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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很形象嗎?”
“還成。”
衛鴻信在我懷里換了個姿勢:“其實這都是今天宴會遇到你前發生的事情了,今天宴會上,你站在我前面,糊了那個導演一臉蛋糕的那一刻,我就有答案了。”
“嗯,什么答案?”
我雖然這么問,可我已經知道了。
以前和張謙說話,碰到這種類型的問題,我都是屏住呼吸站在那里,仿佛等待審判。
可和衛鴻信,我從來都知道結果。
他“吧唧”親了我一口:“嘿嘿嘿,不告訴你。我要先去找我爸說。”
他折騰著從我懷里起身,從車里出來,靠在門邊笑道:“耿嘉友,等我凱旋!”
我靠在椅背上笑道:“好。”
相由心生,相由心生。
衛鴻信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最開始認識衛鴻信,我都以為他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他和沉悶且枯燥的張謙仿佛毫不相同的兩個個體,除了“人”這個生物物種以外,毫無共通之處。
他靠在車門旁沖我笑的時候,也像極了鄰居家那個懂事乖巧的孩子,滿臉春光明媚,天真無邪。
所以我真的很后悔,后悔沒有把他再保護的好一點。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我開車瘋一般的闖過無數紅燈,以至于我來不及停進停車場,隨便放在了路邊,就跌跌撞撞地跑上了樓。
寬敞明亮的單人病房里,衛鴻信躺在病床上,臉色煞白。
房內的護士朝我恭敬道:“先生您好,衛先生已經接受了移植前測試,已經可以準備移植了,因為移植手術必須有家人簽字,衛先生堅持自行同意,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但是我們還是不太放心,所以給您打了電話,您是他通訊錄里備注的愛人,所以……”
我已經聽不見護士在說什么了,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病床前,床上的衛鴻信艱難地睜開眼看著我。
他的懷里,抱著一件風衣。
是那天我去找他時,留給他的那一件。
“是麻藥打多了所以產生幻覺了嗎……”他聲音很虛弱,但語氣很可愛:“耿嘉友的衣服,為什么變成了耿嘉友?”
“不。”我忍住淚,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臉,“就是耿嘉友。”
我陪過張謙,所以太清楚這個手術了。
所謂移植前測試,其實就是疼痛測試。因為這個手術實在是太痛了,太痛了,而他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如果你無法接受這個疼痛度,最好提前就走人。
我問他:“疼嗎?”
“還好……”他聲音沙啞,但還在用力微笑:“耿嘉友,我想做這個手術,讓我做好不好?我已經接受過測試啦,我忍得住的。”
“告訴我理由,為什么要做?”
衛鴻信低聲笑道:“因為勇士打大BOSS的時候,用的技能大BOSS都扛下了,勇士用盡辦法大BOSS還是沒有被打倒。所以勇士決定放大大大大招了!”
他艱難地伸出手來,軟軟地握住我的手:“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