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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兒愛動不老實，換完衣服沖進場地，到衛(wèi)如意跟前緊急剎車，畢恭畢敬彎腰行禮，“教練好。”

衛(wèi)如意蹲下來，給不會系腰帶的小朋友系上腰帶。

換好衣服的宋宇拿著白色腰帶過來。衛(wèi)如意睨了眼那一身高級道服，站起來接過腰帶，“看好了，這樣系?！?

她手持腰帶圍著在他的腰上，兩人距離很近，近到宋宇可以聞到她頭上洗發(fā)水的味道，清新綠茶與樹木的味道。

腰帶圍過又折回來中間穿過去，打成結(jié)，松緊正好。衛(wèi)如意說：“好了，下次自己系?！?

宋宇擺弄著腰帶：“忘了怎么辦？”

衛(wèi)如意眼睛一橫：“忘了。忘了打屁`股?！?

宋宇移動腳步，不是好眼神看著她。

衛(wèi)如意皺眉：“回來。”

一位小朋友剛進門就給衛(wèi)如意行禮問好。宋宇不得不立正站好，彎腰鞠躬，敷衍似的說：“教練好?！?

“聲音大點，沒吃飯嗎？”

“教練好?！彼斡钸@回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小朋友對個子高高的叔叔心存好奇，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議論著：“新來的嗎？”

一位名叫唐豆的小男孩兒夸張地手捂嘴巴:“不會吧，這么高！”

“嘟——”

教練一聲哨響，孩子們立刻尋找自己的位子站好。

衛(wèi)如意將宋宇安排到第一排，宋宇能感覺到那些小屁孩兒投來好奇又好笑的目光。挨著他站的圓眼睛小男孩是個愛說話的主：“嗨，我是唐豆。”

宋宇板著臉孔，不理人。

第一排橫排的小朋友喊著口號，大家開始做熱身運動。

宋宇認為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跟一幫小孩兒在一起有失體面，動作做的漫不經(jīng)心。衛(wèi)如意走到他跟前冷聲說：“認真點?！?

熱身運動下來是圍著場地跑步，之后孩子們做一些鍛煉反應能力的游戲，衛(wèi)如意沒讓宋宇參加讓他繼續(xù)跑。

宋宇不屑與孩子們玩在他眼里的幼稚游戲。

活動結(jié)束后短暫的休息補充水分時間，剩下的一個小時要做各種壓腿動作與練習品勢。

在成人的眼中，孩子所做的一切經(jīng)常被冠以天真幼稚，孩子仰望大人，大人俯瞰孩子，被小看的孩子往往能做到大人做不到，宋宇深深體會到了這一點。壓腿下叉拉韌帶時兩條腿不能向小屁孩們那樣又平又直，老胳膊老腿的大男人敵不過柔韌性好的孩子。

衛(wèi)如意一嗓子：“誰的屁股沒坐下去?！?

宋宇身旁的唐豆將他出賣：“教練，他?！?

宋宇對他瞪眼睛，唐豆呵呵地笑。

衛(wèi)如意走到宋宇跟前，試著移動搬著他的腿，“我讓你壓腿不是讓你撅`屁`股?！?

她的手按在了他酸疼的大腿上，透過褲子布料清晰地感受她掌手心上的熱力，宋宇回嘴：“我當然知道?！?

“那你不往下壓?！?

“你一口氣能吞下胖子嗎？”

孩子們覺得兩人對話有意思，“哈哈哈”地笑。

“不許笑。”衛(wèi)如意又一嗓子，這下又肅靜了。

拉開韌帶這事循序漸進，衛(wèi)如意當然懂，就想挖苦打擊他，誰叫他之前那么拽。

.

她的手還在他腿上，宋宇鼻尖冒汗，兩手撐著地說：“一會兒請我吃夜宵?！?

“憑什么？”

“揩了我那么油，不掏點錢出來嗎？”

衛(wèi)如意冷臉，站起來，抬腳踢上他的屁股，“好好練。”

宋宇磨牙，第一堂課就被踢屁股，以后的日子不難想象。

……

康雅娟制服女兒有一套，棉花蹭刀軟磨，涼水沏茶硬泡。相親對象三好男那邊已經(jīng)說妥了，約好了時間地點就剩見面了。

這天，傍晚十分，西下的日頭依然熱力十足，衛(wèi)如意按照約定時間去了‘錦悅’。因為穿了裙子，今晚沒有騎車。

素雅的白色連衣裙，隨身顯形的那種布料。

宋宇晚上約了客戶吃飯，趕到飯店碰巧看到衛(wèi)如意的身影，經(jīng)常長褲裹腿的女人換上了裙子，當時想到一種可能，她是來相親的。

端莊漂亮的旗袍美女引領(lǐng)宋宇朝著貴賓廳走去，路過某間門半虛半掩的包房時，宋宇瞧見衛(wèi)如意坐在里面。

“宋先生，里面請?！逼炫勖琅蜷_隔壁房間的門。

很巧不是嗎！

很多事情都是在餐桌上談成的，酒喝得越多越顯得有誠意，宋宇被客戶勸下酒，心里想著隔壁。

隔壁包房內(nèi)，衛(wèi)如意與相親對象面對面而坐，男人是搞藝術(shù)的，圈里小有名氣，辦過幾次畫展，談吐不俗，為人爽快大方，對衛(wèi)如意也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