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院里收被褥的月兒聽到聲音將手里的東西堆到了夏云手上,交待道:“快收起來,看樣子是要入霉變天了。”
月兒走進屋內,見她還呆呆的喊著謝蘊清的名字,上前笑道:“夫人醒了,少爺還沒回來了呢。”
“天都要黑了。”蘇語凝失落的垂下眼,“他說了要早些回來的。”
月兒見她是睡迷糊了,解釋道:“還早著呢,是變天了才瞧著暗,這才過晌午。”
“是么。”蘇語凝又往外頭瞧了瞧,扶著月兒的手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忽然面露喜色道:“月兒,我的腿不酸了。”
她說著還跺了兩下腳,喜滋滋道:“你知道嗎,昨夜我和清清洞房花燭了,可有趣了。”興致勃勃的樣子仿佛昨夜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悄悄道:“而且清清那處生得與我一點都不一樣……”
月兒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再怎么說她也是個女兒家,總是害臊的,實在是做不到像蘇語凝這樣坦然自若的說著夫妻之事。
忽然被堵了嘴,蘇語您不解的望著月兒,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困惑。
月兒臉漲得通紅,咬咬唇道:“夫人,這些事你與少爺知曉即可,千萬不能往外說。”
蘇語凝拉下她的手,“為何?”
月兒滿面羞赧的跺了下腳,蘇語凝見她這樣就更是不懂了。
明明屋內也沒有旁人,月兒卻壓低了聲音,“夫妻間的床笫之事……是,是你與少爺的秘密,不能說與外人聽的。”
月兒支支吾吾的算是給了個理由。
“原來是這樣。”蘇語凝恍然大悟,天真道:“那我知道了,不說出去。”
原來是秘密,難怪二姐姐那時候就是不肯告訴她小冊子上的事。
月兒見把人哄好了,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夫人餓了吧,我去傳膳。”
蘇語凝摸摸肚子,老實道:“餓了的。”
月兒幾乎逃也似得跑出了屋子,夏云收完了東西從西次間出來,看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奇怪道:“月兒姐姐,你怎的臉那么紅?”
月兒抬手貼了貼臉頰,羞惱道:“關你什么事。”
夏云無故碰了一鼻子灰,抓了抓后腦勺,望著月兒的背影嘀咕道:“怎么了這是。”
用過膳,蘇語凝百無聊賴的坐在秋千上晃著腿,略一抬眼,視線就被高掛在空中的紙鳶給吸引了去。
“月兒。”蘇語凝眼睛一亮,“你瞧,有人在放紙鳶。”
“還真是。”月兒道:“看方向好像是在小桃園那里。”
夏云皺起眉摸著下巴道:“從來也沒見誰在府上放過紙鳶啊。”
府中又無小姐,難道是丫鬟在放?不等他多想,蘇語凝已經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我們去瞧瞧。”
紙鳶放的極高,勾得蘇語凝眼饞極了,三人一路到了園中也不見人,又朝著小桃園的方向過去。
當看到小桃園中放紙鳶的人時,蘇語凝臉上的高興消了下去,就在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趕緊走的時候,謝予安已經轉過了身來。
他朝她笑道:“妧妧。”
蘇語凝的聲音有些輕,“二弟。”她看看天上的紙鳶,“你怎么在這兒放紙鳶。”
謝予安看到她望著紙鳶時想要又不敢說的小眼神,喉頭輕滾了一下,朝她招招手,道:“幫我放一會兒,我手都酸了。”
蘇語凝動了動指尖,她想放紙鳶,可是看到謝予安她心里還是有些怕的。
站在后面的夏云一個錯身跑了上前,“我來我來,二少爺快去歇著。”他直接無視謝予安銳利的目光,將線軸半扯半拽的搶了過來。
被瞪一眼算什么,回頭要是被少爺收拾起來可就慘了。
謝予安看了他一瞬,唇邊勾出譏諷的笑意,朝蘇語凝走了過去。
夏云瞪直了眼,一邊扯著紙鳶一邊朝著兩人的方向挪去。
蘇語凝緊盯著他的步子,不安的挪了挪腳,眼看著他越走越近,一把抓住月兒的手臂就躲到了她身后,探著腦袋,杏眼內閃爍著戒備道:“我打你是因為你先欺負清清的!”
他不會是想打回來吧。
聽到她一開口提的就是謝蘊清,謝予安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戾氣,隨即朗笑了起來,“你這是干什么,我還能真生你的氣不成?當我與你一樣的小心眼?”他的聲音低落了下來,苦澀一笑,“和我生了那么久的氣。”
久到他不來找她,她是不是就真的再也不會跟他說話了。
蘇語凝動動嘴,如實道:“我早就原諒你了,可是……”半句話剩在了嘴里,她使勁想了想,卻也想不出來應該怎么說。
除去他欺負清清這件事,之前的她都原諒他了,可是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就是不能和從前一樣了。
謝予安的眼中亮起了希冀,只要妧妧原諒他就好了,其他的他可以慢慢補償,傷她心的事他再也不會做。
謝予安急切地邁上前了一步,夏云見狀連風箏都不要了,扔了線軸跑上前,擋在了蘇語凝身前。
線軸一脫手紙鳶就被風卷著直飛向天際,蘇語凝焦急地伸出小手抓了抓,望著越飛越遠的紙鳶失落的垮下了臉。
蘇語凝不高興了,“夏云你怎么都不抓好。”
夏云有苦說不出,“小的回頭就給夫人再做一個。”
蘇語凝少有任性嬌蠻的時候,但也不是沒有,她瞪夏云,“今日就做。”
久違的鮮活和靈動讓謝予安怔然了許久,心底的渴望和不甘更是拼命的在叫囂。
“我院子還有一個,還是你從前玩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