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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伸了個懶腰,很悠閑的樣子,遞過去一個帶血瓶子:“喏,藥,給她湊合著撐一下吧,不過數量可不多了,省著吃吧。”
青吾“杜良哥哥”抱緊:“他是誰”面容變得謹慎起來:“咳咳咳,你們在說什么……?逃出去……?”話題漸漸嚴肅,空氣中的氣氛變得不對勁起來,吃了藥好了許多,思緒也動的飛快:“喂,內個人,你有什么資格,或者有什么能力,逃出去”紫眸一閃,慘白的面容上流露出淺淺的笑。
杜良接過染血的瓶子,放到懷里:“嗯?”看了看懷里的青妹:“不用操心,這是我們男人該考慮的”笑著輕輕捏了捏青妹的臉,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你現在有什么具體的計劃了么?”
七寂看著面前的笑著的小女孩,也回應了她一個笑,只不過看起來比較詭異:“我的話,能隱匿氣息,只要肉眼不看見我,就算我站在他們身后他們也不會發現,然后身上現在還有一小瓶毒藥……”
說罷少年又轉頭看向男子:“我想知道,他們這里的武器怎么樣?”
青吾歪頭:“好啦,有杜良哥哥在我都不用管啦!”笑了笑,鉆進杜良哥哥懷里蹭蹭,繼續聽著他們的對話
杜良低頭想了一會兒:“每個醫生左腰配備一個麻醉槍,右邊一把電擊槍,護士的話一般都比較能打,配備的都是手槍,護士站每天下午四點換崗,交接武器,地下應該還有個彈藥庫,里面貯藏各種武器。,
七寂少年低頭沉思片刻:“我有四個問題,一,醫生的戰斗能力是比護士要弱的嗎?二,你的意思是護士都只配一把手槍,每次交接都會換武器是嗎?三,你說地下有彈藥庫,你知道彈藥庫的具體位置嗎?四,他們的武器就只有這幾種槍嗎?”
杜良“醫生都是科研人員,護士都是干警衛的,自然戰斗力強一些;護士的確只有一把槍;彈藥庫位置我不知道,只是有一次聽一個醫生念叨了一嘴;武器絕對遠遠不止這幾種。”
七寂少年笑了笑:“那我差不多明白了,也就是說醫生沒什么戰斗力吧,護士只有一把槍的話……嗯,那現在就要先摸清彈藥庫的位置了……可是這需要時間的吧……那個家伙……切……麻煩”。
少年煩躁的抓了抓頭,又撓了撓嘴角縫合處:“這樣吧,你先暫時幫我留意一下那些醫生的話,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點什么,畢竟那些醫生最近比較關注你們兩個……我盡量在……在的時候想辦法摸清他們彈藥庫的位置,怎樣?”
杜良“你這也不算啥好計劃啊……哎……”嘆了一口氣:“行吧,我留意一下,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彈藥庫肯定藏在他們地下實驗室附近,所有的高級設備都儲藏在那兒。”
七寂少年微微一笑:“你倒是相信一點我啊……”突然想起什么:“算了有時候還是別信了……但是大家還是要一起的吧,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林雨在主任醫師室看了一會兒病人的病歷:“無聊……無聊……無……嗯?”突然翻到七寂的病歷:“殺手人偶……嘖,有意思”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微笑,吩咐護士去把七寂抓到電療室。
七寂此時已經回到病房并換回主人格:“看見那醫生氣勢洶洶的將自己帶到這個奇怪地方,一時有點不知所措:“那個,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林雨“沒什么事”淺笑:“咱這不是正經醫院,你也知道,我自然也不是什么專業醫生,不過對人格分裂這種病,我還是很感興趣的”擺擺手讓護士把他五花大綁到座椅上:“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電你的。”
七寂臉上的表情逐漸驚恐:“你……你在說什么!什么人格分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試圖掙脫但是發現沒有什么用:“我……我才沒有殺那些人,也沒有殺妹妹……”
少年的逐漸微笑,眼淚卻在往下流:“先生,是你誤會了吶……對吧……我不會殺人的……”
琳冷漠的看著七寂:“你最好是實話實說,不然醫生可不一定會對你做出什么相應的治療”拿出興奮劑:“興奮劑加上電擊療法,你要不要試試呢少年”嘴角輕揚笑著問道。
林雨抬手示意護士先別動:“等一下,親愛的,沒必要那么著急”轉過頭打趣的看向七寂:“瞧啊,這孩子哭的多難過啊,病態的殺了無辜的人,甚至是自己的親妹妹”咬重字音:“嘖……你的心里一定很難過吧,和這些所有的瘋子、變態呆在一起,即使出去了也會被貼上屠殺親人的標簽”搓搓指甲:“正常人的生活早就拋棄你了。”
七寂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兩個人,因為掙扎動作過大,身體上部分縫合的傷口也部分掙開,開始往外滲血,白色衣服也染上了紅色:“我……我真的沒有殺了他們……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是他們,是他們自己..都是他們的錯!先生,您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這樣的……”
情緒逐漸激動,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流,縫上的嘴角也開始逐漸滴血,但是少年就像沒有察覺一樣,依然在掙扎。
林雨“冷靜……冷靜……否則腦內啡就消散的太快了”笑了笑,示意護士去準備手術用具:“保持這個狀態,想想你害死的那些人,想想你犯的罪,你是不可饒恕的,你這個魔鬼,你該死”盡量每一句話都刺痛男孩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琳準備好手術后重新進入治療室:“醫生,手術臺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行手術”興致勃勃的看著病人:“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了呢”。
七寂突然安靜下來,低著頭不說話了,過了一段時間抬起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突然笑了,笑容到和剛才有種不一樣的感覺,臉色也陰沉了不少,少年淡淡開口:“喂,那么差不多也夠了,別在給這個孩子留下什么不好的回憶了,老變態。”
林雨“誒呦,稀客啊”抱著膀子笑了笑:“沒想到把你給逼出來了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戴上口罩手套,拿起手術刀:“
我看著孩子干的事也都和你有關吧”在人的額頭上輕輕劃開一道傷口,手指順著頭蓋骨轉了一圈,準備做開顱手術:“有遺言么?”
七寂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人:“是那些人該死,我只是在保護那個孩子罷了。這種感覺你這種老變態又怎么會知道,只是那孩子太軟弱罷了,不過啊,繼續活著可能也是在折磨那孩子吧。喂,我說,閑著沒事啊,閑聊一會吧,你在這干多久了啊……”
少年打了個哈欠,突然動了動右手,然而被綁著又停了下來了:“喂,老變態,我嘴角癢,幫個忙,撓一下謝謝……”
琳興奮的看著醫生動手術:“你不要說話,影響醫生手術”。不滿:“老實一會你還能少點痛苦”給醫生遞上止血鉗:“醫生你的開顱技術真熟練”星星眼。
林雨“別張口變態閉口變態的”蹙眉:“這也就算是你存在期間幫那個小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替他承受開顱手術
說罷,用手術刀劃開皮下肌肉,露出的骨頭用電鋸鋸開,在一聲聲悅耳的尖叫聲中把頭蓋骨取下來,還能看見大腦在繼續運作:“那么……我們就這樣聊吧……”撓撓頭:“總感覺忘了什么,哦……忘打麻藥了”嗤笑。
七寂看了眼那邊的女生:“我說啊,小姐你這樣大吵大鬧才會影響醫生手術啊”又緊盯著面前笑著的男子皺了皺眉:“沒關系,老變態,你繼續,我上次也沒打過麻藥……總會習慣的,待會記得縫好看點,一個叉叉一個叉叉的交叉著縫,還有,剛剛說到,我嘴角癢,幫我撓一下,謝謝……”
儀器上顯示腦內啡的含量及其低,林雨微微蹙眉:“嘖嘖嘖,這可不行啊,原料不夠啊”扭頭看向他:“你,趕快把那孩子還回來,否則這實驗就沒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七寂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但還是帶著笑容:“喂,老變態就是老變態啊,剛剛不是還夸我給那個孩子承受痛苦是好事,現在又讓我走,怎么?你也有人格分裂?哈哈,再說了,就算那個孩子來了,也會直接疼暈過去吧,還怎么和你好好玩耍啊,是不是啊,哈哈……”
少年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總之,我是不會回去的,實驗沒辦法進行的話,就趕緊幫我縫上然后放我回病房好了,哈哈。”
林雨“不配合?”挑眉看向瘋瘋癲癲的人:“也罷,那我有什么辦法”說著,拿起手術刀在人周圍轉了一圈,劃開人的手腕,撕開筋膜,把整根手筋抽了出來,一聲慘叫過后,擦了擦濺了滿臉的血:“不過如果你希望這個載體從此殘廢的話,我不介意花點時間把他身上的每根筋和每塊軟骨都剔出來”勾起嘴角:“
讓你變成一個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你不會死,會生不如死。”
七寂少年此時已經很虛弱了,但那笑容卻沒有任何改變:“咳咳,不愧是……老變態啊……”
他閉上眼睛一會兒,然后又睜開,看著眼前的男人:“那還不如,我把他抹殺了,讓他永遠消失……你覺得怎么樣?我可不想再負他什么了……長痛不如短痛,不是?”
林雨“兄弟,搞錯中心了”蹲下來與椅子上坐著的人平視:“現在是我在威脅你,你沒有威脅我的資格。”頓:“你盡可以把他抹殺或是永久埋藏,我不在乎,因為每個活人的大腦都可以分泌腦內啡,你只不過是我的原材料之一罷了,沒有了你我可以隨隨便便找一個新的原料;而你就不同了,你抹殺了你的最后支撐,卻換來自己接下來數十年的痛苦,像一個廢人一樣癱瘓在床。”所以怎么說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是愉快合作還是準備讓我給你動個全身手術?”