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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明和梁景言忙施了施禮。
秦總督轉身,一個侍從開了門,秦總督上了車。
見塵土飛揚,車子駛去,梁景言打了個哈欠:“終于結束了……”
梁清明卻一把拉住梁景言,焦急地問:“景言,你快跟我說,我走這幾天,家里發生什么事了?”
“爹……”梁景言一怔,皺著眉毛,為難的神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梁清明臉色一沉,疑惑地問:“怎么回事?”
“爹……脂香堂被商會會長,頒發禁止令,禁止了一切交易……”
“什么!?”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梁清明便有些生氣的坐車到了周會長家,他掩著怒色坐在廳中的椅子上,他環顧著四周,眼睛落在書桌上的一瓶香水上,那香水他認得,是芙蓉齋賣的香水,正疑惑時,便看見周會長走了進來。
梁清明連忙站起來,伸出手要跟會長握手:“會長,別來無恙啊……”
周會長徑直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只是看了梁清明一眼,沒有和他握手,說:“坐吧。”
梁清明尷尬地收回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仆人上好兩杯茶,退出。
周會長端起茶,緩緩喝著,漫不經心地看著梁清明,問:“找我有事嗎?”
梁清明一怔,冷冷一笑:“那我就不拐彎了,會長,是你給脂香堂下的禁止令吧?”
周會長放下茶杯,頭也沒抬,道:“沒錯,是我。”
梁清明一愣,有些詫異地說:“你知道我家的脂香堂是祖上傳下來的,質量那是整個桃花嶺公認的,香水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毒,為什么還要這么做,禁止我們做一切生意?
“梁老爺,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的,那可是有證據的。”
“呵呵,證據,恐怕是你故意為難我吧?”
周會長突然干咳兩聲,站了起來:“對不住了……今天我不太舒服,就不陪你了……來人啊,送客!”
梁清明起身站起來,氣憤地看著他說:“你我認識那么多年,你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周會長擺了擺手,說:“清明,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你走吧……”
梁清明心尖一陣痙攣,忍不住怒喝道:“周靈全,既然你執意要跟我翻臉,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別太囂張!”周會長身邊的侍從突然抽出槍,猛地指著梁清明。
周會長讓侍從收下槍,盯著梁清明:“梁清明,我今天見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呵呵,你知不知道當初你坐上這個位置,也是靠我把你引薦給林師長的?”梁清明啼笑皆非。
周會長冷冷地看著梁清明,說:“我當然知道,如今我讓你在這兒出言不遜,也是顧著以前的情誼不是嗎?”
梁清明一怔,拉下臉,道:“好,算你狠……從今天開始,你我再不是朋友。”
梁清明咬牙切齒地走到周會長面前,看了看周會長,突然猛地摸出一把槍,“嘭”的一聲,開槍打中了周會長旁邊侍從的小腿,侍從尖叫著跪倒地上。
梁清明冷冷道:“以后你不要后悔。”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
周會長目瞪口呆地看著梁清明離去的背影,半晌,罵道:“梁清明,我倒要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
夜幕降臨時,梁清明匆匆回到梁府,走進大廳,便猛地把旁邊的花瓶摔在地上,花瓶碎了一地。
梁景言走進來,看著梁清明的怒容,皺眉問:“爹,難道會長不肯幫我們?”
梁清明喘著氣,橫下心,斬釘截鐵地說:“他要跟我斗,我就陪他斗,看最后誰玩的過誰。”
梁景言疑惑道:“在我的印象中,周會長一直都沒有反抗過你,這一次,他怎么翻臉不認人了?”
“恐怕是攀上了高枝吧。”梁清明冷笑。
“在這個地方,有誰的權利比林師長還大,沒想到他膽子倒不小。”
梁清明眼睛血紅,臉色也陰沉起來,道:“他也不想想,當初不是我,他也有今天!”
“爹,此人背信棄義,依我看,他遲早會有報應,混不長。”
“我一直認為他為人正直,只能怪我錯信了他。”
“人心似深海,你認為最可靠的那個人,往往是在背后朝你捅刀子的人。”
“哼,他一定會后悔的,既然做不了朋友,那就做敵人,我還不信我梁清明對付不了他。”
梁景言若有所思道:“依我看,他一定是和馬新棠結盟了。”
梁清明一驚,怒道:“馬新棠馬新棠,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次次跟我們過不去!”
“奇怪就在這里,爹,你想想,以前究竟有沒有得罪過他家里的人?”
梁清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無奈地說:“出來混的,誰沒有幾個仇人,但那些仇人,我個個都認識,只有馬新棠,無論我怎么想,也想不起來他究竟是誰的兒子。”
梁景言思忖了半晌,道:“我總有種不祥的感覺,總覺得馬新棠,在悄悄的計劃什么。”
“我們在明,他在暗,我也覺得這個人太不簡單了。”梁清明放下茶杯。
梁景言一驚,忙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