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世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還是那個我,不是什么奶娃娃,也沒有穿越到什么女尊社會,身體還在輕輕地晃動,那也不是因為什么搖籃,而是我一直待在一輛馬車上,一輛看起來不錯的馬車。車廂里鋪了軟軟的毛毯,空間不小,我轉過頭,看見了躺在身邊的南宮越。
“楚楊,你醒了?”林依依驚喜的聲音傳來,我略點了點頭,撐著身體就要坐起。林依依忙上來把我扶起來,讓我倚靠在車壁上,瞪著紅紅的眼睛瞅著我。
南宮越的臉色依舊還有些蒼白,靜靜地躺在那里,呼吸有些沉重。我顫巍巍地伸過手去,想去摸一下他的體溫,可是卻忽然想到了身邊的林依依,只得縮回手來,輕輕地問了一句:“他怎么樣?”
林依依轉頭看了南宮越一眼,過去又輕輕地替他蓋了蓋棉被,輕聲說道:“大夫說了,南宮大哥只是內力耗損太大,虛脫了,過兩天他自然會醒的。”
“我們被人劫持了?”我低聲問道,唯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現在的一切了,不然我們三個怎么可能還好好地活在這世上。
林依依一愣,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沒有?”我更加疑惑,難道是嫩棒子一時心軟又放了我們?可他一看也不是心軟的主啊,他不就是等著南宮越替我逼毒耗損內力的時候下手么?既然他有殺南宮越之心,他還能這么簡單地放過我們?難道說是林依依潛力大爆發,一下子擊敗了嫩棒子?
林依依看我狐疑地看著她,有些不自在,忙從旁邊拿了些干糧給我,問道:“你都昏迷了兩天了,餓不餓?”
“嫩棒子呢?他會這么好心放了我們?”我又問。
這次沒等林依依回答,就聽見車廂前面一個聲音冷冷地傳了過來,“他自然沒有那么好心,他肯放你們自然有別的好處。”車簾被掀開,李元炙往車廂里探了一下頭,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說道,“還有,我叫李元炙,不叫嫩棒子。”
我一時傻在那里,怎么也想不到李元炙竟然給我們做了馬車夫,看他一臉冷冰冰的樣子,我干笑著點了點頭,以表示我完全聽懂了他的話。
看李元炙轉回身去繼續駕車,我這才長舒了口氣,林依依這個傻孩子,還說我們沒有被劫持,那嫩棒子這是想干什么?免費來給我們當馬車夫?打死我也不信!我把林依依小聲叫到身邊,問她到底這是怎么回事,結果沒想到林依依給了我個炸彈般的答案,是的,我們沒有被劫持,李元炙之所以來給我們駕車是因為我們劫持了他!我用駭然加崇拜的眼光看著林依依,這女人也太猛了吧?竟然連李元炙都能劫持了?林依依滿臉不好意思地告訴我,不是她劫持的李元炙,是有人救了我們,而且還制住了李元炙,不知道用什么法子逼迫李元炙一路給我們做車夫加保鏢,送我們回南宮越的老家。
汗一個,一說回老家我總是想起電視上一臉兇惡的綁匪對肉票說的話:“今天就送你回老家!”所以我明知道林依依所說的“老家”指的是南宮越在山上的家,可是我對這個詞還是十分過敏,忙告訴她以后不要說“回老家”。
問林依依是誰救了我們,可這孩子就是不肯說。要是有人問我不想說的事情,我一定會撒個彌天大謊給他聽,可林依依這孩子就是誠實,雖然不肯告訴我是誰救的,可也對我撒不出謊來,只得憋紅了臉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直看得我都內疚,所以也就不再問了。
繁都外是茫茫的雪原,路上積雪很厚,馬車也不敢快走,不過反正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情,所以一路走來倒也沒有著急。我本來就沒有什么內力,所以身上的毒被南宮越逼出來之后只昏迷了兩天就醒了過來,身體恢復得也快,一頓吃喝之后竟覺得沒什么大礙了。而南宮越卻要比我嚴重得多,為了給我逼毒,他幾乎耗費了所有的內力。逼完毒整理自己氣息的時候,又趕上嫩棒子來趁火打劫,一急之下氣息有些混亂,可以說是有些輕微的走火入魔了,所以愣是昏迷了四天之后才醒了過來,而且醒來后身體虛弱得真的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南宮越,尤其是在他為了我幾乎把命都搭上了的分上,我欠他,不只是欠了他的情,還幾乎欠了他的一條命。
看著南宮越醒來一臉冷漠地面對我,我坐在車廂里手足無措,我害怕對上他的視線,雖然他幾乎沒有怎么正眼看過我,可是我還是怕。看著林依依細心周到地在那里伺候他,我竟然連上前搭把手的勇氣都沒有,只會傻呆呆地坐在馬車角落里,低頭瞅腳下的地毯。
做了兩天鴕鳥之后,我再也做不下去了,硬著頭皮和南宮越說了一聲:“謝謝你。”話一出口我就覺得自己實在是矯情得厲害,他用他的命來換我的命,這豈是一聲謝謝就可以了結的事情?南宮越聽到我說謝謝,只是漠然地掃了我一眼,沒有答話,我不禁更覺尷尬,干笑一聲,手忙腳亂地往車外爬,算了算了,與其這么受罪,還不如出去趕車的好。
這幾天嫩棒子倒也算盡職,一句廢話沒有,只是默默地把車趕得很穩,讓我暗暗佩服,心道他要是不做高麗的間諜頭子了,去兼職做個車夫倒也能混口飯吃。我手腳利索地爬到他身邊坐下,一句話也沒說,安安靜靜地看著四周的雪景,想如果我現在離開的話,對南宮越是仁慈還是殘忍?我低嘆一口氣,這冰天雪地,我走又能往哪里走?
嫩棒子掃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垃圾桶似的,滿是輕視和不屑。我本來沒心答理他,可一看他這眼神我就怒了,憋了幾天的火總算找到了個撒氣的地方。
“看什么看?”我怒氣沖沖地問。
嫩棒子又斜了我一眼,慢慢悠悠地開口,“看你這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狐疑地看著他,忍不住冷笑幾聲,“看出來了么?我想什么呢?”我譏諷道。
“我現在該怎么辦?我該怎么去對待南宮越?如果我現在離開對他來說是好還是不好?我欠他那么多,我該怎么還?”嫩棒子捏細了嗓子幽幽怨怨地說道,聽得我冷戰打了一個又一個,心里對他是又害怕又佩服,他怎么能猜到我心里的念頭?
嫩棒子看我一臉驚呆地看著他,撇了撇嘴角,諷刺道:“你這么個蠢笨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哼!”
我本來還有點震驚嫩棒子的讀心術,可是他最后這一聲不屑的哼聲一下子把我的火勾了起來,連個高麗棒子都能來嘲笑我,我混得也太遜了吧。我轉頭看著嫩棒子,忍不住把牙磨得咯吱咯吱響,忍了忍火氣,才冷笑道:“我是沒什么好,卻也沒有趁火打劫。我再怎么不好,也知道南宮越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我不報恩,我起碼也不會去恩將仇報!”
我這里等著嫩棒子轉過身來和我掐架,可是他卻仍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嘴巴輕輕張合,緩緩地吐出兩個字來,聲音很輕,輕得我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可是從他的嘴形我卻看了個一清二楚——白癡。
如果可以,我現在真的想殺了這個嫩棒子來泄憤!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因為我們還需要他來駕車。南宮越現在還沒有一絲力氣,還需要他來給我們做保鏢,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忍,忍,忍到他的職責盡完的那一天,我一定舊仇新賬全都給他算清楚!
我不再答理嫩棒子,不管他再怎么用言語譏諷我,我就是不理,每日能不進車廂就不進去,只靜靜地坐在馬車前面,要么看嫩棒子趕車,要么就轉過頭看野地里的雪景。等到第三天,嫩棒子終于受不了我了。
“如果你覺得欠他的,那么就去還他,去里面伺候他,像個下人一樣伺候他穿衣吃飯,別總坐在我旁邊討人嫌!”嫩棒子冷冷地說道。
“有依依在里面照顧他,我放心。”我輕聲說,“再說他現在應該也不想見到我,那我干嗎還要在他面前晃悠?”
嫩棒子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咬了咬牙,說道:“他不想見你?你真的不懂他的心思?男人對女人冷漠,那是因為他怕她再傷了自己,所以才用冷漠來保護自己。我想如果現在在里面照顧他的人是你,他即便想做出個冷漠的樣子來也很難。”
嫩棒子說的我不是沒想過,可是我卻不能去做,因為我們之間現在不只隔了承德,還有林依依。在看到那日林依依拼了性命也要守護南宮越的情景之后,我知道她比我更適合他,所以現在我不能……
我斜一眼嫩棒子,似笑非笑地譏諷道:“你干嗎這么著急?既然你這么關心南宮越,為什么還要去刺殺他?好歹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嫩棒子臉色有些不好,忍了忍倒是沒有發火,只冷笑道:“我是想如果我身邊坐的是林姑娘,我心情會好很多。”
我瞅了瞅嫩棒子,又聯想起這幾天嫩棒子對林依依客客氣氣的樣子,莫不是這家伙對林依依動了心?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林依依又漂亮又溫柔,我要是男人也會動心的,更何況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高麗嫩棒子!
“你少打依依的主意!她喜歡的可是南宮越!”我低聲警告道。
嫩棒子一愣,然后突然笑了,“為什么不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依依是淑女沒錯,可你卻不是什么君子!”我說道,“嘩”的一聲,把一大盆涼水潑到嫩棒子頭上。
嫩棒子沒怒,只淡淡笑了笑,低聲說道:“我還曾經以為你是個什么人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做事畏畏縮縮,你以為這樣就是成全了林姑娘?南宮越對你如此,就算因感動接受了林姑娘,未必給得了她幸福。還不如你去成全南宮越,起碼這樣還會有人幸福。”
“騙他就是給他幸福么?”
“如果你的騙術高超,又或是他明明知道你是在騙他可心里卻愿意相信,那么他也可能會幸福,而且你就敢說你心里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嫩棒子問。
我有些茫然,自己真的對南宮越一點感情都沒有么?這個問題本來我也說不清楚,開始時我也差點就迷戀上他啊,如果沒有承德,如果沒有……一想到那個名字,只覺得心里痛得厲害,忙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能再想。
我沖著嫩棒子奸奸一笑,低聲問道:“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依依了吧,所以才來我這里說這么多大道理,目的只有一個,讓我給你做場釜底抽薪的好戲吧?”
嫩棒子臉上一紅,怒道:“你胡說什么?我敬重林姑娘是位重情重義的女子,那日如果不是她拼命相搏,我恐怕早就殺了南宮越了!”
“南宮越好歹也救過你一命,你干嗎非得恩將仇報?還故意把那‘千嬌引’封在我穴道里,讓他舍命來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問,一想起這個就有氣,這嫩棒子也真不是東西!
嫩棒子冷冷地掃我一眼,“你們女子除了情啊愛的還懂什么?個人恩怨怎能和國事相比!”嘴角又掛了一絲譏諷的笑容,接著說道,“再說如果我不給你把‘千嬌引’封住,難不成還要給你解毒?我可沒那個膽量敢碰你!”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心想你少給我來這風涼話,那天你也沒少吃我豆腐!只不過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不和你計較罷了。
“你怎么從來就不問問是誰救了你們呢?”嫩棒子突然說道。
我身體一僵,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冷冷說道:“因為不想知道!”
其實自那日醒來問了林依依這個問題后,我心里便隱隱約約有了答案,能那么湊巧地出現,能制住嫩棒子,而且還能讓他如此聽話地送我們上山,這世上恐怕除了承德再沒有別人,所以我不再問,也不想知道。我不欠他,于情于理我都不曾欠他,不管他做了什么,恐怕也只是讓他自己的心里好過一些吧。
我不再理會嫩棒子,轉身又鉆入了車廂里。南宮越正靠在車廂后壁上閉目養神,聽見我進來只睜開眼睛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閉上了眼睛。
我走到林依依面前,低了頭低聲說道:“依依,對不起,我騙了你,我壓根就不是他的小姑姑。”
林依依淡淡地笑笑,說道:“我早已經知道了。”
我咬了咬下唇,又說道:“我也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可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哪怕會傷害你,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無恥也好,我都不在乎,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喜歡南宮越,”
“楚楊!”林依依輕叫,暈紅了臉,忙轉頭偷瞄了一眼南宮越,急道,“你亂說什么!”
“我沒有亂說,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喜歡他,也許我應該躲開你們,然后把他留給你,可是我想那樣也不見得就是把幸福留給了你,所以我決定了,我要和你爭一爭,你可以繼續愛著他,我也要嘗試著讓自己去愛他,到最后如果他選擇了你,那么我會真心地為你們祝福;如果到最后他還是喜歡我,那么依依,你就應該知道這個男人不會給你幸福,也請你別再為難自己,讓自己去尋找別的幸福,好不好?”
南宮越依舊閉著眼睛,身體卻輕輕地顫了一下。
林依依紅著臉看看我,又看看南宮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心里嘆氣,唉,看來還是我臉皮厚啊,不愧是在現代混了二十年。
好半晌,才聽見南宮越冷冷說道:“楚楊,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所以你說的這些話沒有什么意義。”
“我知道,”我笑,轉身又和林依依笑道,“你看看,我已經比你輸了一步了,他現在恐怕都厭煩我了。”
林依依臉漲得更紅,結結巴巴地說道:“楚——楚楊姐,你——你誤會了,我對南宮大哥沒——沒那個意思。”
“我我我知道,你你你說話別別結巴了,這這么漂亮的姑娘,口吃可是會沒沒沒人要的!”我學著林依依的樣子回答她,害得林依依更加不好意思起來。我用眼角掃一下南宮越,他雖仍閉著眼睛,可嘴角卻不小心泄露了他的心思,輕輕地往上彎了彎。
一時間,我只覺得心情突然好受了很多。
南宮越的老窩在離宛城不遠的山上,幾個別致的小院聚在山腰上,遠遠看去有些像小孩子的玩具。因為山路崎嶇,馬車是趕不上去了,我們只得從車上爬下來走上去,我身體恢復得還好,南宮越卻依舊虛弱,爬這山路確實有些困難了。其實可以讓嫩棒子把他背上去的,可南宮越這人向來要面子得很,死也不肯在人前示弱,非得咬著牙強撐著自己走,我在罵了幾句“死要面子活受罪”之后,也實在找不出別的辦法。
山路才走了一半,南宮越的臉色就蒼白得可以和雪色相媲美,我心里更氣,終于忍不住怒道:“你怎么就這么死板,讓嫩棒子背你上去能死啊?”
“我一個大男人,干嗎要人背上去?”南宮越冷淡地說道。
“你把他當成騾子或者馬不就得了!”我這話音剛落,那邊嫩棒子就捏了一團雪打過來,正中我的膝窩,我一下子跪倒在雪地上。我轉頭怒視嫩棒子,他一臉挑釁地看著我,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噼里啪啦”地交了好幾次火。林依依一看我們兩個如此模樣,忙過來攔在我們之間,看看我,又看看嫩棒子,憋紅著臉氣道:“你們兩個有仇啊?怎么一會兒也安生不了啊!”
“有仇!”我和嫩棒子異口同聲地說道,兩人又互相瞪了一眼,才各自轉過頭去。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會和你八字不合,怎么看都不順眼,比如嫩棒子,本來我這里看在他一路上也算盡心盡力的分上,不打算和他計較他來算計我和南宮越的事情了,那天還發善心地爬出車廂給他送干糧吃,沒想到他非但一點情不領,還撇了撇嘴對我說道:“你真矯情,說什么和林姑娘爭一爭,你明知道南宮越愛你愛得性命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對他挑挑指頭,他就能把心放到你手上,還講什么讓南宮越選擇,這分明是在耍林姑娘!”
我一下子氣結,心道不是你鼓動我去接受南宮越的么?怎么這會兒又成了我的不是了?和他講不清道理,誰讓他是高麗棒子呢?不過這個梁子我們倒是結下了,一路上誰看誰都不順眼,他見我必冷笑一氣,我見他定冷哼一聲。我下車的時候他故意晃動馬車讓我摔了個狗啃屎,他吃飯的時候我又多給他碗里加些特別的作料,讓他當著林依依的面就噴飯,總之一句話,一路上兩人都沒少給對方使壞,也都沒少吃對方的暗虧。
林依依沒想到我們能同時回答“有仇”,一時也是氣得無奈,只得跺跺腳不再理會我們,轉身去扶南宮越。嫩棒子斜我一眼,抬著下巴得意揚揚地跟在南宮越和林依依身后。我一看他那小人猖狂的樣子,就氣得牙癢癢,心道就這德行的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嘴尖爪利,要內涵沒內涵要相貌沒相貌要智慧沒智慧要什么沒什么,怎么就做了高麗在瓦勒的間諜首領了呢?
我氣呼呼地從地上爬起來,越看嫩棒子的背影越氣,可如今這形勢,我打也打不過他,罵也罵不贏他,想用當他不存在的辦法來蔑視他,可他偏偏時不時地給我來上一句,真真能把我氣得背過氣去!
中途雖然歇了幾次,可終歸是爬到了山腰上,一個院落出現在面前。嫩棒子上前拍門,半晌,門開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從門里探出頭來,一眼看到嫩棒子身后的南宮越,驚喜地叫了一聲:“大哥?”
正是南宮越的妹妹南宮若,她又掃了我們其他幾人一眼,看到我時,面上也是一喜,“楚楊姐姐,你跟大哥一起回來了啊!”
我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爹爹和媽媽在家么?”南宮越問,臉色依舊蒼白。
南宮若搖了搖頭,正想再說什么,已看出自己大哥臉色不對,忙迎了過來,扶住南宮越問道:“大哥,你受傷了?”
南宮越略微點了點頭,淡淡說了句:“失了些內力,沒事。”
南宮若卻已看出南宮越受傷很重,也顧不上招呼我們,忙扶了南宮越進去,嘴里還大聲喊道:“半仙爺爺,半仙爺爺,快點過來,我大哥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