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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謙吃痛,被我強行從夢境中拽了出來。他迷迷糊糊間看見我陰沉的臉,顯然嚇了一跳:“耿……耿嘉友……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我緊緊的收縮著放在他肩上的手:“我問你,你剛剛夢到了什么?”
張謙疼的厲害,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想要拽開,但他的力氣哪里比得過我,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耿嘉友!你放手!我很痛啊耿嘉友!”
我低頭,額頭磕在了張謙額頭上:“你要吳春羨親你……抱你?怎么親?這樣嗎?”
我堵住了張謙的唇,他瘋狂的踹打著我,想要躲閃卻躲閃不了:“耿……唔!?!!耿嘉友你瘋……嗚嗚嗚!!唔!!!”
我用力一咬,他的唇邊溢出了獻血,低落在我的唇角上。
“抱?怎么抱?”我另一只手卡住他的后勁,滿面兇狠:“你是誰老婆?啊?張謙?你是誰老婆?到底要誰抱你?”
我一把撕開他的棉質睡褲,將他摁在床上,張謙宛如擱淺的魚一般瘋狂抖動:“耿嘉友你松手!你松手!耿嘉友!我不要你碰我!耿嘉友!!”
冰涼的空氣碰觸到了赤果的臀部,張謙瘋了一般,手腳并用的要推開我:“耿嘉友!你瘋了!!我不準你碰我!我不同意!你這是QJ!!嗚嗚嗚耿嘉友!!”
張謙最后一聲喊,帶了哭腔。
他拽回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慢慢松開了手,他抱著被子縮在角落,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他哭的時候梨花帶雨,大概算得上是我見猶憐。
我不可抑制的心疼了。
可這心疼,有一部分是因為心疼他難過,還有一部分,是真的疼。
一抽一抽的疼。
我和他說:“張謙,你換床單了,所以你和吳春羨,昨天做了吧。”
張謙的哭聲慢慢小了下去。
他看了我一眼,又快速撇開。
他默認了。
“我們兩在一起這么久,我碰過你的次數只有三次,就這樣,每次你都喊疼。”我站起身,笑了笑。
我在笑話我自己,也在笑話張謙。
“張謙,你在為吳春羨守節嗎?”
張謙沒有說話,我也不打算等他的回答,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帶上了門。
身后沒有腳步聲,想來,張謙也沒打算追我。
比起我留在他身邊向他討個說法,他恐怕更希望我走。
他想要一個一聲不吭照顧他,他開口要錢立馬拿錢的耿嘉友,而不是現在突然想索取什么的我。
我從地下車庫開了車,隨便停在了一家開門的酒吧門口,坐在角落,一個人喝了很久。
喝到我自己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別人抬走,又什么時候被人放下。
我就記得我在混沌中做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夢,夢里張謙乖巧可愛,在純白色床單上像只柔軟的小貓一樣聽話,我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可能是今晚的爭吵引發了我體內潛藏已久的shouxing,夢里我酣暢淋漓,完全不像平日里對他的溫柔。
他一直喊疼,又一直粘著我不放我走。
這個夢太假了,醒來的時候我這么想。
可我沒想到,還有更假的。
手臂已經麻了,上面被什么沉沉的東西壓著,差點讓我懷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