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時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你的表現不像。”周洛琛尖銳地指出來。
方旖嘆了口氣說:“我真沒不高興,這件事你做的對,我又不是傻子,從一開始也沒奢望能拿到那個職位。我這副樣子,主要是因為……”她摸了摸鼻子,聲音低了下來,“女孩子可能都這樣吧,雖然知道你做的對,但還是會覺得‘你憑什么不選我,你可我是男朋友’……”
周洛琛彎起眸子,修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那今天就請你大吃一頓,算是彌補。”
方旖哼了一聲,和他一起下車,兩人手挽手走進餐廳,可謂一對璧人。
之后幾天,周洛琛又回了穎都,這次不是辦案,而是處理家里公司的爛攤子,那個他親手弄出來的爛攤子。
致衡能源因為與月麟世佳的合同糾紛案敗訴而賠了一大筆錢,資金周轉出現問題,高層焦頭爛額。而身為董事長的周致衡此刻卻沒辦法留在公司主持大局,因為他涉及一起謀殺案,已經被刑事拘留。現在周家能出面管理公司的人,只有周洛琛了。
這次離開,周洛琛沒說多久可以回來,方旖對他那邊的事有些擔心,從他嘴里又問不出什么,只好隨時觀察媒體上的動態。
致衡能源是國內的大企業,出了這種事媒體關注度很高,包括周洛琛是致衡能源董事長公子的事也被扒了出來。
方旖總覺得這件事很微妙,她下意識認為,這是周洛琛故意透露的,否則別人查不出來,畢竟這屬于*,周洛琛是律師,不是公眾人物,如果連他這個律師都保不住自己的*,那天下還有什么*可言。
方母也在報紙上看見了關于周洛琛的報道,憂心忡忡地問方旖:“周律師他沒事吧?”
方旖一邊吃飯一邊說:“他能搞定,他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不會有問題的。”
方母不贊同道:“說的那是什么話,我比他吃的鹽還多呢,還不是……”說到這她沒再繼續,轉了話題道,“你和他什么時候結婚?”
方旖直接噴飯了:“媽你說這個干嗎,太早了吧。”
方母皺著眉說:“你們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怎么會早呢?周律師也老大不小了,難道他不著急嗎?”
方旖道:“大城市的人結婚都晚,這里流行晚婚晚育,媽你別催了。”
方母說:“什么晚婚晚育,少跟我來這套,你前幾天不是說你們公司那個何姐回家保胎去了嗎,你看看,這就是年紀大要孩子的下場,不好生!”
方旖要反駁,但方母接著道:“別想著跟我辯駁,我是過來人,我會不懂?你在二十五歲之前生了孩子,那恢復得就會很好,如果過了二十五,甚至是三十歲要孩子,那就是一場劫難。”
方旖連連告饒,端起碗去洗碗,不再聽母親嘮叨。
方母嘆了口氣,惆悵地看著報紙上周洛琛的巨幅畫像,總覺得很不安。
這令人不安的事很快就發生了,在之后幾天的一期報紙上,方旖看見了一個讓她惡心得幾乎吐出飯來的副標題。
大標題依舊是周家的事,副標題是……她繼父鄭新陽接受媒體采訪的事。
最近媒體上對周洛琛褒貶不一,但都并不激烈,甚至是褒獎的較多,褒獎他大義滅親之類。
鄭新陽大概是咽不下之前那口氣,所以找到媒體主要要爆周洛琛黑料,方旖順著報紙上的內容朝下看,氣得直接把報紙撕了。
這家伙居然說周洛琛故意霸占她,還哄騙她母親和他離婚,害得他妻離子散,把自己描述得那么可憐,真是荒謬。
方旖拿起電話想給周洛琛打,但周洛琛很巧地打了過來,說的就是這事兒。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方旖躺在家里喘氣,“今天是周日啊,得多少人看見這份報紙?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我要回老家找他對質。”
“別說氣話。”周洛琛安撫道,“我會解決,你不用擔心。”
“報紙都登完了,怎么解決?”方旖抿起了唇,內疚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給你拖后腿了。”
周洛琛柔聲道:“你要非這么想的話,那就好好看書,九月考個好成績,以后幫我打勝仗。”
方旖連連應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周洛琛又安慰了她幾句就掛了電話,方旖心里好奇他要怎么解決這件事,畢竟輿論壓力很令人苦惱,不過她似乎太過憂慮了。
第二天她去上班,并沒誰表現出不正常,好像大家都沒看到那份報紙一樣,各干各的。
方旖非常好奇,搜了搜新聞,也沒在網上搜出相關新聞,中午下班又去報亭看了看,連昨天那份報紙都沒的賣了,這……這也太神了。
方旖激動地發短信給周洛琛匯報情況,周洛琛回了說:這得感謝神通廣大的鄧總。
哦,這是說那位有錢的銀行家,方旖這下明白了,周洛琛是他公司的法律顧問,他們關系那么好,幫這點小忙也不算什么。
心里徹底踏實下來,方旖就繼續投入自己學習之中。周洛琛走了,沒人幫她了,她就報了個培訓班,每天晚上下班去上課。久而久之,她在工作上也愈發專業,惹來邢肆頻頻夸獎。
“你最近進步了很多。”邢肆簽完了字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法律專業畢業的呢。”
方旖驚喜道:“真的?”
邢肆是專業律師,并且很有權威,能得到他夸獎,那說明她的表現真的可以了。
邢肆點點頭說:“你在自學?”
方旖頷首道:“我要參加九月份的司法考試。”
邢肆有些驚訝:“周律師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他之前一直在輔導我,不過這陣子都在穎都忙,我就只能報個培訓班跟著學了。”
“是這樣。”邢肆沉思了一下,說,“你可以問我的,在公司時。”
方旖說:“在公司是工作時間,不做私事的。”說罷,她收拾了文件,告辭離開,把門關好。
邢肆看著她剛才站著的位置,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周后,周洛琛依舊沒有回來,但邢肆卻有了行動。他吩咐陳君瑜好好幫助方旖學習,等方旖過了司考,他就可以獨當一面,而他現在的助理律師位置,就由她代替。
霽安律師事務所是大律所,普通律師在這只能做大律師的助理,陳君瑜現在頗有些姑娘熬成婆的成就感,在輔導方旖上面非常熱情,搞得方旖都有點不自在了。
與周洛琛日常通話時,方旖將這件事告訴了他,他表現得很平靜,沒又不高興,方旖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