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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許多絕望的人。
歇斯底里的,放棄抵抗的,心存僥幸的……唯獨沒見過絕望的女人。
在他的認知里,女人總會受到最細致的照顧,幾乎所有會傷害到她們的事情都被法律和她們的丈夫隔絕在外。即便是恐怖分子,聯盟也會對她們網開一面,不會實施死刑。
但現在,時南這么一朵本該開在溫室里的嬌花,竟然絕望得像個男人。
這個事實讓裴政破天荒地感到新奇。
她昨天上午剛算計了一把他和沉開,晚上又對沉開下了那么重的手,怎么都不像會絕望的樣子,更應該和之前他見過的所有女性一樣有恃無恐。
因為后怕?
恐懼和絕望是兩種情緒,一種是在水中下落,后一種是已經沉到了海底。
他挑起時南的下巴,黝黑的瞳仁映進一絲光亮,連下墜都沒有,不上不下地懸在其中,連時間都沒有驚動。
女人……也會有這樣的情緒嗎?
裴政復雜地按上她的手,掙扎片刻,緩緩解開了腰帶。
徽章和沙發的結構捧在一起,摔出清脆的聲響,又被衣物捂住,留下沉悶的回聲。
“就在這里?”他抬起時南的腿根,輕松地將她抱了起來。
時南歪著頭,出了好一會兒神,才慢悠悠地點點頭。
又搖搖頭。
“都行。”
她肘關節在地上擦得通紅,繼續留在客廳,只會紅得更厲害。
床的質量雖然也不怎么樣,但至少不容易再掉下去。
裴政別扭地抱著她進了臥室,一時間,竟然產生了正抱著某個戰友的錯覺。
他輕手輕腳地把時南放倒在床上,長發孔雀尾屏一樣鋪散開,被她撩起,簡單地抓成了髻:“別壓到了。”
想了想,時南又補充:“很疼的。”
似乎感覺還不夠:“而且會禿。”
裴政隱約察覺到她是想讓氣氛活躍起來,不知為何,他舌根泛起了一絲苦意。
為了抵消這種難言的苦澀,他給了時南一個出乎自己意料的吻。
比起熱烈的輕吻,甚至更像精密儀器間的對接。
和她現在一樣平靜寡淡。
時南抱住他主動迎合,本該落在他臉上的呼吸被她刻意壓制,輕輕淺淺,剛要碰到他的臉頰就散開了。
裴政抬起頭:“可以了嗎?”
方才抱在懷里的時候,他的手指就碰到了她腿心。時南看著急切,但身下還是干澀的。
“進來吧。”
還是干的。
裴政皺起眉。
他尺寸不小,硬塞進去的話時南肯定會受傷。
昨天晚上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下身似乎還掛著歡愛時分泌的大量水液。
沉開是怎么做到的?
“沒關系。”時南主動扶起他的肉棒,引著它撞到了穴口,“疼也沒事。”
第一句安撫他,第二句是在安撫她自己。
裴政眉頭越皺越緊。
他抓住時南手腕,低聲呵斥:“不要胡來。”
時南被他逗笑了:“說脫的是你,說別胡來的也是你。”她攀上裴政頸間,笑瞇瞇地問,“裴署長怎么這么難伺候呀?”
裴政喉頭滾動半天,才勉強忍住直接把她辦了的沖動:“我去買潤滑液。”
“嗯?”悠長的尾音勾得他邁不開腿,“那么麻煩做什么,裴署長干脆給沉將軍打個電話,問問該怎么做男人好了。”
空氣凝固了片刻。
裴政撲上去壓倒時南,惡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下身不成章法地胡亂頂弄,硬塞進了鵝蛋大的龜頭。
時南疼得臉色發白:“你……你能不能輕點?”
裴政趴在她耳邊低笑:“說疼也沒事的是你,讓我輕點的也是你。”他依言抽了出去,無師自通地碾著蜜縫來回挺動,“時小姐,你怎么這么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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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網上看過一條評論,說拋開擦邊球以后,男頻文只有在把女角色當成男性寫的時候,才能寫出真正有魅力的女性=。=
我個人認為這種極端男權背景下產生的感情的前提也是同理,他們得先認可時南是同樣高貴的人,之后才會對這個獨立的個體產生真正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