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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鴻信不情不愿的從我身上起來,我把外套脫下來給他,衛鴻信不要,我說車上還有外套他才肯拿。
我穿衣服比衛鴻信大一號,黑色的基礎款長風衣罩在他身上,帥氣又傻氣。
衛鴻信沒有提要我留在這吃飯,董事長全程都沒有看我,我大概能猜到情況有些許的不容樂觀,因此也沒有要求留下來。
衛鴻信跟著董事長進門,三步一回頭跟我招招手,我沖他笑了笑,回了他一個鬼臉。
你要知足,耿嘉友。
我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一口氣。
耿嘉友,你要知足,至少衛鴻信,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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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衛鴻信還是沒能回來,他爸為了留下他,直接把什么爺爺奶奶堂哥堂姐都叫過來一起吃飯,礙于太多的長輩在,衛鴻信也不好提前先走,我對此表示理解。
我爸媽的雙親過世的早,因而自從我父母死后,我幾乎就沒什么親戚了。他們走的時候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也不需要人管我,再加之他們在世時也不愛走親訪友,這就讓我更加沒什么可走動的親戚。
衛鴻信說,等以后他爸同意我兩在一起了,他就帶我去見他們家一屋子的親戚,保準我見了后對親戚這種“物種”PTSD(創后應激反應),我回了他一個哈哈哈。
公司雖然給我放了五天假,但周一的時候我還是去了公司。
到了之后免不了要被或真心或假意的關心一會,我隨便敷衍了一下,回了自己辦公室。
公司給了我一筆不菲的補償,錢已經轉到了賬戶上,似乎是對我這件事情非常的愧疚。但愧疚歸愧疚,對于我來說,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大項目還是在于江手里,剩下七七八八的小項目,也分在了各個小組長手中,現在我這個經理被徹底架空,除了還有點經理的權利,手中的項目,就只剩下了那個看起來大,實際毫無用處的“蘭馨”。
一個被業內都唱衰,利潤剛剛夠本的化妝品牌。
集團其實早期并沒有徹底放棄“蘭馨”這條線,研究配方、換代言人、線上線下營銷手段各種各樣的都試過了,但作為一個中端品牌,即便市場部的人點對點針對用戶群體去做營銷方案,結果依舊沒有起色。
其實如果一塌糊涂,反而可以結束的干干凈凈,糟糕就糟糕在,他也沒有那么慘。
你說他賺錢吧……他剛剛夠本,你說他不賺錢吧……他又沒怎么虧過,偶爾還小有盈余。
就像班級里的中等生,沖名牌大學沖不上,學差生去走藝術路線又不甘心。
這種品牌是最難搞的。它有一定的名氣,但無論請了多少代言人,名氣卻始終沒法更進一步,砸錢也沒用。剛砸的時候可能效果不錯,但持續往下走,又開始后繼無力。
其實“蘭馨”的配方是不錯的,不然當時集團也不會對他有期待,但化妝品這種東西水分太大,很難做到碾壓級別,也沒辦法從口碑上做突破口。
不溫不火,好很難再好,差也很難再差,所以正適合給新人練手。
但現在他在我手里,只要他沒有變好,那就意味著差,等于江這個大項目做完,就是我們兩職位調換的時候了。
到時候別說經理,我能不能當上個主管都要商榷了。
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是佳佳。
我讓他進來,他拿著文件過來讓我簽字,又給我送了一包餅干:“對不住耿哥,我不知道你今天回來,桌子上只剩這個了。”
我笑了笑:“心意到了就好了。”
我簽完字把文件遞給他,他接了過來抱在懷里,問道:“耿哥,不是放了你五天嗎?怎么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