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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浪鼓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把小寶寶吸引了。
秦放:“想要玩嗎?”他把撥浪鼓遞給小寶寶。
奈何小寶寶還不會伸手去抓,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秦放見狀,把撥浪鼓塞進他的手。當了爹之后,生活上各種細節都會注意,比如他從外面進來,會先洗把臉,洗了手,免得手臟碰了兒子,會有個萬一。
拿到了撥浪鼓的小寶寶好像很高興,嘴巴一咧要笑的時候,撥浪鼓被他爹給拿走了。頓時,小寶寶的嘴巴抿緊了。秦放樂了,又把撥浪鼓搖幾下,然后塞進他手里。等他握住的時候,他又把撥浪鼓拿走。
反復四次之后:“哇……”
小寶寶哭了。
楊海燕趕忙拍拍他的胸口洪他:“寶寶乖,不哭不哭,娘在呢。”然后又輕輕的搖著搖籃。當然最重要的是,沒忘記訓一頓秦放,“你怎么當爹的?連這么小的孩子都要欺負。”
秦放:“……”他跟孩子玩的時候,也沒見她阻止啊,她不是看戲著嗎?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他趕忙把撥浪鼓重新塞進孩子手里,然后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真多。我出去了,咱們可以吃飯了。”把兒子欺負哭的一天,秦放心情挺好的。
小寶寶還一抽一抽的,不過拿到了撥浪鼓,到時候沒有哇哇哭了,就是嘴巴還嘟著。
楊海燕你看了點了點他的小臉:“我兒子真可愛。”說起來,她覺得自己也有罪,覺得把小孩兒欺負哭了,還挺有意思的。
晚飯后,睡覺的時候,秦放不老實了,抓著他媳婦的腿磨了好久,不過到底也沒進去。在疼愛媳婦方面,秦放從來不馬虎,他不拿媳婦的健康開玩笑。
事后,抱著他媳婦,說起了一件事:“今天老師來信了。”
楊海燕靠在他懷里,好奇的問:“老師說了什么?”杜科不是喜歡嘮家常的人,他來信,京城必有事情。
秦放道:“皇上為二皇子選伴讀,你猜猜他選了誰?”
第219章
楊海燕想了想, 在原來的劇情里,那位二皇子的伴讀是誰?哦,二皇子伴隨韓臻進京才被找到的, 那個時候二皇子已經是個少年郎了, 哪里還需要再選伴讀?就算后來皇上為他專門請了老師指導, 但也不需要再選伴讀了。雖然不需要伴讀了,但貼身侍衛卻有的。
而那個人, 就是未來的永和侯世子, 現在還是小公子, 當初被蠻子拐走的那個。
楊海燕搖頭:“我猜不到, 如果非要我猜的話,應該京城里誰家的小公子吧?”
秦放道:“老師說,選了兩個人, 一個是魏霆的兒子,一個是熬小公子。”
聽到魏霆的兒子楊海燕一愣, 但是想想也正常,那是皇上白月光的兒子, 帶著一半的主角光環,皇上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他了,而魏霆是皇上的心腹之一, 所以把他們連載一起也是正常的。而熬小公子嘛,還是走了原劇情的路。
秦放接著又道:“老師說,皇上選擇這兩個人, 的確是心思甚密, 讓他很是疑惑。”
聽到這個,楊海燕不解了:“老師如此精明,竟然也疑惑了?”那可是全文最精明的老狐貍杜科啊, 杜家在他活著的時候,可是京城的第一世家,就是后族也要靠后的。
秦放道:“老師說,魏家是保皇黨,是皇上的心腹,是當年跟隨皇上奪嫡的人,而今皇上讓魏霆的兒子成為二皇子的伴讀,這寵愛的心思很是明顯,讓他猜不準是什么意思。按理說,皇上如果愛皇子,不應該如此。”
楊海燕心想,難怪杜科會如此懷疑,因為這樣一來,不是愛他等于害他嗎?把他放在那么明顯的地方。所以在一般心思重的人眼中,會覺得皇上這是在樹立一個擋箭牌。可實際上,皇上對二皇子的寵愛是毫無懷疑的。那么皇上為什么要這樣做?故意讓人懷疑嗎?這樣有心之人對二皇子的時候,反而要慎重了?
這種當權者的心思楊海燕是不明白的,也不想明白。她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秦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連老師都想不出的事情,我更加想不出了。再說了,我沒有見過二皇子,也沒有見過二皇子和皇上是怎么相處的,所以更加無法判斷出皇上的用意。不過,我記得老師說過的話,不管什么情況,中立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京城里的紛爭,和我們無關。”
楊海燕調侃道:“秦將軍手中有這么多火藥,如果皇子們爭權,說不定會來說服秦將軍哦。”
秦放覺得她調皮,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是皇上叫我保管的東西。而且,火藥如此重要,就算皇上相信老師,也不可能毫無保留的相信我,所以你覺得云襄縣沒有皇上的密探?”
楊海燕一想也是:“就算有我們也不知道。”
秦放笑了笑,暗地里的他不知道,可明面上的他卻是知道的。去年隨他一起帶著汗血寶馬來的馬夫,皇上名義上讓他們來學習養馬,讓他們進了馬場,可實際上,又何嘗不是監視他呢?
只是,他秦放沒有別的心思,所以無懼任何人的監視。
七月初,秦母回來了,帶來了好幾個人。首先是秦二丫夫妻,然后是秦大丫一家三口,然后是秦三舅母和秦大舅的二子,還有是秦三嬸的娘家侄子和娘家兄長。
之前秦母回老家的時候,秦三嬸請秦母給娘家捎了一封信回去了,中間提起了結親的事情,秦三嬸娘家人當然是答應了,如今秦家當官了,能和秦家結親,他們哪里會不愿意。以前他們沒提,是他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家配不上秦家。但是秦三嬸主動提起,他們也不會介意。
楊海燕印象中的秦三舅母是個小人做派的,但是到了將軍府之后,她都是很老實,估計在來的途中已經被秦母狠狠的教訓過來。一到將軍,吃了飯,就被秦母送去和秦三舅父子團聚了。
至于秦三嬸的娘家兄長和侄子,見過秦奶奶秦爺爺之后,就開始商量和秦三丫的婚事,因著秦三嬸的娘家侄子也要留下,如果和秦三丫只是訂婚的話,留在這里也是不好看的,所以他們商量之后,就讓兩人先成親,至于洞房的事情就留到秦三丫滿了十六歲之后。
秦爺爺和秦奶奶知道秦三叔因為沒有兒子,所以比較自卑,心思比較重。所以在秦三丫的婚事上,他們都是有著三房自己決定的。
半個月后,七月中心,十四歲的秦三丫和十六歲的表哥晉大林成親了。
看著他們成親,秦母又想起了秦守成的婚事,她看中的李姑娘是不成了,可別人,她又接觸的少,所以心里也沒個底。只是看著秦二丫嫁了秦二嬸娘家,秦三丫又嫁了秦三嬸娘家,奈何她娘家沒有合適的侄女。只是,此后秦母對秦守成的事情更加上心了。
不過,現在的秦家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縣試?”秦放拿著撥浪鼓逗兒子的手一停,“你的意思是,學院的夫子提的?”
秦守業道:“是的,只是……只是我心中還沒有這個自信,但是夫子說,我學的基礎還算扎實,讓我可以試試看,便是……便是沒有考上,也權當是積累經驗。大哥,你看可以嗎?”十四歲的少年郎,比之去年都抽高了不少。不過和同齡人相比,秦守業的身高也只是中規中矩,但是,這中規中矩也是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他一直在老家,恐怕連中規中矩都勾不到。不過男孩子發育本來就慢,秦守業才十四歲,只要后天營養跟得上,還是能長高的。
秦放想了想道:“不用擔心,你夫子說的對,如果能考上,咱們自然高興,如果沒考上,就當積累經驗。就像你大哥我第一次上戰場殺敵一樣,剛上場,我不敢殺敵人,后來敢了,但是殺了人,我心中害怕,晚上睡不著,再后來殺的多了,我就習慣了。”
楊海燕聽聞,真是哭笑不得,哪有人用殺人來做比喻的,她剛想說,卻聽見秦守業道:“我知道了,謝謝大哥。”比起剛才的不安和緊張,這會兒的確好多了。
好吧,楊海燕承認自己可能想多了,也許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又或者秦放在弟弟們的心中不一樣,所以只要是他的安慰,對弟弟們來說,都是有用的。
只不過……“縣試要回祖籍,守業還要回老家啊?”楊海燕出聲,“現在已經七月了,縣試的話要在明年二月,我建議守業這幾天就可以準備啟程了,回到老家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適應,調養。而且,縣試是由縣太爺主持的,到時候也是縣太爺批閱,所以回老家之后,還得打聽一下縣太爺的喜好風格,這樣考試的時候,總歸是有利的。”
秦放道:“你說的有道理。只是守業回去縣試的話,爹和阿母肯定擔心,到時候阿爹阿母還得一起回去,我再派侍衛護送。”
楊海燕:“讓李大夫也隨同吧,路上或者之后有個好歹,有大夫在總是放心些。我聽說越到考試的時候,考生的心情越沉重,到時候就更加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