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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當(dāng)一個咸魚,你偏要讓我當(dāng)一個沙丁魚,你教學(xué)的樂趣怎么過了這么久還一點都沒有減少。
謝元珣掐她臉頰,拉長著聲音給她下最后的通知,“記得還是要寫滿十張。”
沈菱有氣無力,“是......”
只不過一拿到筆寫下一個字,沈菱就感覺她好像寫不來字,她吸氣,肯定是她浪了這么多天,手感都沒有了。
——這都快趕上我最初練習(xí)時的那一筆狗爬字了。
——簡直讓人窒息。
沈菱身體前傾,稍微擋住謝元珣的視線,她不想讓他看到,她也是要面子的人,那要怎么把謝元珣的注意力轉(zhuǎn)移掉?沈菱眼睛一亮,有了,她想到辦法了!
沈菱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說,“陛下,王嬸子他們這些人販子不久就要被問斬。”
謝元珣,“恩,我聽你說過這事,你突然提起它干什么,難道是想再出來一個人販子,你再乖乖的跟著她走一遍自投羅網(wǎng)的流程?”
沈菱呵呵兩聲,假笑道,“你說笑了。”
——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我就出了這么一個糗,你就叨叨叨個不停,你怎么就記住我自投羅網(wǎng),沒有記住我臥薪嘗膽啊!
沈菱不跟謝元珣兜圈子,她直接說道,“陛下你有一雙慧眼能夠認(rèn)清別人是好意還是惡意,別人就不行了。”
謝元珣說,“就比如說像你這樣的人就不行。”
沈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我不能抓狂,我要心如止水,心平氣和,處變不驚,雖然我很想一拳把你拖到被子里將你這辣雞男人給錘爆!
沈菱死魚眼的把她全文說完,“從小見大,一個永寧鎮(zhèn)都能夠有人販子裝得一臉無辜和熱情的把人拐走,那其他地方這樣的例子肯定也不會少,所以我就想著要一個法子來盡量避免這樣的事發(fā)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我們能夠脫困還把打我們主意的人販子送進(jìn)官府,別人卻不一定能夠有機(jī)會脫困。”
沈菱說到后面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不是無的放矢,她之前就有粗略的想過要怎么防備人販子。人都有貪欲,拐一個人拿去賣,對人販子來說就是白撿錢,拐的人越多,賺的銀子就會越多,貪欲就越來越深,要不然也不會在律法如此嚴(yán)峻的情況下,還能有人販子層出不窮。
謝元珣揚眉,“哦?那你說要怎么辦?”
沈菱,“我不是弄了一個報紙嗎,我們可以在上面說一些防備人販子的方法。”
“離宮前我看流云和樂宮的人把報紙賣得很好,看的人多,我們給出的警告就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防備,比如說出行的時候身邊要帶奴仆,不要輕易獨自一個人走,要是覺察到不對,就大聲喊救命,不過喊救命人販子也會用他們的方法,說自己是要被拐的人的長輩或者是親戚,別人就算是想救也會因為是家事不管,那么這個時候就可以讓他們打砸破壞周圍的東西,或者是打人,旁人財產(chǎn)受到損失的就會要求賠錢,人販子總不能拿銀子出來賠,賠錢總比被拐走賣掉好,這樣應(yīng)該就能減少點被拐的案件,要知道他們都是你的百姓,對百姓好,他們都會記在心里。”
沈菱一邊在嘴上說方法,一邊聚精會神的在紙上開始落筆記重點,“......我要把這些都寫下來,待會我就把它拿到驛站給流云送信,讓她將我寫給她的這些都登在報紙上。”
她太過認(rèn)真,都沒有注意到謝元珣看著她的眼神有多專注,
等到沈菱寫完,她伸手剛要轉(zhuǎn)動手腕,謝元珣就把這個活接過去,沈菱驚訝的微微睜大眼睛。
——嘿呀,你揉得還挺好,動作很到位嘛,我手腕都不怎么累了。
——不過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莫非......你是怕我用手腕累了當(dāng)借口來敷衍練字?
“......”謝元珣的手指當(dāng)即用力一按。
“啊!”沈菱嗷的叫出來。
謝元珣輕描淡寫的說,“你叫什么,我只是給你揉手腕而已,你叫得這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把你的手給捏斷了。”
沈菱,“誰讓你突然用力。”本來他是在很溫柔的揉,他突然一下子用力,她能不叫出來嗎?
謝元珣隨意道,“那這樣說,還是我的錯了。”
沈菱眨眼,“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嘿嘿是你自己承認(rèn)是你的錯,不關(guān)我的事。
謝元珣,“我還說讓你練字才能吃飯。”
沈菱抱住他,她乖巧的用臉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睛黑溜溜,給他擠出一幅她很萌萌噠的模樣,“陛下,今天我已經(jīng)寫了這么多字。”
謝元珣,“所以?”
沈菱歪頭,萌萌噠的回答他,“所以今天我寫不了了,我明天寫怎么樣?”先拖到明天再說,至于會不會明日復(fù)明日,那就要看情況了。
謝元珣,“準(zhǔn)了。”省得他不答應(yīng)她就要一直吊在他身上。
......
沈菱盤坐在床上,她用手抖了抖荷包,銀子就從里面一個接著一個的掉出來,沈菱數(shù)了數(shù),神情漸漸的變得凝重,她右手摩挲著下巴,她本來還覺得她會愁生計,可現(xiàn)在她數(shù)了一遍銀子,發(fā)現(xiàn)她不用愁生計,倒是來愁銀子怎么沒有少的問題。
沈菱就納悶了,她不禁嘀咕,“都過了這么久,這處住宅的私房錢也應(yīng)該是被掏光了,怎么這銀子還沒有被用完。”怎么也該是用一點少一點,結(jié)果她是用一點,還是沒有少。
難不成這裝著銀子的荷包是被哪個路過的財神給附加聚寶盆buff?
沈菱,“......”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她揮開腦子里的這個奇思妙想,她認(rèn)真的思索,謝元珣到底是怎么做到讓銀子一點都不少的。
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囥y鈴般的笑聲。
沈菱聽到這笑聲她的臉就黑了下來,她蹬蹬蹬的從床上下來,站到門外,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大門外有一個擔(dān)著扁擔(dān),頭上包著繡著藍(lán)色小花花布料,身材豐腴,臉上皮膚白里透紅的賣豆腐的女人。
這女人的身體前傾后倒的歪斜著,在謝元珣面前笑得花枝亂顫,“哎呀,老爺,你今天買不買豆腐咧,我這豆腐很鮮。”
沈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