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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抬腳離開屋內,漫無目的的走在這無邊的陸地上,卻是想起許久未曾去過那人類世界了,想了想索性去往傳送臺,去了人類世界。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著這個熟悉的小巷,或多或少都有些高興吧,畢竟,這個傳送臺是剛建好的,定位尚不明確,之所以使用它也只是因為不易被發現罷了,不過今天這舉動倒也證實了這個傳送臺可以投入正常使用了。
抬腳走出傳送陣,隨機就是那個人煙稀少的小巷。隨手將帽子拉低,使其蓋住自己的雙眼。說起來,自己竟然選擇這里作為傳送點m,也真是夠了,自己找罪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受虐狂潛質?
似是嘲諷般笑了笑,抬腳走出小巷,隨即便是那個同樣人煙稀少的街道。說起來,這附近好像個血獵的小據點的樣子誒,要不要去拜訪看看呢?
無意間察覺到附近還有其他血族的氣息,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深夜是狩獵的時間。只是收斂起自身屬于血族的氣息,將帽子向下拉了拉,從同族們身邊路過.
洱莎看著手中的薔薇稍稍一愣,額前似乎還留著那一吻的余溫,涼涼的,卻像是有什么融化在心底一般。
指間輕輕撫摸了一下薔薇的花瓣,稍一使力,便將花瓣拔了下來。
“吶……明明是血族,對我這樣溫柔,真的好嗎?”
自言自語了一句,而后竟輕聲的笑了。
初秋的涼風順著半掩窗欞襲來,衣著單薄被輕而易舉打透。忍不住掩面輕咳幾聲,鴉睫輕顫攥著筆的指尖微微有些發涼。手撐桌面站起身來,不由自主稍稍跺跺腳,安德諾將虛掩著的窗戶關好。
抬了步子朝墻角的咖啡機走去,皮鞋敲在木制地面上響聲清脆。將咖啡豆小心翼翼放入機器中,指尖按下開關,身體稍稍前傾取來那牛皮紙包著的工作筆記。
紅筆于筆記上勾畫幾下,咖啡的香氣漸漸充斥了鼻子。濃醇香氣在不大的屋子里肆意妄為著,眸子不由自主輕瞇一下,端了兩杯咖啡朝著隔壁走去。
勉強騰出手來輕敲房門,薄唇輕啟話語于唇齒間洋溢而出。微微側頭彎出抹燦爛笑容來,開口喚著屋內那人兒。
“安德魯,在嗎?是我,安德諾。”
安德魯聽見有人敲門并且說出她自己名字后知道是誰,替身為她打開了門“嗨,卡拉爾,好啊,進來吧”請人進來的同時替身隨時準備關門,人類看不見替身,拿了張大椅子后請人坐下
熟悉的開門方式,但每次都能令自己小小的吃驚一下。安德諾微微回身朝著猜測的地方彎出抹笑容,薄唇輕啟話語輕快。
“多謝啦。”見人拉出椅子,自是相熟也并未客氣。將咖啡推到人身前,連帶著份工作筆記一同遞與人兒。手撐桌面自然坐下,筆尖輕指處用紅筆圈起的地方,眸子輕瞇一下,卻并不急著開口。
將筆放下,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濃醇香氣刺激著味蕾,面上表情嚴肅了幾分。指尖輕敲桌面,聲音低沉夾雜了幾分沙啞。
“這貧民區,最近常遭襲擊,不考慮出手嗎?”
抬手將散落發絲別至耳后,眸眼輕瞇窺向胸前懷表。指尖輕按開關,時針快速旋轉現出個角度來。
稍稍停頓片刻留給人反應時間,身體前傾靠近人幾分。略微猶豫再次開口,咖啡香氣彌散在周身,深棕色液體在杯中不起波瀾。
“行動的話,現在仍早,可以考慮出手。”
閏論必略微側身躲過那同族殺手的攻擊,手中手槍迅速上膛、瞄準、發射、命中,一氣呵成,很快便解決了那不知到來自哪個氏族的殺手,隨后也不去管那尸體。反正會有人處理的“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居然會在血獵據點對我動手。勇氣可嘉,只可惜,實力不足。”
隨手將手槍收好,抬手揉了揉雙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配上十幾歲的外貌,卻沒人小看自己的樣子。想必,自己是一名吸血鬼這事,也已經傳播開了吧。
領了酬金后也不打算在此處滯留,只是默默離開這個不大的據點,隨意地走在這并不算熟悉的街道上,略微低頭,目光落在地面,覺得眼皮有些沉。困,很困,想睡覺。
“是他。”忽然察覺身旁走過的男子,反應過來后在一瞬間內回過神,同時條件反射地停下了腳步,略微轉身看向那邊親王大人的背影,卻是不知為何勾起一抹笑容,選擇改變方向,默默跟在那人身后。
這可是個復仇的好時機。
安德魯見人進來并且拿了咖啡后咳了幾聲咳又聽見她說的一任務后仔細想了想“認真的如果是在白天那么他們并不會出沒,但如果是黑夜便可以,如果在這時解決還是可行的”說完后看見天色已黑便行動,過了一陣子后自己便走了回來“基本上我覺得沒事了,那幾只小蝙蝠現在已經被解決了,按道理如果他們沒回去的話那便不會有更多血族的來侵略這”。
抖了抖衣服后看向窗外喝了口她給自己的咖啡,皺了皺眉。
“對了,那小子去哪了?最近一直沒看見他。”
血獵總是那么討厭,即使自己只是想單純出來散步,也總會有一大堆人跟在后面。
“寶貝兒,我累了,結束吧”
邇落薄說完后便笑著解決完最后一個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開始包扎自己的傷口,自己從不會去特意處理那些尸體,雨水會將沾染到血的泥土和血腥味沖刷干凈,這些尸體會被那些夜晚出來狩獵的低級血族啃食干凈。
撐起傘決定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卻未想到迎面撞上了一對血獵,不想再起沖突,便側身走進了身旁的小巷。
“噢,抱歉。”
卡爾斯步子在眼前忽閃過一人影時著急停下,差點撞上對方,快速退了半步欠身以表歉意,嗅覺已被堪稱惡臭的血腥氣息麻痹,早已察覺不出身前人身上任何的危險氣息,視線剛要離開就瞥見對方衣上稀薄的雨點痕跡和微小的幾點血斑,加之腳邊被泥水染了的幾點臟污,只大約推測出了對方也許正處逃亡或是擺脫某個令其苦惱的事物。
“夜深了,小姐也得小心些。”
只下意識提醒一句便挪開步子,記憶中的地點再次閃過,若無其事般再次抬起步子準備走出小巷尋找暫宿地。
邇落薄:“沒事先生,是我有些著急,沒看見您”剛閃入小巷并未多在意前方,差點兒與眼前的人撞到,向人低了低頭,以表歉意。濃重的血腥味和低等血族的惡臭讓自己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待,瞧見剛剛那人要走,連忙跟過去叫住人。
“先生,這夜已深,我也不知道去哪,先生可知道哪里有可以歇腳的地方?”
“啊,好,那就麻煩安德魯稍等我一會兒了。”
安德諾進了自個兒屋子,側個身便是個搭頂高柜。抬手捻開那冰冷鐵鎖,指尖輕勾一不起眼木條,暗格中一木質盒子顯露出身姿。
抬手將幾瓶藥劑與圣水納入懷中,取了匕首藏于身側。將暗格抵回原地,出了屋子瞅著那側靠著的人兒,眸子輕瞇一下,薄唇輕啟開了口喚著人兒。
“走吧?我這兒已經沒問題了哦?”
微微側頭朝人展露個燦爛笑容,將腕上緞帶接下,將墨發系起更方便活動些許。稍稍低垂了頭顱擺弄著圍巾上的十字架,唇角微勾似是個燦爛的笑容模樣。
安德魯見人已經準備好后帶人來到了這,根據地圖表明的地點走去,過了會后到達了村莊,看了看四周,陰氣的確蠻重的“好吧,所以他們人跑哪去了?”
左顧右看后仍然沒有看見血族的聲音,倒是村莊現在一個人都沒有“這可真是安靜吶,安靜……到令人詭異啊。”
血腥味彌散在不大的村莊,街邊路燈忽明忽暗閃爍著。寥寥幾只孤鴉盤旋于夜空,一聲聲泣血悲鳴不知是為誰吟唱的頌歌。
刺鼻氣息將空氣侵染,銀月映于地面因污濁而彌散開來。周身安靜的過分,偶爾幾聲異樣的響聲也極難見著人影。墻角的紅磚爬上幾抹深紅,似是干涸的血跡骯臟不堪。
安德諾眉頭不由自主輕皺一下,手隔著衣服輕撫匕首。身后一聲明顯壓抑著的低咳聲傳來,瞬間抽刀旋身面向聲音來源,輕呵出聲。利刃于月光下微泛銀光,眸光微冷刀鋒直指小巷深處。
“誰?有膽子就直接出來,畏畏縮縮叫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