回答。
柯夢腳步一頓,臉色變得有點古怪,方旖看在眼里,問她:“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柯夢壓低聲音說:“也不是什么大問題,要是你難看點,我就不嚼這個舌根子了,不過……”
“到底什么事呀?”方旖催促地問。
柯夢咳了一聲說:“齊萱我認(rèn)識的,她……”
“她怎么?”
“她是個……”
“是個什么,你直說,沒事兒。”
“她是個同性戀者。”柯夢掩唇道,“我說這個絕對不是歧視她的性向,只是擔(dān)心你。”她摸摸方旖的臉蛋,“這如花似玉的一張臉,別說是男人了,就連我都看得心猿意馬,你說萬一齊萱也看上咋辦?”
方旖堅硬地拉下柯夢的手說:“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柯夢用惡作劇般的語氣說:“不過老周好像不知道這事兒,他估計是通過別人找到齊萱的,港城市首屈一指的女性防身術(shù)教練,也只有她了。”
方旖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用沉默回答柯夢,柯夢看好戲似的跨上了車,兩人一起回事務(wù)所。
此時此刻,并不知道齊萱到底什么問題的周洛琛已經(jīng)到了穎都,他站在看守所外,靠著車子,手里夾著根煙。
他并沒抽煙,只是夾著,偶爾放在鼻息間過一下,隨后塞進(jìn)了口袋,邁開步子朝大門走去。
進(jìn)了看守所,走完規(guī)定程序,他坐在椅子上等待父親。這個等待的過程很漫長,十分壓抑,可能是因為他無法確定父親是否會見他。畢竟,本來打算要幫他的兒子忽然變卦,不但沒有幫他,甚至還去幫了別人,給自己家公司添堵,任誰都無法接受吧。
但意外的是,周致衡沒有拒絕見他,他等了一會,他就跟著獄警過來了。
這次見面,與上次已經(jīng)隔了很久,周洛琛在玻璃后看見父親時,竟有些恍如隔世。
周致衡瞧著狀態(tài)還不錯,沒有太憔悴,卻也沒什么精神。他穿著干凈的獄服,剃了頭發(fā),端端正正地坐到椅子上,看向了眼前的電話。
周洛琛抬手去拿電話,手到了半空中卻停住了。他眼睛盯著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周致衡沒什么動作,安靜地坐在那看著玻璃后自己養(yǎng)育了三十幾年的兒子。忽然,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那個笑容意義很復(fù)雜,有傷感有遺憾,也有一點點釋然。
周洛琛抬眼時正對上父親那個眼神,心里不知怎的一沉,本來打算拿起電話的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