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殘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家伙,名字還整挺文藝。令人無語凝噎。
許是她看怪物般的目光太過強烈,管事停下了念叨的嘴,轉頭對她咧口一笑,牙齒亮到反光,“大人,若是嫌棄不才,可以自乘飛劍跟隨其后的。”語氣充滿不舍遺憾。
欲哭無淚,嫌棄有什么用,她剛筑基,還沒學過自己御劍飛行,只跟別人蹭過順風車,再者她那把破劍,額,好像跟他的杵仗半斤半兩。這還真挺尷尬,變相地嫌棄自己了。好吧,其實她本就不想掏出自己那把破劍,就是因為羞恥。
無法自己御行,轉而求其次吧,林憶昔偷偷瞥了一眼視若無睹的黑衣男。不到半息時間便深感挫敗,算了吧,同乘一劍這種事,以他孤傲性子,可能真的會半路忍不住“不小心”把她扔下萬丈高空。不提他的前任主子被自己搞沒影,單是仗契欺人屢次叁番以強奸脅迫他,就已經很得罪了。
于是她只能將視線調回,放在那個管事的所謂煙柳杵上,唉,真像雞兒丑。
“我,不嫌棄,”苦著臉,艱難回復,繼而偏頭對黑衣劍客道,“你跟在后面,可以吧&
。”
回答她的,是行動,他從背后拔出了巨劍。
呼,還好,乖了一回,不然當著別人面她還真不好意思進行所謂的故技重施。
“走吧管事。”她皺著張小批臉,令管事些許不適。
“咳,”管事摸了摸鼻子,訕訕道,“那,走吧。”
林憶昔認命地跟在管事身后往前走,掂了掂自己的細腿,努力地提起,正要往藥杵上搭。一只大手橫過來,直攬腰肢,她被帶入一個散發著剛烈的男性氣息的懷抱里,不等她反應,身體失重,略一眩暈,就踩在了一把寬闊的古劍上。
“你?”驚喜地抬起頭,充滿審視意味盯住,追逐著那張冷漠的臉,仿佛勢必要看出個奸情來。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這個木頭人的冰塊臉上除了古井無波的寒眸,只有黑不拉幾的面罩。
無人知曉,深藏在面罩之下的薄唇緊緊抿著,呼吸驟然加重,短促匆亂。
他只是覺得那人比較刺眼,帶她同乘也只是厭惡那個獐頭鼠目的男子罷了。
想到這,黑衣劍客平緩了呼吸,手卻還是發燙,連同胸腔也是。面對女子興趣盎然的臉頰,他掐滅心火,緩緩啟唇,“御劍。你死,反噬。”
林憶昔無語。大哥,說謊打下草稿好嗎,御劍飛行,哦不,御杵飛行能有多難,掉下高空大不了受點傷,修士體魄本就比凡人強健,再輔以一顆二階玄丹便可快速痊愈。哪有什么死人的危險,冷酷如他,會怕那點傷的反噬嗎,算了,她就當他是怕傷后的那點點反噬吧。
腹誹歸腹誹,手下卻不敢松懈分毫,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做,好在半路把她丟垃圾一樣丟下去呢,人心難測啊難測。
吃了一記暴擊的管事傻傻重新檢查自己的煙柳杵,褚蘭色的棒身,呸,杵身,多么光潔靚麗,流線型身材,乘風御霄不以疾也……想著想著淚流滿面:
“大人有必要這么嫌棄嗎。”
未免尷尬,緊緊扒拉在某人身上的憶昔清清嗓子,努力用正常的聲調安慰:“還行,還行,呵呵……”
日暮時分,倦鳥歸巢,墟里炊煙,烏衣巷的茶肆內竄出兩道星光,宛如長虹直奔天涯。是飛行武器殘留的云痕。
一路上,管事沒再說什么,只是身后仿佛長了張臉,就差咬著絹帕。
對此,憶昔滿臉黑線。
好在一路順利,她沒被黑衣劍客忍不住報復,也沒被管事用眼神戳死。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