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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也不老!!!
鴻鈞唇角泛起一絲笑意,隨即又消失了,他將剛推敲好的功法傳下去,淡淡道,“爾等好生修煉,下去吧。”
兩個童子大喜過望,“多謝老爺賜法。”
鴻鈞抬手讓兩個童子下去,剛走出靜室,就看見羅睺站在院子中央,遙遙望著紫霄宮外。
他一身黑衣落拓,神色平靜,并非安于現(xiàn)狀的無可奈何,而是下定決心后的執(zhí)著。
鴻鈞靜靜的看著羅睺,不知道說什么好。
羅睺天性主爭斗殺伐,將他關(guān)在紫霄宮,的確有些強(qiáng)人所難,可洪荒天道再非神魔時代,不提羅睺,就連他自己也不能像以前那般隨意在洪荒上行走了,若是放羅睺離開,恐怕過不了多久,羅睺就會死于天道的算計下。
“在想什么?”他緩步走到羅睺身邊,輕聲道。
羅睺垂下眸子,“沒什么。”
“……紫霄宮的確有些小了,我打算擴(kuò)大一些,你想要什么樣的園子?”
羅睺眼睛一亮,“你要弄個園子?”
鴻鈞點點頭,說起來紫霄宮的確太小,當(dāng)初他開辟時只顧著為羅睺療傷,只是隨意開了個空間弄了個靜室而已,如今羅睺已無大礙,今后他們還要在這里住無數(shù)歲月,自然要好好打理。
#讓羅睺住進(jìn)我收拾的房子#
這樣一想鴻鈞立刻對改建紫霄宮充滿了干勁。
“一進(jìn)來是大殿,將來我就在大殿開講,大殿的空間還是有些小,應(yīng)該再大一些。”鴻鈞興致勃勃的道,“最中間是主座,我在后面加個隔斷,你若是無趣就待在屏風(fēng)后布幔后旁聽。”
羅睺眸光微閃,微笑起來,“聽起來還不錯。”
鴻鈞抬手指了指大殿,幾個呼吸間,前面的紫霄宮正殿就擴(kuò)大了無數(shù)倍,兩側(cè)留了個角門,可以到紫霄宮后的正院。
“院子里光禿禿的。”羅睺指著中間,“你可收集什么靈根沒?桃子還是李子?”
鴻鈞輕嘆,“我就奇怪,似乎我有什么你都知道。”說著他抬手取出了一株精致的桃樹,隨手丟到院子正中央,“蟠桃樹,不過要想吃桃子需要等很久。”
羅睺咯咯的笑起來,他意味深長的道,“我說過了,我可是一直關(guān)注著你呢!”
鴻鈞面無表情,“你又想療傷了?”
出乎鴻鈞的意料之外,這一次羅睺并非像之前那般退卻,相反他上前一步,修長白皙的手指調(diào)皮的點了點鴻鈞的胸膛,笑的無比狡黠,黑色的眸子仿佛被水潤過一樣,妖嬈嫵媚,勾魂魄人,如黑暗深處的細(xì)語,帶著無窮的魅惑。
“如果我說想,你會怎么做?”
鴻鈞深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該說不愧是魔祖嗎?當(dāng)羅睺真心想要誘惑時,無人能夠抵擋。
他一把抓住羅睺那只調(diào)皮的手,白皙的手腕纖細(xì)而修長,鴻鈞的眼睛黏在羅睺的手腕上,沉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初囚牛和某只鳳鳥之間的糾葛。”
羅睺輕笑起來,粉粉的舌頭刻意舔了舔唇,原本青白的唇色立刻變得緋紅,更添一份妖艷,“怎么?你在嫉恨囚牛嗎?嫉恨囚牛是第一個與我合……”
……第一個與我合奏的人= =
當(dāng)然,后半句話根本沒說完,羅睺就被鴻鈞一把攬在懷里,下一秒兩人就出現(xiàn)在靜室內(nèi),長而凌亂的黑發(fā)混淆在一起,伴隨著低沉沙啞的悶哼,鴻鈞緊繃著臉,神色陰沉而壓抑,這是羅睺從未見過的冷厲與瘋狂。
不同于之前神魂間雙口修的舒暢與歡愉,這一次更多的是瘋狂和痛苦,迷茫和糾纏,羅睺的雙眼無神而水潤,眼角處泛著淡淡的粉與魅,身體被強(qiáng)行打開攫取,仿佛被徹底吞噬殆盡,再不復(fù)存在。
任何存在都有弱點,如果說鴻鈞的弱點就是他羅睺,那為什么不利用?
若將自己給他,就能換取未來少許自由……
羅睺無視身上的痛苦,他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干澀,似乎在嘲諷,又似乎在悲泣,他伸出雙手,張開雙腿,如蛇一般環(huán)繞著鴻鈞,絲絲的絞著身上這個王八蛋。
“鴻鈞,想要留住我,代價是很大的,你可要想清楚。”
鴻鈞狠狠的咬住羅睺的脖頸動脈處,鮮血緩緩流出,隨即一個淡青色的雷霆形標(biāo)記慢慢成型。
“我想了無數(shù)萬年,可你清楚的多。”
“好!好!好!”羅睺大笑起來,“且待來日方長吧!!”
☆、第 17 章
如今的紫霄宮和一開始的截然不同。
因羅睺嫌棄紫霄宮太小,鴻鈞就在靜室后為他開辟了一個花園。
從靜室后面的角門處進(jìn)入,眼前豁然開朗,各種洪荒異種都種植在院子里,期間亭臺樓閣層層疊疊,也有生靈生于其中,就仿佛是一座小島一樣。
“你這是將蓬萊搬來了?”羅睺眼光非凡,大略掃了幾眼就看出了端倪。
鴻鈞點點頭,“你我所居之處自然是最好的。”
羅睺輕笑起來,東海有三仙島,這三座仙島是混沌開辟時殘留下來的神奇島嶼,倒是符合他與鴻鈞的修煉環(huán)境。
他仔細(xì)看了看,眼中閃過滿意之色,“這才差不多,總比空蕩蕩的靜室強(qiáng)。”
有微風(fēng)拂過,寬大的黑色袖袍飛揚起來,露出了其中白皙纖長的手臂。
只不過羅睺的手臂上卻不復(fù)細(xì)白,而滿是青紫色淤痕。
不知道鴻鈞那廝做了什么手腳,以羅睺的修為這種小傷都是分分鐘消失,可這淤青卻怎么也消不掉,羅睺試了幾次就懶得去管了。
鴻鈞伸手拉住羅睺,掃了一眼羅睺衣襟處露出的肌膚,滿意的發(fā)現(xiàn)之前的痕跡還留在上面,“那邊是個島中湖,你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